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到方顯后,裴清弦的精神就一直緊繃著,她的腦子是清醒的,但身體卻有些撐不住了。
好在隨著內力的增加,身體素質上升了不少,并沒有要生病的跡象,當晚便歇在了王家,宮尚角的隔壁房間。
一夜酣夢,等裴清弦起身時,已近正午。
進來服侍她的自然都是王家的侍女,她們低眉垂目的端水著裳,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整容有序。
“你們之前是伺候誰的?”
“回姑娘,奴婢等是負責伺候大小姐的。”
怪不得這么有規(guī)矩。
昨天這位王家小姐,領著喬裝后的宮門侍衛(wèi),用計擊殺了后院潛伏的數(shù)名無鋒刺客,侍衛(wèi)中無人傷亡。
可見這位小姐的機智果敢,以后有機會可以結識一下。
裴清弦梳洗完畢就去找宮尚角。
歷經(jīng)多日的腥風血雨,方顯王家叛變一事終于告一段落,但是后續(xù)要處理的事情還是不少。
宮尚角處事老道,公平公正,但他能在江湖立足,靠的絕不僅僅是人格魅力,而是他對待敵人的狠辣手段。
裴清弦還沒有靠近正廳,就聽見了凄厲的慘叫。
走近時見到兩個侍衛(wèi)抬著一個鮮血淋漓、看不清人樣的東西離開,如果不是熟悉的聲線,裴清弦差點沒認出這是楊管事。
宮尚角坐在重新布置過的主位,面無表情的聽著底下侍衛(wèi)的匯報。
在看清踱步進來的人時,冷淡又俊美的臉上立刻軟化了神態(tài),浮現(xiàn)出笑意。
他揮揮手,金復立刻會意退下。
主位很大,裴清弦徑直坐到他的身邊。
正廳的一面不設墻,掛上玉簾輕紗,曉風花香,清新自然,案前擺著一本名錄,風吹起一頁,好像都是女子的名字。
“這是……城中失蹤女子名錄?”
宮尚角的視線都在她的身上,明月般柔和的目光跟隨她的動作而行。
見她問起,宮尚角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不錯,王興與無鋒合作,以自己貪花好色為借口,擄了幾十個妙齡少女回家,但其實這些女孩子都被秘密送到了無鋒。”
裴清弦一愣,隨后又反應過來,王興就是昨天坐在這里的肉圓子。
“除了美貌年輕之外,她們還有什么共同特征嗎?”
裴清弦想到昨天站在這里的無鋒刺客,竟然全都是美貌多姿的女人。
宮尚角翻了下冊子,稍微做了個比對,眼神幽深道:“都是稍有資產或名望人家的女兒。”
美貌年輕、小家碧玉、正經(jīng)鄉(xiāng)紳富戶之女……
這樣的條件?
裴清弦和宮尚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是間諜/是諜者!”
街上的乞丐、農家養(yǎng)不活的孩子,都是大把的刺客預備役,只有間諜才需要無鋒這樣費心思,有錢有名的人家,女孩也是精心教養(yǎng)過的,讀書明禮,姿容有態(tài),無鋒只需要洗個腦,再包裝一下,那就是江湖上的一大殺器。
有幾個男人能抵抗的了美人計、溫柔鄉(xiāng)呢?
無鋒果然可怕。
低眉沉思中的裴清弦沒有注意到宮尚角看她的眼神,但是進門的王家兄妹卻是看得清楚。
對旁人冷如冰霜,面如深潭,似秋風掃落葉般的宮二先生,看向身邊少女時眼含春水,神情是從未見過的柔和,聲音更是軟到出水,像是對待什么稀世珍寶。
即便是多日的共處,王梓鳳也從來沒想過宮尚角還有這幅面孔,好一派柔情蜜意。
可恨他一直以為,冷面內斂這個詞,就是宮尚角的代言詞,結果……
是誰笑得像是吃了幾斤糖啊?
呵!齁死個人!
作者:\" 女主:無鋒有點東西啊,呵,不是個東西的東西,看老娘怎么搞死你\"
作者:\" 宮二:老婆她好聰明,好厲害,怎么辦,更喜歡了,越來越喜歡了,停不下來的喜歡欸\"
作者:\" @酒圻\"
作者:\" 感謝寶貝的花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