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罡愣了一下,他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宗主了,不過宗主這樣子說明江離還沒有死,想到這里,他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希望:“宗主,江小子的命牌還是好的嗎?”
“碎了一些,還沒有完全碎,說明他現在身受重傷,你們快把他帶回來!”
“宗主,那梨丫頭呢?”蒙罡連忙問道。
“阿梨怎么了?”沈君屹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梨丫頭突然失蹤了。”蒙罡知道瞞不住沈君屹了,與其讓他在那兒猜來猜去,擔驚受怕,還不如他自己直接說。
“什么!失蹤了?怎么失蹤的?”
“其實是這樣的……”蒙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補上了,然后補了一句:“其實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梨丫頭也不會失蹤!”
“阿梨的命牌完好無損,應該是被困在哪個地方了,你們仔細找找,若是找不到,本尊親自過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宗主,你派幾個人過來就行了,您就別過來了?!泵深高B忙說道,生怕沈君屹跑過來了。
“好,本尊知道了。”沈君屹按捺住自己焦躁不安的心。
而此時,沈書梨輕輕打了幾個噴嚏,“嘶!好冷!”
她不由抱住了自己的雙臂,然后慢慢往前挪動,這里太黑了,她幾乎什么都看不到。
【啾啾,我五師兄真的在這里嗎?】
沈書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這里的,她明明前一秒還在說話,結果沒走兩步,感覺周身一涼,眼前一黑,有什么東西在扒拉她的腿,她本來可以掙扎引起蒙罡的注意的。
結果啾啾告訴她,只要被拉下去了,就可以找到江離,再睜開眼睛時,就出現在這里了。
【當然,啾啾不會出錯的!】啾啾點了點頭,眼饞的看著櫥窗里的棒棒糖,頭都沒有轉一下。
沈書梨往神識里一看,就看到啾啾這副嘴饞的模樣。
沈書梨:“……”
不過她到底沒有說什么,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江離要緊,只是這烏漆嘛黑的怎么找?按理來說她修煉以后,夜視能力應該得到了提升才是,但是不知怎么的,在這里就是兩眼一抹黑,啥也看不見。
“唉……這就算人在我面前,我也看不見?。 鄙驎娲藭r很想要一顆夜明珠,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連忙扒拉自己的空間里的東西,在某個角落里找到了夜明珠,并且擼了一件沈安若的衣服出來。
雖然她不喜歡沈安若,但是這會兒實在是太冷了,她才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而且,沈安若這些衣服都是洗過的,怕啥?她才不矯情呢。
“呼……總算好多了?!鄙驎娲┥弦路昧斯饷?,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并且一邊走,目光還仔仔細細的掃射著周邊的場景,就連地上她不放過。
起初還是正常的甬道,走著走著,甬道四周就結滿了冰霜,沈書梨繼續往前走了一會兒,地面上直接可以照鏡子了。
“嘶——這也太冷了吧,沒想到這榆林山脈竟然還有如此地方,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宿主,小心!】
腦海中突然傳來啾啾的提醒,沈書梨連忙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什么也沒有看,但她不敢放松警惕,始終堅信啾啾不會騙她。
當她的腿上一陣冰涼時,沈書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她連忙低頭一看,只見自己深色的衣裙下面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動,她連忙拉開外裙,就看到了雪白的里褲上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她連忙拿著夜明珠仔細看了看,當她看到一條通體冰色的小蛇時,整個人一僵,瞬間一動不動,好在這條蛇現在并沒有對她做什么。
不過任由一條蛇在身上爬來爬去,換做是誰都會害怕的,沈書梨倒不是害怕,只是不喜歡這種滑溜溜的東西。
她手速極快的掐住冰蛇的七寸,神識一閃,就把它丟到了自己的空間里面。
只有這樣,她才覺得安全,只要她不放它出來,它就出不來。
只是剛走幾步,她又看到了那些冰蛇,冰蛇的身體跟地面上的冰幾乎融到一起了,若不是它們的數量太大,她還真的看不到。
“這里怎么這么多冰蛇,難道這里這么冷是因為這些冰蛇嗎?”沈書梨走了幾步,直接神識一動,把它們全部扔進了空間里面。
只不過她仍舊不敢放心,剛剛她以為沒有蛇了,結果這不又出現這么一大堆,她可不敢保證這里沒了,就什么就沒了。
好在這次過沈書梨便沒有再遇到冰蛇,只是走了片刻,沈書梨的面前出現了兩條岔路,她愣了一下。
兩條路,她應該怎么選呢?萬一選錯了,豈不是耽誤救五師兄的時間,現在已經不剩下多少時間了,她……
【宿主,跟著你的直覺走吧!】
【好?!?/p>
沈書梨不再糾結,直接往左邊的那條岔路走去,越走越坑,她就算穿了很多衣服,仍然覺得自己快要凍成冰塊了,也不知道五師兄受了傷的身體能不能承受住,她必須盡快找到他。
而此時,外面龍魂宗的人幾乎已經把整座山都翻來覆去的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沈書梨兩人份的身影。
蒙罡的臉色已經能夠滴出墨來了,不過還是不肯定離開這邊,其他兩個長老已經開始勸他了:“大長老,不如我們先回宗門再做打算,五岳宗死了那么多弟子甚至還有長老,他們肯定不會罷休的!
或許一會兒就會派人過來了,我們如果現在不走,待會兒想走都來不及了!”
“是啊,大長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先回去吧,從長計議,這里是他們五岳宗的地盤,對我們并沒有什么好處!”
“可…若是我們走了,那兩個孩子怎么辦?他們若是出來沒有看到我們,豈不是孤立無援嗎?你要你們走吧,反正我不走!”蒙罡神色堅定。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本來就有他的一份責任,他是宗門大長老,豈能棄宗門的弟子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