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館的外面掛著一張旗幟,雖然泛著黃,但光亮細膩,頗為不俗。
凌久時還想伸手摸一下,被宋槐序用隨手折來的竹枝敲了手臂,他吃痛收手,不解的看過去。
“這種材質的皮是常年風干氧化后的人皮,你摸什么摸?”宋槐序拿竹枝輕輕敲了敲他的腦殼。
凌久時恍然,拈了拈手指,不敢再伸手。
導游離開前特意提醒他們不要向上張望,宋槐序為此觀察了一下展館的造型,乍一看有點像是個鼓,頂上怨氣密布,應該就是門神的所在。
其他玩家都往展館里進,唯有蒙鈺走過來,期待的看著宋槐序:“花花,里面還不知道有什么,要不我們一起吧?彼此有個照應。”
這里除了npc徐瑾,其他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阮瀾燭也不裝了,嗤笑一聲開口:
“你這還帶著客戶呢,跑我們這里蹭保護,不好吧?我怎么不知道,白鹿老大成慫包了?”
蒙鈺笑容一頓,對著阮瀾燭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你別太過分了祝盟,做人留一線,門外好相見!”
被威脅的阮瀾燭立刻扭頭,看向宋槐序,眼睛亮汪汪的,可憐又無辜的告狀:“花花,你看他,我就是好心提醒他兩句,他居然這么說我!”
眼見宋槐序的視線飄過來,蒙鈺慌忙伸手拽阮瀾燭。
“唉!唉!兄弟,我說錯了,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我們分開行動,有什么發現隨時聯系,就這樣,拜拜!”
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幾人噗噗直笑,宋槐序忍不住說:“玩可以,別過分啊。”
在門里很多事不好說,她準備到了門外再跟黎東源說清楚。
她對這人無感,自然不想吊著人家。
徐瑾突然開口道:“咱們一定要進去嗎?可不可以在外面轉轉啊?”
她說話時,眼睛看向凌久時,只想他能說留下來。
凌久時尷尬的站到程千里身邊,避開了她的目光。
阮瀾燭冷聲道:“你也可以自己留在這里!”
說完,阮瀾燭就牽著宋槐序的手進了展館,凌久時也沒停下來等徐瑾,看著他們的背影,徐瑾怒火中燒。
凌久時對她的態度還不如昨天,這一夜里一定有人對他說了自己的壞話!
她按捺住殺心,追了上去。
宋槐序聽見腳步聲,打趣了凌久時一句:“挺有魅力啊凌凌,都這樣了人家姑娘都不肯放棄你。”
凌久時苦笑:“如果把她換成栗子就好了。”
幾人齊齊笑出聲。
相比起它真正的鏟屎官,栗子最喜歡宋槐序,現在晚上都跑她屋里睡,因此宋槐序歪了頭,表情略帶得意的說:“你求求我,我回頭可以把栗子送你摸一會兒。”
“那明明是我的貓……”凌久時輕笑,臉上浮著紅暈,順意說:“那我求求你,回去的時候,可不可以讓我進你屋里擼貓?”
阮瀾燭皺眉,打斷他倆的對話:“擼貓就擼貓,還需要進屋嗎?那你回頭去客廳,我把栗子和吐司抱給你擼個夠!”
凌久時:……
程千里壓制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自顧自的跑到前頭看壁畫。
后頭的徐瑾聽明白了,她上前一步問道:“原來你們是住一起的啊?”
阮瀾燭懟她一句:“關你什么事兒?!”
徐瑾還是看著凌久時,像是在執著的等他回答,把凌久時看得毛骨悚然。
宋槐序打量她一眼,笑盈盈的說:“妹妹,我昨天就說了,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非得人家把‘討厭你’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你才知道分寸嗎?”
徐瑾在凌久時看不見的角度,對著宋槐序露出兇惡的表情。
下一秒,“啪!”
響亮的巴掌回蕩在空曠的展館,館內的玩家都忍不住看過來。
徐瑾被這一巴掌扇懵了,她不可置信的捂臉:“你居然打我?!”
她從來沒有遇見過玩家動手打NPC!
宋槐序繼續笑著,用一張惹人憐愛的臉蛋說著兇殘的話。
“你要是再敢對我們露出那樣的眼神,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送給天花板上的那位,她一定會很開心!你覺得呢妹妹?”
最后的兩個字,她還特意加了重音。
徐瑾滿腦子都是:她知道了!她知道我的秘密了!
這么一番威嚇之下,徐瑾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再湊上去。
宋槐序繼續她的柔弱人設,捂著手,對凌久時訴苦:“凌凌哥,她皮好厚啊,我手都疼了!”
徐瑾:……
作者:\" 這個阿姐鼓的情節,很值得吐槽。雌競!!!親姐妹倆反目成仇,就為了個男人?!這踏馬編劇是個什么品種啊,人家原著好好的非得改成這樣???!!!\"
作者:\" 而且那個阿輝把姐妹兩的日子搞得天翻地覆,轉頭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表面上看很無辜的,但他真的全然無辜嗎?還有徐瑾,是真毒啊,扒自己的皮不夠,又扒姐姐的,你得戀愛腦到什么程度,才會為了個男人殺親姐姐啊???\"
作者:\" 所以對文里的徐瑾我是相當不友好,不喜歡可以跳過這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