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直挺挺的站著三道身影,除了其中一道是范閑想看見的,其他兩道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好吧,其實他并不想看見這兩人。
葉流云低眉順眼的一聲不吭,他比范閑還好奇,但又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五竹低低道:“她叫我們來的。”
范閑又看向云意,卻不見少女的目光移向自己。
云意一甩袖子,勁氣落在葉流云的身上,將他定在原地。
“過來舔包!”
范閑瞪直了眼睛,“你不會是要我吸他的真氣吧?”
不能動彈的葉流云瞪大了雙眼,直到此刻,他才慢了幾十拍的想起葉家傳遞的消息中,有那么一條是——云意疑似可吸收旁人真氣為己用。
但李云睿給他的情報中沒有這一條,葉流云便順理成章的忽視了葉家這邊的情報。
可現在……
葉流云悔之晚矣!
范閑無奈:“我現在才四品,恐怕吸不動大宗師的真氣吧?”
四品和大宗師的差距,大概就是小溪流和汪洋大海的區別,只有汪洋吸納小溪流的,還沒見過小溪能容納汪洋之水的。
水滿則溢,萬一自己被溢出的真氣撐爆,自家五竹叔恐怕得花點時間幫自己拼上一拼了。
“你跟大宗師說不行?”云意歪歪頭,笑了,“你擱這侮辱誰呢?”
少女的眼睛亮堂堂的,泛著泠然的光,范閑看得愣神一秒,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剛才那個危險的念頭。
其實,如果真是雙修……
范閑腦洞大開,臉頰上浮現了紅暈,眼神亂飛。
五竹:“你心臟跳得好快!”
范閑:……
云意的視線一望過來,范閑立刻舉起雙手,滑跪認錯,“是我錯了,我有天下兩大高手護航保駕,怎么可能有事?我現在就吸!”
葉流云從嗓子眼里嗚嗚幾聲,沒人搭理他。
范閑將手搭在葉流云的后背,運轉功法,真氣果然不受控制的涌進他的經脈,葉流云腦門青筋直爆,很是痛苦。
范閑也好不到哪兒去,容量有限的情況下,這些真氣成為了他身體的負擔,只能不間斷的運起北冥神功,努力吸收著這股外來力量。
就在范閑以為自己要被撐爆時,一股清流般清爽的真氣突然匯入了身體,原來是云意在幫助他梳理不受控的真氣。
就這么一會功夫,范閑便能快速沉下心神,開始專心煉化別人的真氣。
燈燭噼里啪啦的爆著燭花,五竹將自己隱在暗處,為他們三人做著無聲的護衛。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范閑終于收手,他捏了下拳頭,低聲道:“六品了!”
一夜跨兩品!
這話說出去都沒人敢信,誰不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呢?
偏他坐直升飛機!
葉流云昏死了過去,但這還沒完,大宗師的真氣雄渾,起碼在范閑跨進八品之前,葉流云的境界都不會掉。
云意點了點范閑的肩膀,“別停下來!你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絲入境的玄念,一鼓作氣沖到九品去!”
范閑搖頭:“你最近一定很忙,我在儋州長大,肯定有幫得上你的時候,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晚上回來修煉也行。”
云意冷了臉,“我一個大宗師能需要你什么?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盡快到大宗師之境,如果半個月后你不達標,到時候我就自己一個人去神廟!”
范閑頓時老實,乖巧的將葉流云扶正,雙手搭在他的后心,接著吸真氣。
到了六品再來看,大宗師也挺好吸的。
五竹留下來守護范閑,寸步不離,反正他沒有正常人的生理需求。
云意則找到范老夫人,借了個熟悉當地風土諸事的仆從,又去宅子接了史闡立和郭攸之、桑文三個。
一行人又是買房又是買地,大概是殺太子的名聲太響亮,云意做什么事兒,都格外順暢。
房子剛買好,追隨她的人便都住了進去,男的一處宅子,女子住隔壁。
云意畫了圖紙,招人在新買的土地上建書院建工廠,她又不差錢,真金白銀花下去,工程進度飛快。
留了郭攸之督造工程,云意又親自帶人造起了紡織機,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兩三天才能回一趟范家,看看范閑就走。
這可把暗中觀察的各路暗探整不會了,這兩個的關系到底是不是那啥啊?
等范閑開始專心沖擊大宗師時,不速之客也終于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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