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抬眼望去,只見那九頭蛇足有九尺高,人首蛇身,但是除了一個人的腦袋,兩旁來個有四只腦袋,正冰冷的盯著他,這四只腦袋也是真正的蛇腦袋,正沖她滋滋吐著信子。
姜筱心里閃過一絲驚慌,下意識的就把手里的握得更緊了幾分,芝情劍像是也感覺到了主人的不安,在劍鞘里不停的抖動,像是隨時準備出鞘應戰。
那九頭蛇卻只是低下頭冷冷地注視著姜筱,聲音十分沙啞難聽:“有意思,本厘在這蹲守了百年,終于又有一個不知死活的修士,闖進本座的地界里來了,看起來還是個修為不錯的,也好本座已經許久沒開葷了,今日便吃了你,也能精進修為。”
九頭蛇話音落下,一個蛇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朝著姜筱襲了過來,姜筱下意識的便運功飛到了半空躲過了九頭蛇的攻擊,只是當她低頭望去的時候邊看見被那蛇頭掃過的地面已經是寸草不生,還有一些黑色粘液,在發出糜爛之氣。
姜筱心里更緊張了,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她猛的抽出芝情劍便朝著那蛇頭重重一揮,只是那劍氣還沒到了離九頭蛇只有兩寸的距離時,卻就被它散出來的黑氣裹挾了,之后便化為虛無。
九頭蛇則是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不錯,你倒是頗有膽氣,可惜你的這些小招數在本座眼里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說完之后九頭蛇就開始了更猛烈的攻擊,那八只蛇頭齊齊就朝姜筱襲了過來,姜筱抑制住自己的驚慌,聲音有些顫抖的回道:“不過比我多了幾只頭,你想吃了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一邊說姜筱一邊不停揮舞著芝情劍只出了一招碧云初現想要抵擋住九頭蛇猛烈的攻擊,只是九頭蛇的每個頭不僅格外龐大,還格外堅硬,她揮出去的劍氣十有八九會被九頭蛇的黑氣裹挾,就算有一兩次能傷到九頭蛇,他也不過是稍稍破了些皮而已,攻勢卻是半點都沒減弱,反而像是被激怒了動作越來越快。
姜筱額頭上冒出了微微的冷汗,她突然眼神一凜,轉變了招式,使出了秋月寒霜,劍氣一出周圍便如寒風吹過帶著寒意劍氣朝九頭蛇伸得最近的一條蛇頭襲擊。
九頭蛇根本只專注于攻擊,想著憑借姜筱這招是不會把自己傷到,卻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轉變成為更加凌厲的攻擊,一時間沒防備住,竟然生生被姜筱的劍氣給砍下了一個蛇頭來。
九頭蛇登時疼的怒吼一聲,剩下的七個蛇形頭不停地在空中飛舞,九頭蛇大喝道:“你個黃毛丫頭,本座今日不殺勢不罷休!”
話音落下,他的七個蛇形頭便不再朝著姜筱攻擊而是化人怍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直接就把姜筱給圍住了。
姜筱被黑氣熏得睜不開眼睛,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個烏漆媽黑的法陣中,四周還不斷流傳著障氣。
姜筱心里一驚,意識到自己吸入的瘴氣越多,身體的靈力就越發微弱,她嚇得趕緊屏住了呼吸,可是周圍的瘴氣卻還是不停圍在他的周圍流轉,像是隨時會把她吞噬。
姜筱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百骸的每個毛孔都開始被黑氣浸染,黑氣與她體內的靈力不停相撞,只讓她渾身上下都疼了起來。
終于姜筱還是受不住跪倒在地,嘶喊了一聲,冷汗大滴大滴地從額頭落下。
姜筱知道擺脫現在處境最好的辦法就是捏碎紅琦珠,反正聞人淵已經答應收她為弟子了,她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到,是不是宗門大此的第一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如果再不擺脫這個黑氣陣法的話姜筱隨時都有真氣紊亂爆體而亡的危險。
可是就在姜筱動手把紅琦珠從納絨里面拿出來的時候,她卻怎么都沒法動手捏碎。前世的畫面不停的在姜筱面前閃過,那些被嘲笑被鄙視,被當螻蟻一樣踩在腳底下的日子,姜筱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姜筱想到了聞人淵清冷卻孤傲的性子,如果自己遇到一點困難就放棄的話,師尊肯定也會對她失望的吧,說不定就沒有那么用心教導她了,而這個絕不是姜筱愿意看到的。
她重生一世破釜沉舟,就是為了成為人人都不可侵犯的強者,眼下的境地雖然讓她狼狽,但也休想打倒他她
姜筱心里這么想著,忍然就鎮定了下來,她把那紅旗朱穩穩的放回了納絨里,又在納絨里仔細翻找,翻出一瓶定經丹之后毫不猶豫的就往嘴里送了兩顆。
這定經丹顧名思義就是封住經脈的丹藥,只要把經脈封住了,那這些黑氣就無法進來,只是姜筱自己的靈力也無法施展,只能憑借平日里佟習的劍術或者政法要領來破解這個黑氣法陣,而且封住經脈的時間不宜過長,否則也會對筋骨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姜筱心里知道這些后果,明白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服下藥之后就開始在這黑氣法政中四處查探起來,一開始還烏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可當她閉上眼睛,用自己的嗅覺聽覺和觸覺感知周圍的黑氣的時候,突然他就一找到了一個規律。
這些黑氣看起來都是十分濃重的一團,其實不然,姜筱慢慢的就可以感知到這些黑氣都是從中間的一個陣眼里噴發出來的。
姜筱心念一動,又從納絨里拿出了一顆熒光珠,這珠子的光在一團黑暗之中微不可查,然而還是能發出一點點綠光來的。
姜筱把珠子往陣眼處湊過去,借著這微弱的綠光就隱約發覺了那陣眼的形狀,正是九頭蛇化作人形的頭上,額頭中間處的那顆丹珠。
憑著多年的修道經驗姜筱能隱約察覺到這顆丹珠估計就是九頭蛇的內丹,只要把丹珠取下來,或者毀掉應該就能破陣。
姜筱心里這么想著,也不再耽擱了,一手拿著熒光珠一手拔出芝情劍就直直朝那內丹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