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湛藍的天空不知何時被厚重的烏云所覆蓋,天空中的血色夕陽映照著跪在地上的少女姜筱,她的身影在血光中顯得格外孤獨而堅定。
隨著她堅定的誓言,周圍的空氣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決意,開始震顫起來。古老的魔咒符文仿佛被她的勇氣喚醒,從地面上升騰起耀眼的光芒,環(huán)繞在她的周圍。
姜筱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未知的深淵里涌出,涌入她的身體。
她的心跳加速,血脈噴張,甚至靈魂深處都能感受到這股力量帶來的震撼和恐懼。一個古老的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生根發(fā)芽。
天空中的烏云旋轉(zhuǎn)得更加劇烈,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射下一道紫色的閃電,直擊姜筱的頭頂。閃電擊中她的身體,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卻沒有一絲退縮。
在眾人的注視下,姜筱的血滴入了濃墨般的漩渦之中,與天地間的元素產(chǎn)生了共鳴。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異象逐漸消退,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過,只留下姜筱堅定的身影和眾人心中的震撼。
心魔誓成。
眾人的目光不自主的看向玉衡長老和白瑩瑩的微微發(fā)生了幾分變化。
司徒焱剛進山門。
便是見到這樣一個場景。
他未曾想到的事,明明他從頭到尾,都記得這位萍水相逢的道友在他身后,并且還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
可她竟然比自己先到天玄宗。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他眼睛微瞇,她似乎半路跌了下去。
平時每當(dāng)這個時候,理應(yīng)有的恭賀聲與視線,也半分都未落在他身上。
而是都聚焦在此刻污濁不堪的少女身上。
心魔誓嗎?
他頓時對這位少女的印象又發(fā)生了微妙的改變。
真是......
好大一出戲。
姜筱所說的話是超出所有人的預(yù)料,至已經(jīng)涉及到了天玄宗的長老身上。
俗話說得好,家丑不可外揚。
不管這個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放任這件事情繼續(xù)發(fā)揚下去,恐怕天玄宗真的要成為整個修真界,茶余后飯后的笑話了。
青衣道袍的長老此刻心中愁眉苦臉,頭疼不已。
心魔誓都出來了,這還怎么收場?
往年的宗門大比也是他主持的,可從來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好在,他還有基本的應(yīng)對能力。
為今之計,這事情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必須都只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之后再關(guān)起門來。
讓天玄宗執(zhí)法堂自行解決。
而不是在整個修真界,但凡稍微有點名頭的宗門都來了的狀況下,鬧出這樣一個丑聞。
可偏偏這姜筱也是一個沒有眼色的。
見眾人不語,姜筱眼神直勾勾的又看向白瑩瑩和玉衡真人。
“我敢立心魔誓,玉衡長老,白師妹,你們可敢?”
“放肆!”
“姜筱你可知誣陷長老是何等罪名?”青云道袍的長老氣的心梗。
“我有沒有誣陷長老,長老心里清楚。”
“若今日不能證明我的清白,那便請各位前輩為我做主。”
“我愿以死明志,也不愿背負(fù)這莫須有的罪名!”
姜筱有一種預(yù)感,只要認(rèn)下了這樁事情,等待她的結(jié)局,必將與前世一般無二。
......
青云道袍的長老在只想讓姜筱趕快昏過去。
見事態(tài)鬧大至此,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在一旁觀看的天玄宗各個峰的長老們一下也有了些危機感。
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小小的內(nèi)門弟子,居然敢如此質(zhì)問長老。
更重要的是,她居然還敢立下心魔誓。
要知道,心魔誓可不是隨便立的。
一旦立下,就意味著如果誓言有假,那么立誓者將會遭受心魔的反噬。
這對于修士來說,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所以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輕易立下心魔誓。
除非是對自己所說的話有絕對的把握。
現(xiàn)在姜筱立下了心魔誓,就說明她堅信自己說的是真話。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姜筱說的是真話,那豈不是意味著玉衡長老和白瑩瑩真的有問題?
想到這里,青云道袍的長老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他看了一眼玉衡長老和白瑩瑩,發(fā)現(xiàn)他們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尤其是玉衡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fù)了平靜,冷冷地看著姜筱說道:“姜筱,你不要以為立下心魔誓就能證明什么。本長老可以明確告訴你,你所指控的一切都是無中生有。”
他的確提前同白瑩瑩說了大比第一關(guān)是考題,白瑩瑩是她的女兒,在外面吃了這么多苦,若是讓她回來,依舊吃苦,他良心上怎么過得去?。
他不知曉姜筱從哪里得知的。
至于姜筱說的,是白瑩瑩自己掉下去的在陷害于她,他是斷然不可能信的。
他很奇怪,看來乖巧聽話的姜筱,不知在何時屢屢同他犯怵。
說完,他轉(zhuǎn)身對白瑩瑩說道:“瑩瑩,你也立下心魔誓,以證清白。”
只要白瑩瑩立下,從未害過姜筱的心魔誓,這一切也算是塵埃落定。
至于姜筱說的的事情,牽扯甚廣,至少現(xiàn)在不會有人細細深究。
白瑩瑩聞言,心中一緊。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立下心魔誓,那么今天的事情就無法收場。
但是如果立下心魔誓,萬一以后被人發(fā)現(xiàn)了真相,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一時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白瑩瑩心中暗恨不已。
這個姜筱怎么會這么難纏?
以前的姜筱也這樣嗎?好像不是的。
白瑩瑩咬緊嘴唇,柔柔弱弱的開口道:“弟子發(fā)誓,從未害過姜師姐,愿意立下心魔......。”
話語至此,白瑩瑩竟然在這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下雙眼一翻的暈了過去!
周圍的師兄們,用憤恨的眼睛看向姜筱,爭搶著扶起小師妹。
隨著白瑩瑩的突然暈倒,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眼睛都聚焦在了姜筱那柔弱的身軀上,她似乎承載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