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哪里奇怪?”
“搜房間時,那位上官姑娘說自己休息了,可是我卻發現火爐里的炭火滿滿當當,根本沒有燃燒起來的痕跡,屋子冷的像冰窖。”
宮門地處山谷之中,又多水路,一入冬便是陰寒刺骨,就連侍衛們入夜后也會燃著炭火入眠。
一個剛從外面來的妙齡姑娘,又怎么可能這么快適應這里的極寒天氣呢?
宮尚角點頭,揮退了他。
“這個上官淺到底想做什么?”宮遠徵想起那夜在醫館碰見的女子,彼時他以為又是個不自量力的無鋒刺客,誰知竟是待選新娘。
新娘中不斷露馬腳的只有一個上官淺,她自以為是的伎倆,在常年行走江湖的宮尚角眼中,稱不上高明。
留著她,自然是因為她還有用。
宮尚角和裴清弦相視一笑,對此并未出言。
……
后山剛經歷過一次搜檢,帶隊的都是各宮的長老們。
從里到外的查過一遍后,長老們恨鐵不成鋼的道:“玩物喪志!”
于是收走了雪宮的花燈、花宮的半刃殘劍。
花公子訴苦完,見到不發一言的月公子,大為不爽:“咱們都被收了東西,怎么就你什么事情都沒有。”
“……”月公子面無表情。
“我的密室被封了。”
啊?
這個好像才是最慘的啊。
尷尬的花公子收回剛才的話,裝作無事一般對著烤火的裴清弦念叨:“那可是我特意為你鍛造的好劍,居然就這么被沒收了,那可是摻雜了隕鐵的殘劍啊!”
裴清弦只覺得無語,她冷冷一瞥,呵呵一笑。
“難怪……”
難怪昨天長老們和宮尚角談話時,把她也叫上了,原以為是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誰知道全程她都沒說上話,反而是幾位長老暗戳戳地盯了她一下午,把裴清弦看得寒毛直立。
整個宮門除了已死的霧姬夫人,只有她用劍,雪宮的花燈是她送的,月宮的密室里有什么,裴清弦不知道,但肯定也與她有點關系。
顯然長老們都發覺她出入后山了,只是不知為何,昨日竟只字未提,恍若無事發生。
這群小老頭,轉性啦?
雪重子披著蔚藍的長斗篷,摘了一筐的雪蓮,將簍子挪到屋子里。
裴清弦立刻拋下了陪她烤火的兩位公子,飛奔向雪重子,邊走邊道:“你們兩個真是又懶又沒有眼力勁,沒見到人家雪重子在忙嗎?也不知道搭把手!”
月公子和花公子四只眼睛透著清澈的迷茫。
“不是!”花公子真是要被氣笑了,“剛剛人家踩著冰水摘雪蓮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動彈?”
裴清弦晃晃腦子,滿臉的我不聽我不聽。
雪重子抱起剛放下的簍子,警惕的盯著裴清弦,“你妄想。”
裴清弦只得將黏在雪蓮上的視線又挪到雪重子身上,不滿道:“你在說什么呢?我就是想看看今年的雪蓮品相如何。”
她邊說邊狂點頭:“真的,不騙你。”
雪重子仍是不信,他將蓋著布的簍子抱的更緊,寒寒的道:“不必,雪蓮的品相極好,不用你看。”
裴清弦聽完更想看看了。
雪重子對著火爐邊不挪窩的兩人使了眼色,他們迅速上前,架走了目不轉睛盯著筐簍的女子。
“別看了,今年的雪蓮你就別想了。”月公子捂著她的眼睛,手心溫熱細膩的觸感,讓他一陣心馳。
“什么?”裴清弦不甘心:“三株也不行嗎?”
“一株都別想。”
作者:\" 女主:今天也是在饞別人家的好東西的一天呢\"
作者:\" 雪重子:其實你可以饞點別的\"
作者:\" @AIJU\"
作者:\" 感謝會員啊,寶子\"
作者:\" 發現了好多寶子,每個月都有在我這里開會員呢,愛你們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