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房間,阮瀾燭突然開口說:“我知道沈一賢的媽媽是三胞胎中的哪個了!”
“是老二小十!”凌久時的反應不比阮瀾燭慢,他肯定的說:“張星火在屋里動手時,沈一賢下意識抱住的是老二,這種潛意識的自發行為是不會作假的。”
宋槐序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擺弄桌上的雞蛋,眼睛卻在凌久時身上打轉,清新俊秀的青年認真的樣子好像在發光。
阮瀾燭瞧見她的眼神,漆黑的瞳孔頓時深沉得有如大海汪洋,他拉著凌久時往外走:“去七樓看看,昨天玉真她們沒去,咱們現在去?!?/p>
許曉橙連忙跟上,“走得那么急,趕著投胎嗎?等我一下啊。哎?趙姐姐,你不去嗎?”
阮瀾燭和凌久時停住腳步,不約而同的把耳朵豎了起來。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玩吧?!彼位毙驍[了下手,又坐回床上,五心朝上,靜如蓮花。
許曉橙一臉崇拜的退了出去,將房門關好。
阮瀾燭思緒有些紛雜,“也就只有她才能在門里這么輕松了?!?/p>
凌久時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那是因為她每時每刻都在修行,她的努力配得上這個結果。”
許曉橙跟在后面,滿眼欽羨的說:“趙姐姐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道門中人?怪不得這么厲害,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跟她學兩招?”
碰上趙姐姐,該同情的就不是過門人,而是門中的詭異生物了。
阮瀾燭扭頭看她一眼,嫌棄道:“你那點腦細胞還是留著演戲吧,別來為難我們玉真了!”
許曉橙敢怒不敢言,因為她剛剛才知道大佬姐姐是黑曜石的人,而阮瀾燭是黑曜石老大,也就是說哪怕她要請大佬姐姐帶飛,也得先經過阮瀾燭的同意!
天殺的阮瀾燭,就不能趕緊退位讓賢嗎?!
……
他們從十四樓一直找到了一樓,再回來時,許曉橙趴到宋槐序身上訴苦。
“趙姐姐,你都不知道七樓有個小男孩,他嘴里叼著雞蛋,一點點從暗處向我們走過來,可嚇人了!不過他好像很害怕盟哥和凌凌哥,一靠近他倆,就消失了?!?/p>
許曉橙撓著頭:“這鬼怎么還欺軟怕硬的?。俊?/p>
阮瀾燭摸了下領口處的玉佩,笑而不語。
凌久時手里也捏著一塊玉佩,剛才遇見小男孩時,玉佩突然發熱示警,他就將玉佩取下來放手里了。
原來從第一扇門開始,他就是被保護著的那一個。
宋槐序摸著許曉橙的腦袋,繼續問道:“然后呢,還有什么?”
許曉橙嘰嘰呱呱的說一長串兒:“我們到了七樓,本來是想找沈一賢母親遇害的房間,可是打開以后,竟然是一間大學宿舍,我都驚呆了,凌凌哥說那間房間看著很熟悉……嗯,我覺得大學宿舍應該都差不多樣子吧,眼熟也很正常?!?/p>
但宋槐序卻聽得一驚,她抬頭看了看發呆中的凌久時,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功夫,錯過了這么大的線索,看來下次跟著凌久時過門,得把他看緊點了。
在時空秘密前面,修煉的事兒可以往后稍稍。
阮瀾燭不知道為什么也在沉默,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宋槐序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
“祝盟,你怎么了?”
聞言,阮瀾燭回神,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想做個實驗。”
宋槐序沒再多問,默默提高了警惕。
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雖然用在阮瀾燭身上有點偏差,但他作起來,誰都受不了。
到了晚上,阮瀾燭果然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門神夜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