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華十分不悅,他要是早點兒回來,他們也不至于被龍魂宗白白地搶了500靈石了。
當虞天華看到他身后沒有天問宗的人時,更加生氣了:“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天問宗的人呢?”
“宗…宗主,天問宗的人不打算幫我們……”他支支吾吾道。
“為何?我們兩個宗門的關系不是一直不錯嗎?他們為什么不幫?”
“好…好像是我們宗門的人在里面得罪了天問宗的大師姐……”
“什么!這到底怎么回事!”虞天華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萬劍宗的弟子會這么不省心,雖然說進了秘境不可避免會得罪一些宗門,畢竟是搶奪資源,各憑本事。
但是他們這明顯是讓天問宗的人記恨了,那便說明他們在里面做的事或許很難看,他不是不允許宗門的弟子不準使用手段,但你既然使用了,那就要讓人看不出來才好。
不然就是到處給宗門樹敵,若不是他們在秘境里搞事,天問宗也不至于不幫他們,不行,他得去問問安若,他相信這件事情跟安若絕對沒有關系。
虞天華見三弟子還在昏迷,其他人也不肯說話,于是他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沈安若:“安若,你來告訴我為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師尊…我…我也不知道。”沈安若低頭說道,這種得罪人的事情她可不做,這么多人為什么非得問她。
虞天華垂眸看了沈安若一會兒,知道她是不想得罪人,既然是他最喜愛的徒弟,他自然不會再逼問她,于是把目光轉向了其他幾人的身上。
不久后,他便知道了,原來是他們宗門的人跟天問宗的大師姐起了爭執,并且言語上還不依不饒,難怪天問宗不愿意幫他們。
此時,龍魂宗這邊由于有傷員,倒是陷入了困境。
以鐘信和喻聞的傷勢,根本沒有辦法御劍飛行回去,其他長老倒是愿意帶他們,只是他們自己不太愿意。
“舅舅,你們來的時候,不會都飛過來的吧。”沈書梨遲疑道。
“嗯,對我們來說,飛行也不麻煩。”
柳滄海無語地抽了抽嘴角,他們幾個人的修為飛行起來自然不麻煩,就是有些累罷了,他倒是想坐飛舟過來,但誰讓他們宗門窮呢,就連他們這幾個老家伙都沒有坐過幾次飛舟。
沈書梨看到柳滄海憋屈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家舅舅淡定的模樣,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她看了一眼周圍屬于龍魂宗的人,還好,不算太多,她的飛舟勉強也坐的下,既然她已經在秘境里干了一票大的,那啟動飛舟的靈石自然不用省著了。
再說嘛,她賺靈石本來就是用來用的,若是一塊也舍不得用,她這么辛苦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們兩個不用怕耽誤我們,我們的修為帶上你們不算難事!”簡沽神情嚴肅地說道。
“可……可是,六長老,這次秘境宗門算是有些收獲了,得抓緊回去才是,若是因為我們兩個耽擱了,恐生變故!”鐘信急不可耐地說道。
“是啊,這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宗門世家盯著我們呢……你們先回去,我和鐘師兄怎么也能跟上來的!”就連有些莽撞的喻聞也勸道。
“不行!你們兩個這副模樣,我們怎么能放心回去呢!”
“呃…不如我們坐飛舟回去?”沈書梨見快要吵起來了,連忙道。
“這哪兒來的飛舟啊,我們來時沒有坐飛舟,其他宗門的人也不見得會帶我們一程……而且,就算他們想帶我們,只怕我們如今也不敢去……”胥回滿臉憂慮。
早知道他們來時就坐飛舟過來了,唉!都是為了省一些靈石。
江離把目光看向沈書梨,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小師妹有飛舟,但他不能開口,讓不讓他們搭乘飛舟回去的小師妹做決定,那畢竟是她的飛舟,他無權干涉。
沈書梨早就感受到江離的目光了,她也一早就打算乘坐飛舟回去,能享受她干嘛不享受。
“唉……”龍魂宗上面地幾個人包括三位太上長老都滿臉愁容,一臉羨慕的看著某位乘坐飛舟離開的宗門。
特別是當他們看到一些小宗門都有飛舟時,更是一臉羨慕和難受,這是三位太上長老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他們龍魂宗有多窮。
“長老,你們看他們做什么!他們有的我們也有!”
沈書梨無語地看著他們眼巴巴的神色,正想從空間里取出飛舟就聽到一道嘲諷的女聲響起:“你就吹吧,你們要是真有飛舟,來的時候就搭乘飛舟來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她可是看到了,不止如此,就連龍魂宗的宗主過來的時候,都是飛過來的,一宗之主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了。
她是流云宗的弟子,向來跟萬劍宗的沈安若是好姐妹,她自然知道沈安若在沈書梨那里受了多少苦,如今有機會了,她自然要讓沈書梨好看。
“你說什么!”江離怒氣沖沖的看著說話的女子。
沈書梨輕輕拉了拉江離的衣袖,對著他搖了搖頭,看著流鳶時卻但笑不語。
沈書梨如此更加讓流鳶篤定她剛剛只是在說大話罷了。
“呵!真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還是說你們龍魂宗地人都喜歡說大話?”她鄙夷的看著沈書梨。
“流鳶!住口!”一旁流云宗的長老呵斥道。
他臉色難看地瞪了一眼流鳶,若是平時,他肯定不會呵斥流鳶,但是今天,龍魂宗那邊的強者那么多,他們宗門除了他和另外一個長老是元嬰期以外,其他人根本不夠看。
此時去挑釁龍魂宗很明顯不是上上之選,龍魂宗連萬劍宗都敢硬剛,他們流云宗又有什么優勢呢,若是宗主和九長老在或許還可以試一試,這丫頭平時囂張跋扈也就算了,關鍵時刻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他都有些后悔舉薦她來了。
“十長老,我難道說錯了嗎?他們龍魂宗不是一直都是這副窮酸樣嗎?也不知道現在在裝……啊!”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流鳶的話尖酸刻薄的話語也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