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字臉帶著孫秘書走了，誰知道“聊一下”的意思是什么，反正按照這塊玉佩的價值來看，只要賣出去，字臉離開柜臺，穿著曲線合身的制服，扭著屁股走的，李歡眼見，還看到孫秘書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引得V字臉白眼連連。
　　
　　李歡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些惱火。
　　
　　小雪也低聲在李歡耳邊說道：“這人真討厭……我們換個地方吧。”
　　
　　李歡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點半，再換地方也不見得好到哪去，還麻煩。
　　
　　老子去君儒拍賣行，都是老板羅勝出來親自打招呼，一顆鉆石賣了5億你看我囂張了么？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是來買玉的，何必跟這種人斗氣？
　　
　　于是李歡依然還是指了指柜臺，沖著胸口上掛著“實習”兩個字的妹子說道：“麻煩你，這塊玉牌拿出來我看看，我趕時間。”
　　
　　所有實習生都有一個不成文的潛規(guī)則，比如徐薇薇實習空乘的時候，難搞的和臟亂差的都交給她，這個賣珠寶的想必也有差不多的潛規(guī)則。實習生妹子聽到李歡的要求，還是非專業(yè)的帶著禮貌的微笑：“好的，您稍等。”
　　
　　說著，實習營業(yè)員打開了防彈玻璃門，把那塊一百八十八萬的龍形玉佩拿了出來，然后準備了一個小手電和一雙手套，囑咐李歡：“貴重物品，請輕拿輕放，如果有損壞，要照價賠償哦。”
　　
　　雖然還是那套說辭，不過從她嘴里所出來，李歡覺得舒服多了。
　　
　　手電什么的，李歡根本不用著，因為他現(xiàn)在精神力修煉得已經(jīng)可以輕微外放了，只要將玉石握在手里，就能體會內(nèi)部的構造。
　　
　　掛著實習牌子營業(yè)員十分熱情耐心的給李歡講解：“我們這塊玉牌，是用羊脂白玉雕成的，羊脂白玉屬于和田玉白玉玉中的優(yōu)質(zhì)品種。羊脂白玉是帶著油脂光澤的純白，在燭光之下的光暈是柔和而微微泛黃的，如同凝脂一般……您手里有手電，可以照射一下試試看。”
　　
　　李歡現(xiàn)在沒搭理她，他正在嘗試灌注精神力。在精神力貼近掃描之下，玉石內(nèi)部有兩條細小的縫隙。這塊玉石有瑕疵，用手電看不出來，可通過精神力灌注，他甚至能說清楚壞點的坐標。龍形玉牌是好看，可惜不完美。
　　
　　李歡想了想，又指著旁邊一方小小的，雕刻盤龍的印章說道：“麻煩你把這個也給我看看。”
　　
　　剛剛李歡指的，是一塊翡翠印章，翡翠又稱硬玉，跟玉具有同樣的性質(zhì)。李歡指著的印章內(nèi)部同樣是龍形雕刻，而且最重要的是，用精神力洗滌了一遍內(nèi)部之后發(fā)現(xiàn)，這塊翡翠印章內(nèi)部幾乎完美無缺，用來送禮肯定是最好的了。
　　
　　價格嘛，果然是比玉牌更貴一些。
　　
　　不過現(xiàn)在李歡屬于典型的暴發(fā)戶，一百來萬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大事。而且，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事情，在經(jīng)過精神力灌注檢查之后，精神力讓整個翡翠碧波蕩漾，看上去似乎比剛剛拿起來的時候，更加翠綠。
　　
　　他想了想，把印章遞給陳雪：“這個怎么樣？”
　　
　　陳雪接過，她不懂東西好不好，但從光彩流動的印章表面上來看，就知道是好東西：“好漂亮……”
　　
　　李歡嘿嘿一笑：“漂亮就好，那咱們就要這個。”
　　
　　陳雪看了看標價：“這個會不會太貴了？”
　　
　　你現(xiàn)在倒是知道貴了，在斗鯊TV里一擲千金的時候沒看到你說貴。
　　
　　除了小雪的父親，還有陳老一起，買一方印章是不是有點厚此薄彼的意思？還是干脆多買幾塊？
　　
　　正在李歡猶豫的時候，V字臉帶著孫秘書回來了。她一臉潮紅，后面孫秘書臉上帶著滿足，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干什么去了。孫秘書剛剛進來的時候，視線一直停留在V字臉身上，根本沒朝李歡這邊看。
　　
　　這時，他才注意到李歡，不屑地撇了撇嘴，打心眼里覺得李歡根本買不起翡翠，怕只是來看看，過一下眼癮吧……
　　
　　他嘴角露出一抹嘲弄，對V字臉說：“我不想要玉牌了，那塊翡翠看起來不錯，拿過來給我看看。”
　　
　　V字臉更加興奮了，字臉回了一句，也沒征求李歡的同意，伸手就過去抓放在柜臺上的翡翠印章。李歡怎么可能讓她抓到，伸手一擋：“你什么意思？”
