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原本滿瓶的三瓶紅酒,現在瓶身東倒西歪地放置在桌面上。
沒有人去把它們放進垃圾桶或者擺放整齊,三人的都沒有了那個閑情。
宋藝和李鈊臉上都泛起了紅暈,眼神也帶上了迷離的水光,已然進入了微醺的狀態。
兩女的柔手都抱住了他的脖頸,誰也不放手。
“鈊姐,藝姐,放開我,我抱你們進房間。”
宋藝和李鈊僵持了一會兒后,他有些無奈,女明星為了拍戲,都會保持身材,所以兩女挺輕的。
他堅持一下是可以一次性把兩女都抱進臥室的。
但是宋藝似乎沒有給他表現的機會,她的眼角一挑,主動松開了摟住顧洛瑾的脖子的手。
第一個被抱進臥室,卻不是第一個被?……腦子清晰的她想到了這一點。
李鈊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雖然不明白宋藝的做法,她沒有選擇放棄掉到手的利益。
“小顧,你先抱你鈊姐進去吧。”
“好。”
顧洛瑾把李鈊抱進房間后,接著走進臥室把宋藝也抱在了懷里。
“別忘,把你鈊姐想要慶祝的香檳帶走,說不定到關鍵時刻有用呢。”
她們想怎么過今晚,他都依著她們,畢竟還有下一場要去參加呢。
到了臥室宋藝就沒有放開顧洛瑾了,已經不需要相互謙讓了。
在謙讓下去,那就是再過家家了。
宋藝吻在了顧洛瑾的嘴唇上,一旁的李鈊感覺自己的地位依舊沒變,像是無能的QZ。
她原來是打上了這個算盤,自己還以為第一個被抱進臥室會占便宜,結果是給宋藝做了嫁妝。
李鈊感覺自己一晚上都是被宋藝壓制,不管是在客廳的喝酒,還是在進臥室,都處在下風。
李鈊越想越憋屈,感覺自己這一晚上從頭到尾都被宋藝壓了一頭。
客廳喝酒顧洛瑾被她帶著節奏喂自己喝酒,進臥室也是她搶了先手,好處全她給占了。
這口氣她可咽不下去。
腦海里暗戳戳的想:“行啊,宋藝,跟我玩心眼是吧……”
她瞇起有些朦朧的眼睛,盯著兩人看,心里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好勝心被宋藝徹底點燃了。
輸了一晚上,總不能自己一晚上都讓宋藝牽著自己的鼻子走吧。
她終于不再是附和,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眼神卻亮得驚人。
一個帶著醉意和反擊意味的計劃,已經在她暈乎乎的腦海里成形了。
也要讓宋藝知道她不是傻白甜,也是有反擊能力的。
在宋藝沉浸在和顧洛瑾的親吻中時,李沁那冰冷的手掌握住宋藝身上滾燙的面團玩具。
她帶來了一袋子的玩具,所以自己身上藏著點玩具很正常吧。
“唔唔……”
面對李鈊的主動捉弄她,她還沒辦法反抗,因為被顧洛瑾給壓制了。
“小顧,你怎么不幫我。”
他幫誰都不好,幫誰得罪誰,所以誰都不幫,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好處。
“藝姐,讓鈊姐耍一下,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吧。”
“你……”
她還沒有說完,李鈊加大了力度。
“好好好,李鈊、小顧你們要這么玩是吧,一會兒別讓我翻起身了。”
作為工具人的他,只管聽兩人的指揮。
“藝姐,我都是聽鈊姐的,不關我的事,一會兒我聽你的。”
小顧的態度讓宋藝很滿意:“小顧,我打小就看好你。”
李鈊深知現在的顧洛瑾,是誰給他草吃,他就是對誰好,就是一個墻頭草。
“小顧,她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這么慫干嘛?你怕她做什么,干她啊。”
這好糙的話啊。
糙歸糙,顧洛瑾發現是有道理的。
“鈊姐,別催,在了,在了。
藝姐,你聽見了,是鈊姐在慫恿我,我現在只能聽她,這不關我的事啊。”
酒壯慫人膽,有了李鈊的兜底,顧洛瑾就順水推舟了。
雖然顧洛瑾正在聽她的話,但李鈊發現他是出工不出力的那種。
她又不是資本家,也沒有當資本家那么狠的一顆心。
她自己就是因為承受不了榮興達對藝人的壓榨,還捧不紅她,那她去給自己的干兒子作配,結果還是捧不紅。
所以在16年簽訂的十年合約期到期后,她直接選擇不續約,離開了榮興達,簽約了新麗,事業這才有了氣色。
發現顧洛瑾的磨洋工行為,她只能親自幫顧洛瑾上手推了。
顧洛瑾發現有了李鈊這個“幕后黑手”的幫助,宋藝也不說話了。
她說再多,也逃不過兩人聯手的制裁,不如省點力氣留著對付李鈊。
