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無奈的收了起來,還嘀嘀咕咕:“反正都是值錢玩意,我回去就賣給京都的貴人們,我倒要看看,到底哪不好了!”
楚令儀后來知道這事,惋惜不已,感覺像是錯過了一個億。
雖然夜明珠確實具有放射性,但在這個被核輻射包圍的世界,什么樣的夜明珠能比核輻射更牛逼啊?
她連核輻射都能吸收了,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夜明珠?
哪本科普文,這么誤人子弟?
難道不知道夜明珠只要正常接觸,壓根不會對人體產(chǎn)生什么危害嗎?
……
李承儒回京的時候,一襲鎧甲,英武不凡,高坐在馬上,引得全城歡呼,連隊伍最后頭綴著的北齊長公主,都被忽視了。
北齊這次戰(zhàn)敗得太離譜,剛談和,還沒商量好怎么劃分邊境,就把公主送來了,擺明了是不想再起戰(zhàn)火。
長長的隊伍到了城外,李承儒就見到了來迎接的老二老三,他有些奇怪。
“太子呢?”
按理,李承儒是此戰(zhàn)大捷的功臣,太子親來迎接,既是鄭重,也是給他交好功臣的機(jī)會,如今見不到人,李承儒才要奇怪。
李承澤冷笑:“他啊,別說你今天見不到,以后恐怕你也難見一面了。”
李承儒出發(fā)的急,和送消息的信使錯過了,還不知道太子被廢了雙手一事,更不曉得,整個朝堂,都為了廢不廢太子的事吵翻了天。
當(dāng)然,沒人敢問太子的雙手是怎么廢的。
李承澤有心給老大說些內(nèi)里,給他提個醒,奈何李承儒自己沒耐心在這兒聊太子的事,純屬浪費(fèi)時間。
“罷了,橫豎與我無關(guān),進(jìn)城吧。”
他只想趕緊進(jìn)城,然后找個機(jī)會和楚令儀見上一面。
李承澤看穿他的打算,悠悠開口打擊道:“別想了,她平時都待在家里,不出門,連我都沒見過她幾回。”
話還沒說完,李承儒的眸光便如刀般地洞穿了他的深意,再看看他一直不離手的翠竹扇袋,哪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見過她了?如何?”
前幾年范閑藏得緊,他們送了幾回信和禮物,都不了了之,大概是被范閑截胡了,后頭他們就不送了,只等著楚令儀出儋州的那天。
可惜還是讓李承澤占了先機(jī)。
“挺好的,她和從前差不多,就是憊怠了許多,大抵是從前累到了。”
聽著這話,李承儒的目光看向內(nèi)城方向,像是要透過城墻磚瓦,看見想見的人。
“從前是從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她不想再爭,自然還有我!”
否則……他還有什么能做的?
李承澤眼底閃過一道光,“大哥這話說的,好像我不是人一樣?”
李承儒瞧他一眼,沒說話。
倆兄弟之間的氣氛怪異,暗流涌動,李承平左看看右看看,把脖子縮了起來。
‘兩位哥哥在說什么?表情有點可怕!’
楚令儀在城門口繞了一圈,見到李承儒平安回來,就走了,自然不知道這兄弟倆背著她針鋒相對。
沒兩天,她就在出門時,“偶遇”了在京都閑逛的大皇子。
李承儒一眼認(rèn)出她,笑著說:“許多沒回京都,變化太大了,竟有些不認(rèn)路,姑娘可知道這一品居怎么走?”
楚令儀:“……”
旁邊這么多路人,就非要逮著她一個坐馬車的問嗎?
假!太假了!
看見她的表情,青年眼底笑意愈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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