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從門里出來,發現黑曜石的大家都在樓下客廳里坐著說話,神態輕松,程千里笑得牙花子都出來了。
“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陳非在她身上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傷口,才帶著點點笑意說:“我們在說黎東源。”
“黎東源?誰啊?”宋槐序并不關心這個,只是隨口一問。
“白鹿老大啊!”程千里咋咋呼呼的喊道:“槐姐,他是追著你來的!”
宋槐序想到阮瀾燭在門里對自己說的,頓感無語:“啊?他居然真的來找我事兒?”
盧艷雪笑了下,“他不是來找事的,他是來找你交朋友的。”
“哦。”宋槐序頓時沒了興趣,想必陳非都已經處理好了,她跳過這個話題,問:“阮瀾燭人呢?”
陳非:“在樓上呢。”
正說著,阮瀾燭從樓梯上緩步而下,換了身休閑版的黑西裝,精致有型,一絲不茍,他走向宋槐序,開口道:“跟我去見個熟人?”
宋槐序看他一眼,大概猜出來是誰了。
“那走吧。”
程千里滿眼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是誰啊?竟然能勞動我們阮哥和槐姐親自出馬,我能一起去嗎?”
阮瀾燭轉了個身,桃花眼定定的看著他,程千里被盯得一個激靈,連忙表示:“不去了,我不去了。”
宋槐序抬手摸了下他的狗頭,跟其他人解釋:“是在門里遇見的新人,我的大學同學,阮瀾燭應該是想拉他進黑曜石,等下你們就能看見了。”
陳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易曼曼,心里無數個念頭閃過。
在這種時候,突然吸納新鮮血液,阮瀾燭是決定換人了嗎?
黑曜石成立的初衷,其實是為了凈化靈境游戲內部的血腥暴力等元素,在這個人人都想復制拷貝靈境游戲資料信息的大環境下,黑曜石的想法就顯得格格不入了些,因此除了黑曜石的老大之外,就只有陳非和宋槐序知道這件事。
這也是為什么宋槐序經常往門內丟凈化法器的原因。
很多門神的怨念不強,是有被拯救的希望的,門神被凈化以后,那道門依然存在,但卻沒有了危險,被打開的幾率也會跟著無限降低。
阮瀾燭清楚宋槐序的特殊,對于她偷摸著帶人過第六道門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她能確保自己的安全,阮瀾燭可以當做不知道。
但也僅限于第六道門,如果她想帶人過更高的門,阮瀾燭第一個不答應。
……
車子到凌久時小區樓下時,宋槐序正好看見他回來,看起來恍恍惚惚的。
見這人一點都沒注意到附近的他們,宋槐序喊了一聲:“凌凌!”
這熟悉的聲音,讓凌久時有種穿越回雪村的感覺,他抬頭張望四周,一眼就見到了人群里穿著碎花連衣裙,清新靚麗到讓人耳目一新的姑娘。
“阿槐!”
阮瀾燭冷呵一聲:“我這么個大活人站旁邊,你是瞧不見嗎?”
凌久時撓頭,“那個,我……你們怎么找到我的?”
“你又不是什么外星人,找你還不容易?”阮瀾燭勾了下嘴角,絲毫沒提他的找人辦法。
宋槐序緊緊凝視著凌久時,眼底閃過一絲凝重,她好像從這個青年的身上,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不請我們上去坐坐嗎?”
凌久時腦海風暴一秒鐘,確定屋子還算整潔干凈,才放心的領著他們上樓。
在電梯里,凌久時沉重的說:“對了,我剛才回來的路上,看見程文和那個送外賣的了,他們出車禍死了!”
當時王瀟依也在,跟凌久時一樣,嚇得面色慘白,手腳發軟,他們終于明白,游戲的可怕之處了。
阮瀾燭卻毫不在意,“這就是在游戲中死亡的下場。”
宋槐序時不時掃一眼凌久時,心里的猜疑更濃。
凌久時是和好朋友合租的,屋子打掃的很干凈,還有只貓貓到處亂竄。
宋槐序剛坐下,貓貓就探頭湊到了她身邊,還時不時用尾巴掃掃阮瀾燭的大腿,很是親人,惹得鏟屎官凌久時羨慕不已。
“栗子,我才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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