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的聽雨閣了,只記得裴清弦說完那句話后,就施施然的轉身離開了,宮尚角兄弟也緊跟她的步伐。
“怎么樣?那條密道可還能用?”宮喚羽等到半夜,以為她失手被抓了,結果卻又失魂落魄的回來了。
上官淺點頭,“可以用?!?/p>
“那你怎么這幅樣子回來?”宮喚羽不覺得她是高興的樣子,反而臉色及其難看。
上官淺想到自己跪在寒石之上,卑微祈求的模樣,心里的恨意像是野草瘋長。
裴清弦!
都是她!
“你了解那個裴清弦嗎?”上官淺眼中染上一抹幽暗的色彩,沉聲道。
宮喚羽看她往爐子里添火,炭塊像是被擲出去的暗器,狠狠的落在爐子里,發(fā)出悶悶的碰撞聲。
顯然這女人的心情不太好。
但他也不想在事成之前對上裴清弦,所以還是開口提醒道:“她不是你能對付的,就算是你們無鋒首領對上她,也得掂量掂量雙方實力,你最好冷靜一些?!?/p>
這些話上官淺當然知道,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粗~鏡中的倒影,明明是嬌花一般的容貌,卻不能叫宮尚角那個男人有半分的憐惜,一顆心都圍繞著裴清弦。
這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之情嗎?
若是沒了裴清弦,她上官淺焉能不成事?
“明日我就去送信?!鄙瞎贉\的眼里全是狠厲,嬌美的容貌都損了幾分,她的聲音冷然:“宮門被攻破的那日,我勢必要親手殺了裴清弦!”
……
后山的云霧繚繞,實在稱不上亮堂,雪宮點燃了明火,爐子上的水壺燒的滾燙,發(fā)出噗噗聲。
宮子羽好不容易通過了第一關考核,學會了拂雪三式,他累的癱倒在爐子邊,任由雪公子怎么戳弄,也不肯動彈一下。
“你現(xiàn)在從這里起來,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怎么樣?”
雪公子實在拽不動這個死豬一樣沉的大個子,只能打著商量。
“如果你是要說我通關了,那就不用說了?!睂m子羽眼皮子都不抬,閉著眼睛繼續(xù)躺尸。
來了雪宮半個月的時候,他終于想起來自己少時還曾經(jīng)來過這里,也認出了雪公子,只是有些疑惑雪重子怎么變了。但相處時,臉皮厚了許多,說話做事毫不客氣。
雪重子不愛搭理他,老是冷著臉,宮子羽也不敢招惹,不然總是被懟,倒是雪公子還是少年心性,兩人很能聊得來。
雪重子搖頭:“誰要跟你說這個了,我是要說前山的事?!?/p>
宮子羽從地上蹦了起來,追著問:“前山怎么了?我都大半個月沒回去了,不知道我爹醒了沒?”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嬌羞的意味道:“也不知道阿清有沒有想我?”
雪公子看著他身后的雪重子,滿臉無奈,宮子羽的眼睛可能這輩子是治不好了。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這人到底是怎么在人均心眼大師的前山活到現(xiàn)在的?
宮子羽身后傳來冷若冰霜的聲音,“執(zhí)刃大人已經(jīng)醒了?!?/p>
“真的嗎?”宮子羽不在意雪重子的冷臉,拉著他一直問,“那我可以回前山看他一眼嗎?”
雪公子趕緊拉著他:“那可不行,從來沒有參加三域試煉,還能中途休息的,你可別異想天開,想一出是一出的!”
宮子羽蔫蔫的道一句:“哦!”
畢竟是好消息,宮子羽修整了一日,就繼續(xù)前往月宮參加試煉。
月公子為人和善,比起整日對他冷臉的雪重子好多了,如果考的不是自己最不擅長的醫(yī)理就好了,幸好金繁也來作伴了。
待了幾日,宮子羽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秘密。
“這里為什么會有阿清的手帕?!”
作者:\" 牛牛:哦吼,有重大發(fā)現(xiàn)!\"
作者:\" 月公子:看到這個還開心嗎?還覺得我和善嗎?\"
作者:\" 白切黑的月公子:故意將帕子仍在過道,等著某個天天戴簪子的人發(fā)現(xiàn)\"
作者:\" @酒圻\"
作者:\" 感謝寶子打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