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溶婉拒了老教授留校任職的邀請,又捐了一筆教育經費后,她帶著張起靈回家。
路上她問青年,“小哥,如今汪家沒有了,青銅門也不用你守了,你有想過以后做什么嗎?”
張起靈抬頭看向車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沉默了一會兒道:“陪著你……還有吳邪。”
他是個沒有過去的存在,一生太久遠了,張起靈這個名字已經讓他承擔了太多,張家也不再需要他,那么以后的時光,張起靈想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他沒有考慮過前往海外張家,也沒想過留在西藏墨脫,更沒想過重組本家,張起靈的心愿只有一個,那就是守著牽掛的人,走完接下來的路,溶溶、吳邪、胖子……
容溶握著他的手,俯在他耳邊輕輕道:“今晚可能要下雨打雷,我害怕。”
張起靈手心一緊,他抬眸去看容溶,半晌吐出三個字:“我陪你!”
……
沒有人會覺得容溶不漂亮,哪怕是女人,看見她的第一面也會被吸引,起碼新月飯店的老板尹南風就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這次新月飯店拍賣會,不少道上的人物都來了,聽說又有了好幾個大墓出來的寶貝,容溶還聽說有一些珍貴的藥材,她果斷來湊一波熱鬧。
哪怕她帶上了曾經大鬧新月飯店的鐵三角,他們也不敢將人拒之門外。
“你什么時候對藥材感興趣了?”解雨臣表示疑惑,他這個竹馬怎么會不知道青梅的喜好呢?
他將目光投射到嘚瑟的在包廂里蹦跶的吳邪身上,“是為了幫他找藥?”
容溶前兩天去了趟杭州,聽說這邊新月飯店開了拍賣會,就帶著吳邪小哥來了北京。她雖然是為了藥材來的,但吳邪的病壓根沒那么麻煩好嘛!
“他那個病不需要那么好的藥,我就是過來瞧瞧這次拍賣藥材的成色怎么樣,還不錯的話,我就買來囤著,以后說不定能用的上。”
至于是哪個時空的以后,她也說不準。
吳邪本來還在和胖子吹牛,誰知道這句話飄進耳朵里,他頓時撇著嘴角,委屈的像只兩百斤的金毛,“溶溶,你不愛我了?我這雖然不是絕癥,但也不至于連幾塊好藥也用不上啊!你還沒得到我,就先膩我了嗎?”
新月飯店里,收到指示——格外關注這個包廂的聽奴們都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尹南風站在三樓的樓梯口,聽見匯報,也翻了個白眼。
容溶單手托著下巴,對吳小狗露出一個危險的笑:“要不是為了治你的那些臭毛病,我早把你那病解決了。我還沒問你,一周前你在吳山居外頭的草壇里吸煙的事兒,你居然先來問我了?回頭把你藏在吳山居里的幾包煙交上來!”
吳邪大驚,一周前容溶還在長沙呢!他身邊有臥底?!
肯定是王盟這個叛徒!
“別想了,我早就在你的朋友圈發布了‘懸賞令’,別說你在吳山居了,就算你是在吳家老宅,也逃不過我的法眼!”容溶舉著拳頭,狠狠警告了他一番。王盟可是忠心耿耿的二五仔,屬于我方隊友,要保護一下。
吳邪面上蔫蔫的答應著,心底已經盤算著怎么扣光王盟工資了。
他再抬頭,恰好和對面包廂的人對上視線,“臥槽!張海客?”
這邊包廂里的小哥和解雨臣幾個,剛才都在圍觀吳邪挨罵,一時沒注意到對面坐下的人,這下抬頭,才發現那邊竟然坐滿了小張們。
除了張海客,還有海琪、海樓、海杏、甚至還有一個不常見的張千軍萬馬。
胖子“嘶”了一聲,“他們老張家搞團建,不叫自家族長啊?”
作者:\" @橘小椰\"
作者:\" 感謝寶子的會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