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憐月問完,又突然轉過頭,聲音悶悶的說:“聽說你前些天去乾東城了?”
歐吼!吃醋了?
梁愫秋坐他旁邊,身子微微前傾,想看清楚他的表情,唐憐月察覺到她的動作也跟著往前,總之就是不許她看。
兩人像是小孩子一樣,你追我躲的。
“你生氣啦?”
唐憐月不吱聲,手里的彩繩被他揉成一團。
“唉,我在天啟城,收到某些人寄來的三封信,信里什么都寫,就是不寫想我,搞得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想見我呢。”
沒錯,她這么受歡迎,她能有什么錯?只能怪你小子的“爭寵”段位不夠高!
梁愫秋理直氣壯的把鍋甩了出去,并且給某些人扣一個又大又圓的鍋鍋。
唐憐月扭過頭看她,眼神哀怨,“我給你寄了絡子!”
梁愫秋一愣,腦海中回憶了一下。
哦,絡子是雙鯉纏紅豆、比翼連理枝、杜鵑棲梧桐等等圖案,全都是相思啊?!
“啊這……怪我怪我,我一時沒想到這些。”梁愫秋“能屈能伸”,趕忙認錯,“但你送來的東西,我可都有好好保存。”
準確來說,每一個人送的東西,她都有好好保存,隨身空間是真的很方便啊!
可惜唐憐月不知道她有掛,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溫柔了許多,聲音也正常了。
“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
老江湖的小甜餅張口就來,“怎么會?你這么心靈手巧,又會暗器,又會刺繡,又打絡子,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
唐憐月哼哼兩聲,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他舉起手里的彩繩問:“喜歡蓮花嗎?”
梁愫秋繼續她的“渣女”發言,“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歡。”
“那就打個鯉魚戲蓮,怎么樣?”唐憐月這么問,但手上已經開始動起來了。
記得他們乾東城初見時,他用了一招佛怒唐蓮,結果被打了回來,當時胸口還落了一記蓮花的圖案,讓唐憐月記憶猶新。
“哦~”梁愫秋問他:“我是鯉魚?那你是蓮?”
少年臉色爆紅!
……
戲弄過小悶騷唐憐月,梁愫秋又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要去某個從沒去過的地方玩玩,順便瞧瞧那兩個家伙在干嘛。
如今的暗河可不太平。
大家長年紀大了,慢慢的開始放權給蘇暮雨,三大家長對此極為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天啟和暗河面臨同等尷尬的權利交接階段。
不同的是,大家長身體比太安帝更能抗一些;蘇暮雨卻不如蕭若風更得人心。
各大皇子王爺,每一個有機會一爭皇位的,都想得到影宗和暗河的助力。
暗河名義上屬于影宗,但私下里也接生意,大家各自為營,各有算計,因此暗河里的水也越發渾濁,不少人都選擇做天啟皇城里的狗。
蘇暮雨看在眼里,卻穩如泰山。
他的明玉功已經修到了第六層,光憑此功力,拿下暗河的三大家長不是問題,唯一讓他擔心的是蘇昌河。
年后,這個家伙突然宣布閉關,三個月都沒出現。蘇穆秋急了,生怕他無聲無息的臭在屋里頭,幾次想破門而入,又怕打擾到蘇昌河破境,近來臉色可真不好看。
嘆上一口氣,蘇暮雨拿起小刻刀接著雕琢玉石。
慕雨墨走過來匯報底下人訓練情況,看見他手里的玉人像,笑著說:“雨哥,你的雕工比你的廚藝好多了。”
蘇暮雨抬頭看看她,有些分不清她是夸人還是在罵人。
慕雨墨捂了下嘴,趕緊溜了。
想不通的蘇暮雨又低著頭,接著雕刻,咔咔的刻刀敲擊玉石之音響徹安靜的小院,蘇暮雨的心緒格外平和,他又一次在心底復盤了蘇昌河的計劃。
只希望到了那一天,一切都能順利。
“唔——這雕的是我嗎?”
一道身影出現在小院的屋檐之上,聲音里略帶著點嫌棄。
蘇暮雨緊了緊手中的刻刀,沉靜道:“我正在努力。”
作者:\" 今天晚上吃了燒烤,自制的那種,感覺明天額頭要長痘了\"
作者:\" 不好意思,瓦達西不會打韓語,就不@了 ( )\"
作者:\" 總之感謝寶子的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