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容易對二月紅顯然有些發怵,但還是決定將女兒留下,畢竟人家是真的家大業大,他開罪不起。
而且一個女兒罷了,將來要是能靠著容溶和九門搭上關系,那他的生意雖隨時都可以轉移到國內,甚至扶搖直上。
就算容溶派不上用場,容易也不會不高興,畢竟女兒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安排聯姻也不錯啊。
“溶溶,以后你可要多聽二爺的話,平時好好學習,不許淘氣,知道嗎?還有像今天你玩飛鉤,怎么能抓小九爺呢?萬一把人弄傷了,咱們可吃罪不起,以后要跟人家好好相處,知道嗎……”
容易坐在車里喋喋不休,容溶閉上眼睛,握著二月紅塞給她的古玉,慢慢提取靈氣修煉。
說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容易還以為女兒是玩累了,只能閉嘴。
剛到家容易就接到一個越洋電話,他用英語說了半天,然后告訴容溶:“爸爸在國外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明天一早就得走,以后溶溶在家,有事就給爸爸打電話,好不好?”
容溶當面點頭,背后翻白眼。
當她耳朵聾了嗎?打電話的分明是容易的小情人,兩人光打情罵俏就浪費了半個鐘頭。
果然!給便宜爹下藥是對的!
她要做個無憂無慮富二代的前提,就是沒人和她爭家產!
現在國內飛國外的航班不多,飛機場也少,容易買的第二天晚上的票,還得坐火車去搭飛機,所以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容溶裝作不舍的樣子送他上車離開,轉頭就見陳皮送解雨臣回來了。
解雨臣還是那副愛搭不理的模樣,對她一點頭就要進屋。
陳皮拽著解雨臣的肩膀走到容溶身邊,關切道:“容先生都走了,這邊也沒什么人,不如你搬到紅府住吧,省的你兩頭跑?!?/p>
容溶攤攤手,“小花哥哥都沒有住到紅府,我住過去像什么樣子?再說了,我家里還有江媽照顧我呢。”
解雨臣皺了皺秀氣的眉毛,臉上有些不贊成,“我不住在紅府是因為我還有許多私事要處理,你能有什么事?還不如住到紅府來的安全些!”
容溶笑道:“小花哥哥你是在關心我嗎?”
解雨臣瞬間從耳根紅到脖頸,細白的肌膚都染了層紅光,他張了張嘴,最后將頭扭到一邊,吐出兩個字:“沒有!”
容溶又問:“那我明天早上可以坐小花哥哥的車去紅府嗎?”
“什么?!”解雨臣指著她身后的車庫道:“你們家不是有車嗎?”
容溶卻擺出一副小可憐模樣,“可是我想和小花哥哥坐一輛車?!?/p>
解雨臣看著她的嫩臉,再次吐出兩個字,“隨你!”
他們商量好后,容溶便回了別墅,陳皮卻在解家待到深夜,此時容溶還在修煉。
房間里沒有開燈,容溶靜靜的站在窗口,窗簾遮住她的身體。床頭是兩支開的萎靡的西府海棠花。
陳皮轉身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那處昏暗的房間,他輕笑一聲,抬手揮動了兩下,作為道別。
……
次日一早,容溶精神十足的起床,她吸收了一晚上的玉石,此刻氣息純凈,感覺自己擁有打死一頭牛的力量。
自己穿戴好衣服,穿了一身背帶褲,簡單又活潑。
江媽生怕這樣會失禮,一個勁的念叨,希望她去換身小公主裙。
容溶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江姨,雖然你的工資不是我在發,但你要知道,你能領這份工資多久,取決于我!不該你管的事,就保持沉默!”
江媽頓時不敢再說。
容溶吃完早飯出門時,才發現解家的車子已經停在門口了。
她打開后車門,發現解雨臣就坐在后面,手里還有一本書,少女笑嘻嘻道:“小花,早上好,你干嘛不進去等???”
解雨臣從書里抬頭,定定的看著她。
容溶撲騰兩條小短腿爬進車子里,將車門關好,她回過頭,“怎么這么看我?”
解雨臣收回視線,涼涼道:“早上好?!?/p>
小壞蛋,長輩在時叫哥哥,沒人時就直呼小花。他算是看得透透的!
作者:\" @沐雅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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