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試毒之后吐了半天,果汁就更沒人愿意喝了,容溶不甘心,端著杯子跑進廚房,將百香果汁遞給吳邪。
“這顏色怎么這么奇怪啊?”
吳邪端詳了半天,有些下不去口。
容溶信誓旦旦,“好喝的,百香果加蜂蜜,酸酸甜甜,小哥都說不錯。”
落后兩步的張起靈端著菜筐走進來,目光低垂著,沒敢抬頭。他明明嘗了一口就還回去了,這話也不是他說的。
吳邪將信將疑的晃了晃杯子,然后仰頭抿了一口,喉頭一動,砸吧著嘴道:“嗯,還不錯。”
張起靈定定的看著吳邪,好像有千言萬語想問。
容溶稍微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結(jié)果吳邪將杯子遞給旁邊挑蝦線的胖子,語氣輕快道:“胖子,你也嘗嘗,味道還不錯,要是加冰肯定更好喝!”
胖子不疑有他,接過來一口悶。
“噗——”
“死天真,我淦!我差點看見我太奶了!”
百香果的酸味并沒有被蜂蜜的甜味中和,反而各自為營,經(jīng)過舌尖時,像是炸了顆原子彈,此刻胖子懷疑自己的味蕾已經(jīng)陣亡了。
氣的他抄起洗手臺里的洗菜水潑吳邪,邊潑邊罵:“天真你現(xiàn)在跟誰學的,蔫壞兒!我告訴你,今天大廚舌頭壞了,你喝那八二年的海水去吧!”
吳邪舉起鍋蓋當盾牌,且戰(zhàn)且退,他拉著企圖退走的容溶,拖人下水:“你榨的果汁,你得負責任!”
容溶才不背鍋:“我就是想禍害一下你,誰知道你給胖子了?這都是你做的孽,跟我沒關(guān)系!胖子冤有頭債有主啊,你看清了再潑!”
“你個沒良心的!”吳邪大叫。
張起靈趁胖子集火吳邪,一個側(cè)身拉著容溶離開了戰(zhàn)場。
解雨臣正在收拾樓上的房間,聽見底下混亂的聲音,還以為出什么事兒了,跑出來一看,小哥正牽著自家小青梅的手,踱步出門。
看了一眼廚房里的胖邪,解雨臣心累嘆氣,有人歲月靜好,有人世界大戰(zhàn),而他只覺得這個地方吵鬧,可他不是來度假的嗎?
好在有解雨臣出手整治,廚房里又拉了兩個小張幫忙,總算沒有錯過今天的晚餐。
一條長桌擺在外面,桌子上堆滿了海鮮,倉庫里有剛送來的啤酒,大家還在院子里架了個燒烤爐,張海客秀了一把燒烤技術(shù),獲得了一致好評。
容溶喝了兩口啤酒,又想起在長沙守家不肯來的二月紅和陳皮,偷偷跑到房間給他們打電話。
那邊的二月紅語氣幽怨的抱怨了幾句,轉(zhuǎn)頭就被她哄好,黏黏糊糊的說了好一會兒,才掛電話。
容溶趴在房間的窗臺上,眺望海上的明月,一切幽靜深暗,都在月色下無所遁形。
她捏著罐裝啤酒的瓶身,灌了一口,隨后將空瓶子扔向大海,但距離太遠,最后砸到了別墅旁邊的樹上,遠遠的發(fā)出一聲悶響。
隱約中,她好像看見那顆樹下又火光隱現(xiàn)。
什么東西?
容溶趴著窗臺,半個身子都要探出去,身后伸出來一雙手,將她撈回來。
“危險。”張起靈雙手握著她的腰肢,眉間都是對她危險動作的不贊成。
“小哥,你看那樹下是什么?”容溶指了指別墅外頭的大樹。
張起靈眼睛掃過去,“是吳邪。”
“哦。嗯?”容溶睜大了眼睛,對著樹下的身影大聲喊道:“吳邪,你又背著我抽煙了是不是!!!”
特意躲到外面來的吳邪欲哭無淚,“這也能被發(fā)現(xiàn)?”
容溶沖出別墅,揪著他耳朵大聲問道:“你這煙哪兒來的?!”
院子里的張海鹽腳下抹油,偷笑著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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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顧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