南枝的腳步一頓,什么?慕容璟和還在門外,他們就往她的新房里偷偷塞了人?
他不要命,還要拉著她一起死?
這可真是她收到的最特別的新婚禮物了。
越秦笑地溫和,好似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可怕的話:
“小姑姑不用激動,如果你愿意跟著那人走,我傾盡所有也會幫你。”
南枝無言以對:“哪怕搭上你自己的命嗎?”
越秦搖頭:“我和圣上是忘年交,而今又是兩國交好的關鍵時候,大炎不會對我下殺手。”
你還怪自信呢。
南枝嘆口氣:“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一旦逃走,便是大炎和西焉的罪人,一次得罪了最大的兩個國家,我可還有容身之處?”
越秦侃侃而談:“只要能自由安穩(wěn)地活著,哪怕姑姑改頭換面,遮掩身份,又有什么要緊?”
“我不!”
南枝摸摸臉:“我生的這樣好看,又是公主之尊,我憑什么要躲躲藏藏地活著?我就要活得堂皇正大,呼風喚雨!
安穩(wěn)和自由?和權勢比,算的了什么?權力越大,自由才越多。”
話落,她盯著呆愣的越秦,指使道:
“你個腦袋不好使,盡坑姑姑的傻貨,還不去院門口望風?等我把里面人弄走了,再來教訓你!”
越秦在京城為質(zhì)許多年,又一早沒了娘,此時還真有種被老娘教訓的無措感,只能灰頭土臉地去望風守門。
等越秦走了,南枝一腳踹開門,若有所覺地看向屏風后,隨手闔上門:
“躲后面的那個狂徒,給我出來!”
屏風后立著一張衣架,此時微微晃動一下,躍出一個瘦削的男子。
雖然穿著一身樸素的下人衣裳,可卻沒有分毫下人的模樣。不僅眉目俊秀,更帶著一股歷經(jīng)兵戈鐵馬才能擁有的肅殺之氣。
男子抿著唇,面上浮現(xiàn)幾絲羞赧的紅暈:“南枝……姑姑。”
南枝盯著男子瞅了好幾眼才看明白:
“荊淮?”
她走近幾步,站在男子對面:“你不在西焉做你的信王,跑來大炎做什么?”
荊淮雖然已經(jīng)是個將軍,面對南枝時卻依舊如同小時一般容易害羞,臉側微紅,顯得格外純情:
“我知南枝姑姑時被迫嫁人,所以來幫姑姑逃婚。”
南枝瞠目結舌:“你們這些小東西,怎么還一起犯傻?”
荊淮糾正:“小姑姑并不比我們大幾歲。”
南枝懶得搭理這個,只問:“這里是王府,你是怎么到新房里來的?”
“慕容璟和雖然有個人屠的威名,可王府上的管束卻很松懈,我裝扮成送菜的小廝,又換了下人的衣裳,一路就尋到了這里。”
荊淮說著,臉色也漸漸不對:“便是遇到幾次巡衛(wèi),我躲開選擇另外一條路走,卻正好是通往這里的捷徑。”
南枝屏息,毫無疑問,這是慕容璟和故意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抓住她的把柄,好在往后這段不算夫妻的虛假關系中,成為絕對上風的存在。
甚至,他輕易答應取消婚儀,也有提早甕中捉鱉的心思。
甚至,他已經(jīng)帶著人,在來的路上。
或許,這院子周圍也已經(jīng)埋伏好了人,此刻,荊淮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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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_想……………】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