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帶他們進入即將拆遷的宿舍,不待玩家詢問更多,丟下一句:“學校這兩天不太平,你們要小心。”然后匆匆離去。
看這人滿臉驚慌的樣子,宋槐序就知道他一定是路佐子事件的知情人,輕聲笑了笑,吸引了阮瀾燭的目光。
“這老師有問題?”
黎東源不屑道:“npc一般都是直接發布任務,不會有什么感情表現,但這個老師怕的要死,什么都不敢多說,顯然不對勁。”
其他人也聽見了,但初進一扇門,他們更擔心休息的地方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于是按照自己進門時的小團體結伴選房間。
房間四人一間,黑曜石三人,白鹿兩人,床不夠分。
黎東源正要帶著莊如皎去隔壁,就聽見宋槐序說話:“留下來吧,我晚上一般都是以打坐代替休息,不用睡床。你們四個人住,剛剛好。”
黎東源和莊如皎同款驚訝臉,“打坐?!”
這個詞對現代人而言,還挺新奇的。
宋槐序沒有多解釋什么,伸手摸了下床褥,搖搖頭,“居然是潮的。”
黎東源眼里有活,立刻抱起被子,“我去樓下跑兩圈給它散散味,不然你晚上打坐多難受啊。”
宋槐序抓住他的胳膊,阻止:“行啦,我有辦法,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主要就跑那兩圈也不頂用,宋槐序沒好意思說出來,怕打擊小伙子的積極性。
黎東源卻猛然一愣,硬漢般的臉上肉眼可見的浮現出紅暈,像是在害羞。
宋槐序只是抬手一揮,房間如同開了美顏,灰塵垃圾頓時消失不見,床上的被子也變得干凈柔軟許多,連同床架子上的鐵銹都沒了。
“哇——”莊如皎發出土狗的驚喜哇塞,然后掐了下身旁的黎東源:“黎哥你快看快看!這是什么?!這是什么?!!所以這個世界果然是有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對不對?魔法是真的!為什么我十一歲的時候,沒有貓頭鷹來給我送入學通知啊?!!!”
看這姑娘興奮的樣子,宋槐序都快不忍心打斷了,她糾正道:“這是道法,不是魔法!”
阮瀾燭對著凌久時大聲“密談”:“就這腦子,幸好不是我們黑曜石的人!”
“祝盟!我都聽見了,你說我壞話!我哪兒笨了?我將來可是白鹿的二把手!你不要在槐姐面前污蔑我!”莊如皎炸毛,她又掐了下黎東源:“黎哥,你這個老大替我說句話啊!”
黎東源還是沒有回神,他就抱著被子,齜著大牙,靠在床邊看著宋槐序傻樂。
莊如皎傻眼:“黎哥,你……中邪了?你擱這兒樂什么呢?”
“她讓我省點力氣……”黎東源嘿嘿嘿:“她就是心疼我!嘿嘿……”
莊如皎:“……”
阮瀾燭:“……”
凌久時:“……”
宋槐序:“……”
阮瀾燭翻著白眼“嘁”了一聲:“月兒,你醫術好,回頭給他看看腦子,門里發病太危險了,萬一連累到我們就不好了。”
黎東源接收到‘作戰信號’,立刻支棱起來:“你說誰腦子有問題呢?祝盟你不要以為你拐著彎罵人,我就聽不出來……”
宋槐序悠悠地嘆口氣,看著這屋子的人,只覺得一個靠譜的都沒有。
沒頭腦和不高興。
氣氛組和小弱雞。
越看,宋槐序越覺得自己責任重大,這個宿舍里但凡少個她,氛圍都不能這么輕松。
這么想著,宋槐序拿出那本佐子的作業本,對他們說:“我來的時候見到佐子了!”
正在吵架的、正在圍觀吵架的,都懵了:“什么,你見到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