李鈊的做法自然是被宋藝記恨上了,俗話說風水輪流轉,還沒有輪到她而已。
“李鈊,你最好讓我沒力氣,不然我一袋子的玩具,可不是吃素的。”
最大利益獲得者的顧洛瑾,沒有選擇站出來調停兩人之間打起來的“怒火”,而是選擇了最猛烈的方式,火上澆油。
“鈊姐,她在威脅你哎。”
李鈊看了一眼顧洛瑾,她現在是騎虎難下了,不繼續加大尺度,讓她一會兒避免不了被顧洛瑾和宋藝聯手欺負。
要是做,就正好遂了顧洛瑾話里的意思,她的退路在自己主動的那一刻就被封死了。
為了方便李鈊后續的加大力度,顧洛瑾把宋藝放在了上面,方便兩人的對抗。
已經上頭的李鈊顧不了這么多了。在宋藝瞪大眼睛、顧洛瑾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她借著酒勁,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沖動,直接朝著宋藝A了上去,封住了宋藝想要說話的可能性。
反正明天一覺醒來,就是各回各家,兩人短暫的聯盟也因為失去了基礎而破碎。
顧洛瑾想說鈊姐,好樣的,就應該這樣。
當然當宋藝的處境換成了李鈊,她也沒有好過。
房間內是熱情滿滿,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雨點打在窗戶上,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藝姐,好像下雨了。”
宋藝看著臉上布滿酡紅的李鈊,又看了看不需要他說出來的刻意提醒。
“我看到了,天空滴落下的雨滴濺到了窗戶上。
小顧,要是不是你,我恐怕也見不了這個場景。”
其實這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主要是李鈊喝了一瓶多的紅酒,他那一瓶子里的紅酒,大多數都被李鈊喝掉了。
怎么喝掉的,當然是他親口喂的。
其實這個原理很簡單,就跟做手術前需要做檢查一樣,比如彩超。
醫生就會讓你再做檢查前喝大量的水,而且還是喝的越多越好,這樣檢查才會越清晰。
聽完顧洛瑾的解釋,宋藝恍然大悟,要是他有這個技能,再來兩個她和李鈊也不夠顧洛瑾一個人打的。
“哦,所以你才說你鈊姐的飲水好多。”
解釋完后,面對突然的變天,顧洛瑾連忙起身把窗戶關上了,手被雨水浸濕了。
宋藝把紙遞給了顧洛瑾,讓他擦拭干凈。
“你不準對我這樣。”
又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盡情釋放自己又或者說每個人喜歡的方式是不一樣的,要因材施教。
“我要替你鈊姐,口頭教育你,免得你沒大沒小的。”
嗨,原來說的是這個口頭教育啊,那就沒有關系了。
隨后李鈊也加入到了批判顧洛瑾的口頭教育中,上一秒宋藝還在邯鄲,下一秒李鈊就在天津了。
在兩位大姐姐身體力行的愛與教育下,顧洛瑾深深感受感到錯誤。
宋藝想起了李沁還有一瓶香檳沒有打開,剛好趁這個機會打開慶祝一下。
“小顧,你先等一下,我們還沒有慶祝呢。”
正當他感慨萬千,幾乎要對兩位大姐姐的悉心教導“感激涕零”時,宋藝卻出聲叫停了他。
這如同吃飯時,卻遇到了一個非打不可的嗝,不打出來,飯也吃不下,是身體也不舒服。
幸好宋藝沒有讓他久等,把香檳遞在了顧洛瑾的手里。
“小顧,恭喜你獲得圍脖KING。”
這個獎對于他來說,是形式大于實質,但李鈊和宋藝在用自己的方式為他慶祝。
讓顧洛瑾想對兩人說的感謝達到了頂峰。
“快開啊,我們就等你了。”
兩女一同坐在他的身前,等待顧洛瑾打開這瓶用于慶祝的香檳,為三人的今夜劃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顧洛瑾用力搖晃著香檳瓶身,金色的酒液在瓶內劇烈旋轉,激起密集翻騰的氣泡。
隨著他用大拇指頂開木塞,瓶塞在“砰”的一聲脆響中猛然彈起。
洶涌的泡沫瞬間從瓶口噴涌而出,像一股歡騰的、帶著果香的微型噴泉,帶著細密的氣泡“嘶嘶”聲,向上迸發,又在空中四散開來。
那股清甜的酒香一下子就在屋里散開了,隨著這陣泡沫的爆發迅速彌漫。
飄散的泡沫和酒霧,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慶典般歡騰、微醺而浪漫的氣息。
氣泡緩緩落下,像一場無聲的、金色的雨。
正如他今晚被粉絲們山呼海嘯般的愛意托舉,最終化作心底那片溫暖而安靜的星海。
“小顧,滿意嗎?”
