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的大廚盧艷雪最近回家去了,整個別墅里,就沒有幾個手藝好的,宋槐序吃飯都提不起什么勁,阮瀾燭忙了幾天,特意繞道市中心,買了份大盤雞帶回來,這才請動宋槐序下樓吃飯。
“沒有艷雪姐姐的日子,真是痛苦?!彼位毙虺粤藥卓诓司头畔铝丝曜?,自從修為精進后,她的口腹之欲也越來越淡,只有真正美味的東西才能打動她。
凌久時對此并不清楚,又給她夾了一筷子,溫和勸她:“再吃幾口吧,今天的菜都是我做的?!?/p>
平心而論,凌久時的廚藝很一般,當然,相比阮瀾燭,他已經是個相當居家的好男生了,溫柔勸說的樣子更是人夫感滿滿,宋槐序很給面子的又舉了筷子。
阮瀾燭也默不作聲的夾了一筷子到她碗里。
宋槐序:“……”
看他略帶威脅的深邃眉眼,宋槐序能怎么辦?吃唄!
桌子上的手機響個不停,阮瀾燭打開免提,黎東源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大廳:“你們太可恥了!居然用假消息擺我一道!”
阮瀾燭淡淡說:“阿槐也在!”
電話那頭立刻啞聲:“?。颗哆@樣啊,那個什么……我馬上過去,稍等我幾分鐘?!?/p>
阮瀾燭周身頓時變得涼颼颼,但對面不聽他的后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作為話題中心,宋槐序無感,前陣子黎東源離開黑曜石時要了她的聯系方式,最近正堅持不懈的發早安晚安,時不時分享一些他自己的日常,還邀請她出去玩,但她太忙了,統統拒絕,因此黎東源的追求計劃至今都沒開始。
程千里后知后覺的問:“那個莊如皎來黑曜石做臥底,不會就是為了打探槐姐的情報吧?”
陳非冷淡著眉眼,“黎東源約不出阿槐,就派人臥底進來,想要通過我們的嘴打探阿槐的喜好習慣。不得不說,他在追女生方面的確是挺有一套的,就是有些不光彩?!?/p>
輕飄飄的幾句話,陳非就把黎東源打為了那種手段骯臟且花樣百出的男人,程一榭聽出來了,抬眼看了下他,果然眼神冷的嚇人。
凌久時和程千里什么都沒發覺,還在感慨黎東源的堅持不懈。
宋槐序聽出來陳非的話外音,但她不信,前兩天在搞網絡時,她還發現了一件事——黎東源雖然長著一張玩的很花的臉,但私下里卻在悄悄補貼那些死去的過門人家屬,自己都窮到在天橋底下貼膜賺生活費了;每天給她發的消息也毫無技巧,全憑感情,純的一匹。
正說著,人就來了。
陳非一開門,黎東源就像放出籠的哈士奇,直奔餐桌旁的宋槐序身邊,他的眼里仿佛只能看見一個人。
“阿槐,晚上好!”
“晚上好?!?/p>
宋槐序右手邊坐著阮瀾燭,左手邊坐著程一榭,對面是凌久時,這是固定座位。黎東源一來,求爺爺似的對著程一榭鞠躬擺手,把無語的程一榭“逼”得退了一個位置。
這下她左手邊變成了黎東源,更方便他大獻殷勤。
“就這么幾盤菜,能吃得飽嗎?阮瀾燭你不要太小氣?。 崩钖|源照常懟完死對頭,轉頭笑成一朵花,邀請宋槐序跟他出門共進晚餐。
“黎東源,我如果沒記錯,你應該是有事來找我談的,現在跟我去樓上,不要騷擾我的員工!”阮瀾燭臉黑成鍋底,誰也不看,站起身直接往樓上書房去。
黎東源嘴角笑意一僵,看了眼宋槐序,顯然不舍得離開這個位置。
宋槐序嘆口氣,撐著腮幫子慢吞吞的說:“去吧,等下次有時間一起出去玩。”
“真的嗎?”黎東源興奮的跳起來,蹦跶著跑上樓。
凌久時戳著碗里的菜,神思不屬,暗暗盤算著什么時候也約宋槐序一起出去玩。
陳非慢條斯理地推了下眼鏡,輕笑一聲:“既然還有空出去玩,那老板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研究室的工作???”
宋槐序:“……”
夭壽啊,誰家老板天天被員工催著上班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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