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語氣冰冷:“我倒是不知道,這清心咒里何時竟然包含了我的生辰八字,我看你這不是想再抄經(jīng),而是想要詛咒我吧!”
姜筱話音落下,眼神更是如刀般刮在白瑩瑩身上。
那幾個數(shù)字正是他的生辰八字,而清心咒李克義寫上旁人的生辰八字,那就是有詛咒意味的,必會讓那人霉運纏身。!
雖然說姜筱已經(jīng)是元嬰修為,所以已經(jīng)不害怕這種詛咒了,但這也是癩蛤蟆它不咬人卻惡心人,而且姜筱太了解白瑩瑩了,知道這就是她故意的,故意想惹怒自己,好讓自己在眾人面前跟他撕破臉,再次淪為眾矢之的。
只是她卻忘了一點,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手創(chuàng)造的一點偏見根本不值一提,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就成全了她,讓他受受教訓。
姜筱如是想著,立刻就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只玉鐲拋向了空中,眾人現(xiàn)狀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不過片刻功夫,那玉鐲就越變越大散發(fā)出藍色的光芒,然后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牢牢的靠這個在了白瑩瑩的腰上,而且越箍越緊。
白瑩瑩這才后知后覺有些害怕,臉色都白了,但她隨即想到自己還有系統(tǒng)護著,也就鎮(zhèn)定了下來,這還是顫抖著聲音道:“師姐,這是做什么哎呀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昨晚抄經(jīng)抄得太久了,就迷迷糊糊寫了幾個數(shù)字上去,但是我沒想到這是師姐的生辰八字,而且我如果真有這份心思,那生辰八字也不該是分開的幾個數(shù)字啊,你這樣把分開的幾個數(shù)字聯(lián)在一起,就說我用心險惡,對我也太不公平了。”
一面說著,她一面輕輕的咬著唇淚盈于睫,倒像是真的瘦了十足的委屈那般。
姜筱卻只是冷笑一聲低聲念了一句咒語,那原本箍在白白瑩瑩腰上的鐲子,幫忙頓時變成了紅色,而白瑩瑩也開始感覺到腰部出像是有火在燒一般燙,頓時驚叫連連,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咬著牙道:“師姐,你不能這么對我,就算你是聞人長老的親傳弟子,你也不能如此仗勢欺人,我真的快被燙死了。”
姜筱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這巧舌如簧的本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這般情景直接把學堂的人都嚇得不輕,反應過來后眾人都是下意識的開始偏袒看著比較弱勢就單純?nèi)崛醯陌赚摤摚粋€個的都對姜筱怒目而視,指責起來。
輕寒:“姜筱你雖然是講師,卻也沒有是字體罰學生的權利,何況你原本就跟我們是同一輩,不能因為成了我們的講師,就如此咄咄逼人”
趙云奇也是怒瞪著姜筱:“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
姜筱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確實不由冷笑一聲,要知道自己今日施加在白瑩瑩身上的不過是前世他家住給自己的九牛一毛而已,如今還沒怎么樣呢,這些人就一個個心急火燎的。
可見刀子扎不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姜筱冷笑著低聲念著咒語,白瑩瑩也感覺那個我只越來越燙,最終還是忍不住痛的悶哼出聲,輕寒等人,還想上來阻止,卻被姜筱一個結界給隔絕在了外面,只能無能狂怒的叫囂。
眼看著時間過了一刻鐘,姜筱才哎呦呦走到了白瑩瑩身邊,俯身對著她耳語道:“不要以為 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真以為現(xiàn)在的我還害怕鳳羽花嗎?我不過就是讓你蹦噠幾下而后空歡喜一場罷了,就憑你們,還想在我面前班門動斧只怕不配!”
白瑩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喊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瑩瑩原本還想著經(jīng)過自己這么一說,清寒等人必定會出其不意,到時候就算不能讓姜筱傷筋動骨,也能讓他難受好一陣子,卻沒想到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走就被人發(fā)覺了!
白瑩瑩一時萬分惱怒第一,感覺便是身邊出了叛徒,可她又覺得就憑著自己的魅力值,應該不會出現(xiàn)這些失誤。
白瑩瑩一時間心緒紛亂,倒是真有幾分恐慌,趕緊在心里不停呼叫系統(tǒng):“我兌換的魅力值是不是到期了?否則姜筱怎么能看聽到我的消息,說話,你要是再敢像前幾次那樣裝死,我立刻便啟動自毀程序。”
系統(tǒng):“……”
原本他的確打算不回話的,因為它知道姜筱身上天命不凡,跟她直接對上其實對系統(tǒng)本身會有一種介質(zhì)影響,然而 白瑩瑩這么一說他還是沒辦法無所顧忌的,最后只得在白瑩瑩腦子里又知啦知啦的冒了頭。
“宿主,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姜筱只怕是原世界本來的天命之女,身上背負著許多不知名的光環(huán),她能察覺到你的意圖并不意外,那你也放心,你有絕對的魅力值在,不會有事的,而且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申請屏蔽痛覺,你安心吧。”
說完,系統(tǒng)又消失了,只是不消片刻白瑩瑩卻感覺腰間的疼痛消失了,她心里雖然不甘心沒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也切切實實松了口氣。
眼見著姜筱已經(jīng)跟自己撕破了臉,白瑩瑩索性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直接低聲冷笑道:“姜筱你以為你有好的寶物,有精進的修為就能將我如何嘛,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贏家永遠只會是我,看著吧我只需要哭兩聲,就會有人給我出氣的。”
一面說著,白瑩瑩一面便開始嚎啕大哭,嘶啞喊道:“師姐,你快把手鐲松開呀,我真的受不住了,我不會被烤化在這里吧,救…救救我。”
一邊說著,她已經(jīng)一邊華麗麗的暈了過去,姐姐,外面的人心里本就對姜筱存著怨氣,更是受系統(tǒng)影響心里對白瑩瑩只有袒護,見狀更是一個個都咬牙切齒,姜筱甚至覺得如果不是他們一直打不開這結界只怕會立刻了解了她。
姜筱抿著唇冷冷的盯著這一群人,還有看是已經(jīng)暈過去,卻是面色漸漸紅潤了的白瑩瑩,心里倏爾劃過一絲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