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便答應了下來,她想既然柳少霖對他一片真心,她無論如何都該回報一二的。
接下來幾天姜筱果真就如柳少霖所愿每天都給他熬制不同的藥膳,柳少霖一開始還喝得心滿意足,幾天之后卻有點消受不起。
聞人淵這兩天其實一直在長老會暗閣那邊搜尋一些會讓人迷失是我的法術書籍,就想從中找到些破綻,對于姜筱跟柳少霖之間的事卻不太清楚。
這日剛回到破妄峰想要去看一看姜筱的修煉進度,還沒進門呢,便聽到了柳少霖一陣哭嚎的聲音。
“姐姐,我這湯已經喝了好幾天了,現在我感覺自己體內靈力充分的很,你就不要再逼著我喝了,我當時就隨口一說。”
柳少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欲哭無淚,天知道這幾天他喝藥三喝的整個人骨頭里都要散發出藥味了,偏偏姜筱卻還是擔心他過度損耗靈力,會傷身,就算他再三表明自己還生龍活虎,但該喝的要算還是一碗不少。
柳少霖哪怕再想要姜筱關心他,現在也只能連連保證:“真的真的姐姐,我再喝下去都得流鼻血了,你就把我的藥膳給停了吧。”
姜筱卻是揪住了他的耳朵,惡狠狠道:“不行,你今天不喝也得喝,誰讓你之前進我的靈島空間里拔了這么多草藥的,還都是一些過期了,就再不能用的草藥,你要是現在不用了,那不是在暴殄天物嗎?”
姜筱一邊說著看向柳少霖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簇火苗。
她之前是沒打算做這么多補湯的,雖然心疼柳少霖,可以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但是誰讓這家伙就算身體虛弱也坐不住,聽說了,我自己要給他做補湯之后,就自告奮勇跟他一起進了靈島空間,然后就把她一些極其珍貴的靈藥都拔了個遍。
姜筱想起來心都在滴血,現在看著柳少霖竟然還想臨陣脫逃,當然不答應,對著他又不免是一頓數落,只是這數落在外面看來倒更像是在跟親近之人發牢騷似的。
聞人淵看了許久,到底還是忍不住輕咳一聲,打斷了,這莫名和諧的場面。
柳少霖看到聞人淵都下意識的站直了,姜筱只是笑著上前問道:“師尊下山一趟,查閱書籍,肯定累了吧,怎么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可是查到了什么重要線索嗎?”
聞人淵看了一眼她的笑顏,卻是答非所問涼涼道:“是啊,我這幾天勞心勞力的,倒是沒想到你們會如此清閑,竟然還打情罵俏起來了。”
姜筱兩人的臉色都不約而同漲得通紅,片刻后姜筱才不自在地解釋道:“世尊誤會了,就是之前我的那些留言并沒有消散,柳少霖為了幫我就跟人打了一架,損失了不少靈力,所以我才每天給他做藥膳而已并沒……”
聞人淵聞言心里這才舒服了一些,但是一轉頭卻看到柳少霖聽了姜筱換后整個人瞬間失落下來,他便不那么開心了。
這臭小子看來果然對姜筱有些不同尋常啊?
雖然這小子的身份還算過得去,但這性子也太跳脫了,要是真把姜筱的心給忽悠了過去,姜筱還不知道要跟著他受多少罪呢?
聞人淵想到這個心里越發不舒坦,就惡狠狠的瞪著柳少霖,聲音嚴厲:“記得我之前就曾教育過你光會呈匹夫之勇是沒用的,看來你是一句都沒記進去,從今日開始每日打坐修煉的時間增加一個時辰,也好磨磨你的性子,”
柳少霖背著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甘愿,但也只能答應了下來,隨后卻忍不住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姜筱。
姜筱被他看得心里不自覺就軟了幾分,沉默片刻后還是忍不住道:“師尊,柳少霖這兩天林立才補充回來一些,您不要太為難他,還是悠著些地好。而且這事說到底也是因為我而起的,我……”
姜筱想著柳少霖為了他能夠一個人單挑這么多人,心里就無論如何過不去,下意識的就想給他說句話。
那沒等他的話說完,聞人淵就一個眼刀使了過來,語氣不明:“看來,你們最近還真是相處的不錯,罷了既然連你都這么說,那就隨便他吧!我還有事,就先回了。”
話音落下,聞人淵便立刻循光而出。
姜筱卻莫名覺得他肯定是生氣了,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柳少霖更是耷拉著腦袋神色有幾分頹然:“說到底張老都是為了我好,要不然我還是?聽他的吧,畢竟我看他的表情可不像是沒事的意思。”
聞人淵可不知道自己難得的怒形于色,讓兩人都有些不安起來,他腳步凌亂地走出好遠一段距離,都還是沒法牌軒心中那股氣。
姜筱自打拜他為師之后,不管面對什么都是處處維護他的,這還是頭一回當著他的面這樣護著旁人。
說到底都是柳少霖這小子太跳脫了,時時黏著姜筱,姜筱哪怕一開始沒有心思,也難免會受他影響吧!
聞人淵如是想著心里越發不是滋味,在他看來柳少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姜筱心里本來就壓了,太多事,如果再因為他耗費心神實在不值得。
當然聞人淵永遠知道自己之所以這么生氣,是有別的原因,但下意識把這個念頭壓在了心底。
聞人淵心里越來越亂,忽然瞥見了柳少霖住的洞府,眼里不由閃過一抹幽光,低聲呢喃道:“既然你小子這么沒事做,那我就找點事磨一磨你的性子。”
話音落下,聞人淵伸手一揮一縷青色的光芒閃出直直朝著柳少霖洞府的方向射了過去,原本還結結實實的洞府,立刻便塌了。
柳少霖跟姜筱原本還在說著聞人淵可能是碰到了難題,所以今日才心情不好,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都紛紛被嚇了一跳,趕緊跑了出去查看。
看到變成一片廢墟的洞府,柳少霖傻了眼,抓了抓頭發,苦惱道:“怎么會這樣?洞府都塌了我今天可住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