　　
　　V字臉理所當然：“沒什么意思，孫秘書是我們這里的常客，他有優(yōu)先權。”
　　
　　李歡呵呵一笑：“你們這里各種各樣的規(guī)矩很奇葩啊，把插隊說的這么清新脫俗的，我還是第一看見。”
　　
　　就連實習營業(yè)員也幫忙勸道：“姐，這不合我們的規(guī)矩，客人拿到手里的東西，只要他還沒放下，我們就不能伸手去拿。”
　　
　　“有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錢就是規(guī)矩。”V字臉無所謂的笑了笑：“孫秘書是我們的大客戶，再看看他，你覺得他能買得起嗎？以后把眼睛放亮點，不該拿出來的東西別拿出來，萬一被人搶了怎么辦？”
　　
　　這話是當著李歡說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李歡也不是吃素的：“世上總有個先來后到，憑什么我看上了的東西，你要搶過去給他看？”
　　
　　V字臉被李歡當頭一頓噴，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孫秘書立刻站出來解圍：“你小子能不能嘴巴干凈點。這價格你出得起嗎？剛剛在路上，你手機掃出租車付款都付不起！”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高傲。
　　
　　“我懂不懂，買不買得起跟你沒關系。”李歡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然后將手里的翡翠印章放在玻璃柜臺上：“這塊玉，我要了。”
　　
　　孫秘書呲一聲笑了出來：“你看了價格嗎？”
　　
　　說完，他看著V字臉小聲說道：“應該跟你們老板說一下，請營業(yè)員也要請一些專業(yè)的，帶著眼睛上班才對。”
　　
　　V字臉這次終于抓到機會了，一邊搶過翡翠印章遞到孫秘書手里，嘴里還說道：“這個小姑娘啊，是我們剛剛進的實習生，什么都不懂。小蘋果，我告訴你啊，有些客人呢就是過過癮看一下，他們是買不起這么貴重的東西的。孫秘書說的不錯，你要帶著眼睛看人，貴重商品什么人能接觸，什么人不能接觸，心里自己有個數(shù)。”
　　
　　這下連小雪都生氣了：“你憑什么說我們買不起？這種東西，歡哥幾十塊也買得起！”
　　
　　孫秘書哈哈一笑：“十幾塊，小姑娘，你當買巧克力么！還是那句話啊，你要帶眼識人，別讓人家騙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
　　
　　李歡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在國際拍賣行也沒受到這種待遇，國內(nèi)珠寶店怎么都學會了給人分三六九等了？這個孫秘書看起來高高瘦瘦，估計一拳上去就歇菜了，他口氣也冷了下來：“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把你們老板叫過來，我看看在你們店里買東西，是不是人也要分個三六九等？”
　　
　　V字臉讓李歡嚇了一跳：“你喊什么，這是珠寶店，你信不信我叫警察來？”
　　
　　孫秘書拿著翡翠印章，似乎滿意的點點頭：“年輕人，不是我說你，這又不是超市選黃瓜，一會要這個，一會要那個的，珠寶玉器是貴重物品，當然是要有規(guī)矩的。你看清楚吊牌的價格，這是兩百一十八萬，你這輩子見過兩百一十八萬么？”
　　
　　說完，孫秘書還越俎代庖的沖保安招手：“保安，把這個人請出去，這么吵吵鬧鬧的，還然讓不讓我們安心買東西了？”
　　
　　李歡都驚了，這人要膨脹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這種行為。別說兩百一十八萬，兩億老子也見過啊！今天怎么出門就遇賤人，山城大學遇到一個，都飛了幾千公里了，就想好好買個禮物，還遇到賤人。
　　
　　李歡來了脾氣，小雪也來了脾氣。不過她沒李歡這么生猛，只是拉過一張椅子來坐下，氣鼓鼓的不說話。以她性格能做出這種行為，那是真生氣了。
　　
　　李歡一看，索性也拉過一張椅子來坐在柜臺面前：“我今天就要看看，我合理合法的在店里買東西，誰能把我趕出去？”
　　
　　V字臉大聲喊道：“保安，保安！人呢！這里有人鬧事！”
　　
　　保安沒來，V字臉喊了幾聲，從影壁后面轉(zhuǎn)出一個穿著棕色套裙的，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女人。她留著一頭干練的短發(fā)，看到現(xiàn)場情況眉頭一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