“滿意。”
顧洛瑾抱住了兩人,他很感謝兩人為他特別準備的慶祝大會。
他順便用泡沫給兩人敷了一個面膜,補充水分子,避免因為熬夜導致皮膚出現干燥和起皮。
這是獨屬于三人的保養秘訣,不然她們的皮膚哪有這么好。
顧洛瑾等宋藝和李鈊勞累熟睡后,他悄悄起床洗了個澡后奔赴下一場約會。
還有一個富婆正在翹首以盼等著他的到來,已經開始在追問他,忙完了沒有。
顧洛瑾站在景恬的門前,觀看了一眼走廊,發現沒人后,用她給的房卡打開了房間。
景恬躺在了沙發上,電視正在播放電視劇,她的手里玩著手機。
“小顧,忙什么呢?這么忙,不回我的消息?”
景恬特別好哄,他不擔心自己給出的答案會讓她不滿意。
“姐,我已經很快了。”
在一個半小時以內降服了兩個女人,這怕已經是最快記錄了。
“快?一個小時前你就在告訴我在洗澡,一個小時后才過來,你洗得是酒池肉林啊,當自己是紂王。”
顧洛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應該差不多了吧,人數是慢慢增加的。
紂王身邊只有一個妲己,他的身邊可不僅僅只有一個李鈊、宋藝,是有好幾個妲己。
質疑紂王、理解紂王、成為紂王、超越紂王。
“你怎么不回答?”景恬看著沉默狀態里的顧洛瑾。
“姐,洗完澡,我是準備馬上就來的,但是小璐告訴我有一個廣告商想要在我拍的戲里面加廣告,
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一聊完,我馬上就過來了。”
等到是正經事,景恬臉上的怨氣立馬就消散了。
“有工作記得提前告訴我,我又不是無理取鬧、不懂事的女人呢。”
面對這樣的大甜甜,他感覺到內心的懺悔感有加強了,這還沒有結束。
“你的第一部自制劇,還有沒有角色需要出演的,我免費來給你客串。”
《古相思曲》是一本成本低的網劇,陳遙都是娜札強行帶上的,畢竟女二號換誰來要想都不影響。
不過陳遙更有名氣能吸引一些她的粉絲觀看,提高收視率。至于能不能帶紅陳遙,顧洛瑾心里也沒有底氣。
“姐,你來客串壓低你的咖位了,這樣不值得。”
“好吧,你看什么時候需要我了,就說一聲,我的檔期是很空的。”
她演完《司藤》又在家空閑起來了,還是拍戲好玩。
“姐,等下部戲,有合適的角色我一定推薦你。”
混跡了這么久娛樂圈的景恬不知道番位的重要性嗎,她只是側面告訴他,不要把她忘記了。
景恬面露出了笑容:“我可是不是再跟你要資源,我只是在家太無聊了,不管是配角,還是主角,其實我都不在乎。
我更在乎能和你一起演戲,這樣就有時間待在一起。還是我們一起演戲的時光開心。”
顧洛瑾把她抱在了懷里,兩人沒有立刻就上床的欲望,而是抱著對方,共同訴說著去年一起拍戲時的趣事。
景恬面對他的遲到,沒有責怪,而是無盡的包容和思念一起的時光。
他的罪孽感被景恬的軟刀子插中了。
在顧洛瑾懷里的景恬露出了一絲微笑,她又不是不知道顧洛瑾來得這么晚的原因。
她就是要像軟刀子一樣,一點一點加重自己在顧洛瑾內心的地位和側重。
有時候不爭,就是最大的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