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無論是大周,還是北莽一方,俱是愕然的看著這一幕,全都驚得呆住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一招!
僅僅只是一招,賈琰便斬殺了有著蠻族第一勇士的拓跋花塔。
在短暫的寂靜之后,便是漢人一方震天的歡呼聲。
“好——”
“殺得好!!!”
“天將軍神威?。?!”
“將軍真乃天神下凡也?。?!”
“這可比關老爺溫酒斬華雄還要了得啊!”
在場的所有漢人,無論是城墻下的百姓,還是城池上守城的邊軍,俱是用崇拜,敬佩的目光望向那道偉岸,挺拔的身影。
剛才有多憋屈,現在邊軍心中就有多痛快!
真不愧是天將軍啊!
什么狗屁的蠻族第一勇士,在俺們大周的天將軍面前,一招都走不過,簡直連一條狗都不如。
而那一千名女子,更是敬若神明的看著賈琰。
仿佛眼前之人,便如天神下凡一般,是特地來自拯救她們的一般。
而相比起大周軍民的欣喜若狂,北莽蠻族一邊這是驚駭交加,目次欲裂,一個個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盤韃天神在上,花塔王子被殺了?。?!”
“這…這怎么可能?。俊?/p>
“那人是漢人的天將軍,是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魔神,我們這些草芥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跑,快跑啊!”
“不行,我們得去把花塔王子的尸體搶回來,不然奔雷大汗一定會把我們都處死的!”
而就在一眾蠻族將士們猶豫是否上前搶奪拓跋花塔尸體的時候,賈琰卻已經是率先出手。
“某早已有言,雁門關八百里內外,敢擅動刀槍者,死!”
只見他催動胯下戰馬,便如一道旋風沖入敵陣之中,仰天長嘯,好似驚雷霹靂,龍虎呼嘯,悠悠回蕩在戰場之中,驚得蠻族一方人仰馬翻。
長嘯聲中,只見賈琰長槊一揮,便如一道閃電呼嘯而出,鋒利的槊刃如同電光般撕裂空氣。
唰!
陡然間,七八顆人頭突然便被斬落,忽悠悠沖天而起,在半空中拉出一條條血紅的帶子,場面極為血腥可怕。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在無數眾人震撼的目光中,賈琰好似天神下凡一般,以所向睥睨之姿,單人獨騎殺入敵陣之中。
這些所謂的蠻族勇士,在賈琰的長槊之下,便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幾乎就是沾上死,碰上亡。
在不到短短一刻鐘時間內,便將拓跋花塔所帶來的三百余名精銳騎兵盡數屠戮殆盡,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殺了個干干凈凈!
這哪里是戰斗,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望著那一道佇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的偉岸身影,在場的所有漢民先是沉默,震駭驚呼,但隨即而來的便是震天的歡呼聲。
“好,好哇,天將軍殺得好?。?!”
“天兵天將與我等報仇了哇!”
“殺,殺光這些蠻狗!”
“阿爹,您看見了嗎?賈將軍回來了,還未你老報了血仇?。?!”
這些日子,他們承受了大多的屈辱,傷痛,以及仇恨。
而在這一刻,賈琰以蠻族人的鮮血,將這些恥辱仇恨盡數洗刷!
這如何能不然這些大仇得報的漢民們,打心底里崇拜這位如天神下凡一般拯救他們的天將軍?
這一刻,他們望向賈琰的眼神,已然是敬若神明。
賈琰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更是要比皇帝老子高大的多。
只要賈琰一聲令下,就算是讓咱這些人去死,恐怕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這便是民心所向。
這正是賈琰想要看到的!
而此刻,在將一眾蠻族全部屠戮殆盡之后,也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冷冽之意稍減,目光則是遙望遠處的蠻族大軍。
那里,才是敵人所在。
剛剛的拓跋花塔,以及三百余名蠻族騎兵,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而已,真正的饕餮盛宴,還沒正式開始。
賈琰咧嘴一笑,輕輕催動胯下戰馬,從遍地的尸體之中,尋到了拓跋花塔的尸首,長槊輕輕一挑,便將其上半身挑起。
旋即,賈琰縱馬前行,猶如一道旋風般朝著對方敵營沖去。
雖然僅僅只是一人,其威勢卻不亞于千軍萬馬,愣是硬生生的嚇得蠻族十萬大軍不敢上前半步。
在拓跋奔雷的命令下,數萬名大軍只是鎮守在原地,一個個目露忌憚之意,極為小心的防備賈琰,生怕這廝背后有什么埋伏和后手。
殊不知賈琰之所以單人獨騎便敢上前,并非是因為他布置了什么后手,亦或者準備了了什么埋伏,只是單純的對他自己一身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縱然是敵方有百萬大軍,他亦是可來去自如。
匹馬單槊,如入無人之境。
因為長途趕路的緣故,賈琰麾下的十萬大軍現在還未趕赴雁門關。
風林火山,以及甲子營一萬精銳騎兵雖然一直跟在賈琰身后,但為了搶先解決雁門關之難,賈琰還是依然選擇,騎著照夜玉獅子率先奔赴戰場。
這也是為何他只是一人到此的原因。
但即便是只有一人,賈琰卻抵得上千軍萬馬。
這并非是夸張的說法,而是實實在在的戰力。
若是賈琰放開手腳,肆意殺戮,屠殺萬把人,恐怕還真能做到。
若是再喚來孽龍分身,本體分身一起并肩作戰,恐怕不用一兵一卒,賈琰便能將這十萬蠻族大軍殺個干干凈凈。
這便是賈琰的信心所在。
但旁人是決計不可能猜得到將身上還會藏有孽龍分身這樣的底牌,拓跋奔雷自以為此時必然有詐,因而才吩咐大軍不可妄動。
但賈琰卻是毫無畏懼,直接縱馬狂奔來到了距離蠻族大軍不足三百步的位置,手中所持那桿長槊之上,甚至還插著拓跋花塔的半邊身子。
將舉起手中長槊,目光好似冷電一般朝著位于蠻族大軍最中心的戰車上的拓跋奔雷,似笑非笑道。
“拓跋奔雷,你的狗崽子被某斬了!”
“你可有膽子向我復仇?”
羞辱。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羞辱。
帶著兒子的尸體,去向老子夸耀武功。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