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棗棗的第五扇門——雨中女郎很快開啟,阮瀾燭和凌久時帶著她過門,不得不說,大明星是真賺錢,譚棗棗的過門費一扇比一扇高。
宋槐序只是做了會兒程序的功夫,就聽見動靜,探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出來了。
阮瀾燭看見她,“怎么還沒休息?”
宋槐序打量了他們幾眼,確定沒有受傷,便道:“忙著呢,哪有空睡覺?”
她說完又看向凌久時,問:“這次進門沒碰見什么大學(xué)宿舍吧?”
凌久時似乎嘆了口氣,有些氣餒,“沒有。門里有佐子在幫我們,雖然遭了幾回算計,但有驚無險。”
“行,我知道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宋槐序得到了答案,“啪”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徒留門外的凌久時和阮瀾燭大眼瞪小眼,不知作何反應(yīng),最后雙雙嘆口氣,各回各屋。
宋槐序最開始以為門是在針對她,專門挑她不在的時候,出現(xiàn)什么大學(xué)宿舍,但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那宿舍出現(xiàn)的規(guī)律是什么呢?
想不通這一點,宋槐序按下不提,專注手上的事。
在這之后沒幾日,宋槐序抽空帶盧艷雪去過她的第七扇門,里面反轉(zhuǎn)頗多,難度等級很高。可偏偏撞上了宋槐序,一力破十會,她將鑰匙從門神的肚子里挖了出來,在佐子的幫助下,找到了出去的門。
臨別時,佐子告訴她自己發(fā)現(xiàn)的一個小秘密。
“那天,在雨中女郎的別墅里,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
佐子遞給她一個造型精致的萬花筒。
這個萬花筒很眼熟,宋槐序曾在阮瀾燭的房間看到過,算是道具,但具體用途不明。
“怎么找到的?”
“這還得多虧了凌久時,他拿著一個鏡子類的道具,照出樓梯間的天花板上有月亮,我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等他們平安出門后,我爬上去,摸到了這個。”
佐子臉上頗有些驕傲得意,誰能想到不起眼的天花板上也會有隱藏道具呢?
宋槐序抱了她一下,按照慣例對她夸夸夸。
在佐子紅著臉頰的道別聲中,宋槐序回到了房間。
她拿著那只萬花筒看了片刻,發(fā)現(xiàn)頂端是可以旋轉(zhuǎn)的活口,扭動著零件,里面掉出來一張紙條。
『二人去 一人歸』
宋槐序看著這六個字,沉思許久。
這個線索藏得這么隱蔽,絕不是給普通玩家的提示。
鏡子是譚棗棗的,可發(fā)現(xiàn)者卻是凌久時,幸好佐子較真,不然這條線索就要錯過了。
這樣的萬花筒和線索,或許還不止一條。
能在門里放線索的,多半是什么設(shè)計師或者維修人員,宋槐序有了新的調(diào)查方向。
但凌久時這邊也不能放松,下次進門還得跟著去,不然一個不留神,她又要錯過什么線索。
……
這邊宋槐序在著手調(diào)查靈境的設(shè)計師,那邊凌久時也找到阮瀾燭,希望通過各種鍛煉,讓自己變得更強。
“這次雖然有驚無險的出了門,但在門里,我還是能感覺到,在沒有阿槐的情況下,我自己的能力不足以通關(guān)更高等級的門……”凌久時語氣堅定,“我想獨自進門!”
雨中女郎這扇門,他經(jīng)歷了好幾次算計,x組織的人一直在和他們作對,凌久時差點著了道,之后拿鑰匙,也是因為有佐子和小柯幫忙。
凌久時察覺到了自己對宋槐序的依賴,即便他自己的能力不弱,可對阮瀾燭所說的凈化計劃而言,依舊遠遠不夠。
阮瀾燭端坐著,沉思許久,頷首,“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不會阻攔你,只是你要明白,獨自一人在門里,很危險,你這樣一點保障都沒有的進去,我不放心。而且……”
“你確定不告訴阿槐嗎?”
凌久時默然,過了會兒才張開嘴:“我不知道……算了,還是別說了。”
阮瀾燭低聲一笑,“這可是你說的,等她知道了這件事,我可保不住你。”
凌久時:……
第二天,宋槐序下樓。
“你自己進門?”
凌久時不安分的動了動眉毛,手指蜷縮著撓了撓臉頰,“就是……就是……那個…我想獨自歷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