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書梨一籌莫展的時候,蒙罡率先回來,他原本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已經變得非常凌亂,就連一向愛干凈的他,此刻衣袍上面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跡和灰塵。
“梨丫頭,還有補氣丹嗎?給我幾顆!”蒙罡對著沈書梨伸手道。
要不是他的靈力快用光了,他還不會下來,他已經干掉了幾個元嬰期和分神初期的人了。
他本來還想找沈閩和沈安若算賬的,但是一直沒有騰出手來,等他把丹藥吃了就過去。
至于梨丫頭,他剛才遠遠地就看到她在甲板上了,當看到她還活著的時候,他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這可是他們宗門未來的希望,就算他自己死了,也不能讓她死。
“好。”丹藥她剛剛又趁機煉丹了一些,準確來說,是一邊煉丹,一邊畫符,因為火候小火知道,她根本不用管,只要偶爾拍兩下就行了,只不過,一心兩用其實也是有弊端的。
在她一心兩用的情況下,畫的符沒有單獨畫符時,畫得好,并且精神力還消耗的特別快,若不是后面精神疲憊了,她還要再畫一會兒呢。
沈書梨把丹藥直接給了蒙罡一瓶,蒙罡吃了兩顆,就想飛上去繼續戰斗,沈書梨連忙拉住了他:“等等!大長老!”
“梨丫頭,你還有什么事?”
“大長老,你看那是誰?”沈書梨指了指虞天華所在的位置。
“我知道,他來的時候,我察覺到了,只是我跟他實力差距太大了,不然的話,就上去幫柳太長老的忙了。”蒙罡知道自己的實力,他若是那時候上去幫忙的話,那就不是給柳滄海幫忙,而是在拖他的后腿。
“大長老,你去幫那幾個人,然后把還活著的陳家人,還有我們的人,都帶到這艘飛舟上面,我們最后去救二爺爺,等救了人,我們就馬上離開!”沈書梨輕聲道。
“可是…有虞天華在,我們真的能夠跑的出去嗎?”他十分不確定的問道。
化神期巔峰的強者,跑贏飛舟好像完全不是問題。
“這您就不用操心了,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其他的,我來想辦法。”沈書梨小聲地傳音給蒙罡,就怕別人聽到他們的計劃。
“好,就依你所說,我馬上就去!”說完,蒙罡就飛出去了,他很快就回來了,他帶回來的都是陳家的人,兩個元嬰期和三個金丹期,這幾個人都是老者。
其他的倒是沒有陳家的人了,可見陳家的人這次還是損失慘重的。
“給,你們先吃下。”沈書梨給他們幾個人一人分了一顆丹藥,丹藥也得省著點兒用。
這次結束以后,陳家必須給她上萬靈石,這事兒才算過去。
“我去救陳年!”蒙罡說完,又飛了出去。
陳年此時正被三個人圍著,這三個人的修為比起他來雖然差一點兒,但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他還真就被這三個人困住了,這三個人要是單獨拎出來或者是兩個人一起,沒有一個能打得過他的,但是,他們偏偏就三個人一起,倒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這樣下去,他還怎么去幫忙,這三人互幫互助,他想殺死其中一個破開現在這個局面都難,他們配合的太好了,很明顯是有備而來。
正在陳年一籌莫展之時,蒙罡出現了,他直接飛了過來,幾招就把這三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給制服了。
此時,陳年不得不得佩服,果然還是修為高的人厲害,對付這些小嘍啰,根本不需要費太大的力氣,不像他剛剛在這里至少僵持了一炷香的時間。
蒙罡把另外三個人打成重傷,把陳年救回了飛舟上。
陳年看到飛舟上的眾人愣了一下:“你們怎么都在這里?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是應該出去幫忙嗎?”
“你看看誰來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在這里打架,而是……”沈書梨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好…好我知道了,可是那位還在……”陳年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打斗的兩個人。
“我會想辦法,一會兒,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都不要私自離開飛舟,知道嗎?”沈書梨就怕一會兒他們沉不住氣,出去幫忙,到時候反而誤了大事。
“好,我們知道了。”陳年認真的點點頭,他現在可不敢再小看這丫頭了。
沈書梨回到了飛舟的控制室,等著啾啾的消息,只要啾啾的消息傳過來,她就能立馬開始行動。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模樣,啾啾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宿主,我查到了,目前來說,你若是想讓虞天華追不上的話必須得使用30張速度符才行。】
【什么!30張,這也太多了吧。】沈書梨以為最多20多張就算是頂了天了,結果沒有想到,居然需要足足30張,可她根本就沒有畫那么多。
再說,她現在所剩下的精神已經沒有多少了,她就畫了23張速度符,其他都畫其他符,她剩下的這點精神力最多只能壓榨出5張速度符,不能再多了。
再多的話她恐怕會直接倒下,更別說后面的計劃正常進行了。
于是,沈書梨再次找上了蒙罡以及陳年他們,準備找他們要速度符,也不知道他們沒有沒。
此時不用他們,更待何時。再說,她覺得陳年應該會有,至于蒙罡那就不好說了,畢竟,她們龍魂宗是出了名的窮,就算蒙罡是龍魂宗的長老,也不富裕。
果然,沈書梨這一問,蒙罡第一個道:“這個我沒有,我自己能飛,不需要那東西,再說,那東西也不便宜,買那做什么……”
“陳長老,你呢?”
“我找找看,畢竟這種東西,我也忘記了,你等等,我把陳家的其他人也喊出來,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速度符!”
“那就麻煩你了,陳長老。”
“說什么麻煩!說起來,還是我們麻煩你們了,若不是你們,只怕我們陳家早就已經沒了,哪兒還能茍延殘喘到現在。”陳年說完,直接就是召集眾人去了,仿佛一秒都不愿意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