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洗完澡剛從浴室里出來,就見臥室的小竹椅上坐著個人。
“你是真變態(tài)了嗎?大半夜的跑女孩子的房間里來?”
阮瀾燭抬起眼,看見她身上裹著對襟浴袍,兩條白花花的小腿露在外面,身上帶著朦朧的水汽。男人頓覺喉嚨干渴,身體好像定在了椅子上,整個人一動不動。
宋槐序見他不說話,也不搭理他,轉(zhuǎn)身回去對著鏡子吹頭發(fā)。
一個身影摸過來,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腰,屬于成年男性的滾燙氣息漸漸在她身體周圍逸散,宋槐序甚至清晰的聞見他身上那種冷冽的雪松氣息,沁人心脾。
“你前天帶人過第十扇門了!”阮瀾燭不悅,他雖然是詢問,但其實都已經(jīng)查的清清楚楚才來的。
宋槐序透過水汽朦朧的鏡面,看見阮瀾燭眼底的擔(dān)憂和惱火,她安撫似的將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說:“我這不是平安出來了嗎?”
“你先進了一個第十扇門,又轉(zhuǎn)頭進了千里的第五扇門,怪不得這次你沒有過多停留,出來的這么積極!”
阮瀾燭既是惱火她什么都不說,私下做這么危險的事,也惱自己,竟然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宋槐序真想說,她快點出門還真不是因為這個,純粹是可憐自家小孩,但看阮瀾燭仿佛著火的雙眸,還是沒敢把真話說出口。
既然他愿意給自己找個借口,那就讓他這么覺得吧。
“我就是想做個實驗,驗證自己的一點小猜想而已,你不用擔(dān)心那么多,我都說了,我不會逞強,更不會有事的!”
阮瀾燭沒說信不信,只是問:“什么猜想?”
宋槐序轉(zhuǎn)身面向他,濕漉漉的發(fā)尾掃過他的胸膛,留下潮濕的水印,阮瀾燭毫不在意的重新?lián)砭o懷里的嬌軀,目光始終沒有移開。
“驗證……”宋槐序清亮的眸子盯緊他的面容,好像透過表面看見了實質(zhì),“驗證你的身份!”
阮瀾燭面不改色,心不慌氣不喘的問:“什么意思?”
宋槐序堅定的說:“你是門里的npc!”
阮瀾燭突兀的笑了一下,沒說她發(fā)神經(jīng),也沒有否認,只問道:“為什么會懷疑我是npc?”
“其實你并沒怎么遮掩過自己的身份,只是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因此沒人懷疑罷了。”
宋槐序垂下清澈的眼眸:“你說你是從國外回來的,于是我找人查了你的過去。你最初出現(xiàn)在漂亮國,但只能找到與你近三年相關(guān)的資料,也就是說你的前二十一年是空白的!而且你的出現(xiàn)時間和靈境的問世時間差不多!”
阮瀾燭輕聲反駁:“也許我是個偷渡的黑戶或者我改名換姓了呢?”
“好,拋開這一點,你怎么解釋,你和門的聯(lián)系?一個玩家能夠隨意進出低級門,這并不符合門的自我保護機制,如果你是npc那就說的通了。
還有上次在雪村那扇門里,你說自己冷,是真的冷還是裝的冷,這一點我還是能分得清的;在菲爾夏鳥那扇門,從十四樓下到七樓,每個人都被時間改變了模樣,有了衰老的痕跡,連我都不例外,唯獨你一直不變;在你的第十扇門里,我是被排除在外的,真的是門在排斥我嗎?不!是你!……”
宋槐序抬眸對上他的眼睛:“其實你還露出了很多破綻,你從來沒想瞞我,我也察覺到了,你不說我可以不問,只是你不該抗拒我陪你一起進門,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一番詰問之后,阮瀾燭的臉色依舊不變,他若有所思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第一個猜到這件事的。”
宋槐序淡淡的問:“承認了?”
“沒什么不好承認的,就算你不問,我也準備等凌久時通關(guān)第十一扇門后,將一切告訴你們。”阮瀾燭說的風(fēng)平浪靜:“我的確不是人,我是游戲創(chuàng)建者創(chuàng)造出來,用于凈化游戲的一段數(shù)據(jù)!”
聞言,宋槐序神色復(fù)雜,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抬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又摸,小手逐漸向下,摸向了危險的地方。
阮瀾燭:……
作者:\" 阮瀾燭:耍流氓啊\"
作者:\" 妹:小臉通黃\"
作者:\" @染婳\"
作者:\" 感謝寶子的會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