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后,他才輕咳一聲道:“如此,那我便厚顏喚你一聲姜筱師妹了,咱們有機(jī)會再一起比一場。”
姜筱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看見司徒焱 從自己的納絨里面,拿出了一本古籍,遞給了她:“我聞聽師妹是天生的劍骨,這本青松里面記載了很多保養(yǎng)根骨,使修為精進(jìn)的方法,我已經(jīng)看完了,如今便送給師妹吧,也算是寶劍贈英雄了。”
姜筱聞言眼神不由一亮,她雖沒有看過這本古籍,但是也是隱隱聽人傳說過的,如今若能學(xué)的上面的一些功法自然是好。
姜筱這么想著便鄭重的給司徒焱行了個(gè)禮,語氣也帶著幾分感激道:“那就多謝司徒師兄了,不過這本古籍到底太過珍貴,我就這么收下也不好,等我看完會歸還于您的,還有這琉璃青羽扇就送給師兄做回禮吧!”
姜筱一面說著一面已經(jīng)從自己的納絨你取出了一把泛著淡綠色光芒的扇子遞到了司徒焱面前。
這青羽扇是取自瑞獸青羽鳥身上十年才得的青色羽毛制成,只需要輕輕一揮便可,使周圍刮起大風(fēng),將所有的障礙物都吹倒。
要是換作前世姜筱是怎么都不肯把這樣的寶貝送給旁人的,但是如今她的納絨里面可謂是靈寶無數(shù),這青羽扇并不算什么,她送出去也就不覺得心疼了。
司徒焱卻是沒想到姜筱竟會如此大方,但是他認(rèn)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想著姜筱雖然從前是孤兒,但是現(xiàn)在既然是聞人淵的弟子,那出手闊綽些也就沒什么可奇怪的了。
司徒焱笑了笑眼看著姜筱把《青松》給接了過去,他也就大大方方的把姜筱的禮物也收下了,并笑道:“那就多謝師妹了,我們有緣再會吧!”
話音落下,便消失在了姜筱眼前。
姜筱扯了扯唇就把目光放在了慕虞柔身上:“慕師妹你呢,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慕虞柔自然的就拉住了姜筱手腕,笑著道:“也沒什么大事我就是覺得師姐你很厲害,又合我的眼緣就忍不住長在分別時(shí)跟你說幾句話。”
姜筱定定的看向慕虞柔,覺得他這人的確有意思,她除了自來熟還有一些天真單純,可這種天真單純又跟白瑩瑩那種刻意裝出來的不一樣,這是一種讓人一旦接觸過就不自覺會喜歡的真正的單純。
起碼姜筱雖然覺得慕虞柔有時(shí)候微微有幾分呱噪,但也并不反感對方,就笑著道:“慕師妹也挺厲害的,實(shí)在不必如此夸我,我沒有人也是可以再見的。”
慕虞柔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姜筱有些清冷卻也透著些許溫柔的面龐,她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語重心長道:“姜師姐,其實(shí)我覺得你的面相真的有幾分奇怪,像是以后會名揚(yáng)天下的大能,但是卻又想有一個(gè)大劫難還沒過去,所以你以后還是要小心些吧。”
姜筱沒想到慕虞柔會這么說,一時(shí)間有些愣住,但她想到慕虞柔是天機(jī)宗弟子,還是天機(jī)宗掌門親傳,就覺得他能這么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姜筱正想再詢問些什么,慕虞柔趁著他開口之前擺了擺手道:“好了,師姐天機(jī)不可泄露,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些了,總之年之后小心些就行了,我還有事我必須得現(xiàn)在就回宗門去了。”
話音落下,慕虞柔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姜筱面前。
姜筱想到他說的是心里一開始還有些不安,但隨即她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呢喃道:“姜筱你年前是那么多的痛苦都熬過來了,這次就生命中間有什么不平順的地方,你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這樣安慰好了自己,姜筱也就把慕虞柔的話壓在了心底,繼續(xù)往破望鋒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還沒走出幾步,便又被人攔住了。
這次姜筱可沒了之前淡然平和的臉色,而是冷冷地盯著面前幾人,語氣嘲弄道:“我說,我這都離開玉衡山多久了,你們這群人怎么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非要緊貼著我不放呢”
攔住姜筱的人正是白瑩瑩還有玉衡山的一眾師兄弟。
姜筱話一出口,白瑩瑩的眼眶,頓時(shí)就紅了:“ 師姐就算你離開了玉衡山和我們好歹是一起修煉了這么久的,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我的親姐姐一樣,你為什么要對我們這么冷漠呀?”
一邊說白瑩瑩的眼淚邊一邊不叔叔的往下流。
然而姜筱這只是想看一個(gè)跳梁小丑似的,丑弄看著她,語氣也是毫不掩飾的鄙夷道:“你對待親姐姐的態(tài)度可真夠特別的呀,一而再再而三的坑我,甚至在天淵秘境里都想殺了我了,你竟然還能說把我當(dāng)成親姐姐,要真是這樣你的姐姐我可當(dāng)不起。”
白瑩瑩心里恨得要命,沒想到她一向看不上眼的的姜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留情面的羞辱她,再想到他原本勢在必得的宗門大比第一也是被眼前的姜筱奪去的,白瑩瑩心里就恨不得立刻把姜筱給殺了才好。
但是不管他再怎么呼喚系統(tǒng),只要一碰上姜筱就都不管用了。
白瑩瑩只能咬了咬牙繼續(xù)做出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無聲抽噎著。
玉衡山的師兄弟一看到這副情景,頓時(shí)都心疼了。
江澈景第一個(gè)站了出來道:“姜筱,天淵秘境里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明白了,師妹,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這也太過分了吧!”
姜筱斜著眼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江澈景語氣嘲弄道:“誤會?這話你自己信嗎,無非是你們玉衡山的人舍不得讓她白瑩瑩身敗名裂,所以想出來的權(quán)宜之策罷了,在這糊弄誰呢?別人不了解你們,我還能不了解?”
江澈景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別看他現(xiàn)在在姜筱面前依舊理直氣壯的,可是他心里也清楚這鷙嵬大概真的是玉衡長老給白瑩瑩帶進(jìn)去的,畢竟周燁寒跟他們一樣雖然是大師兄卻并非親傳,玉衡長老一般是不會把太過重要的東西交給周燁寒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