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一路兇險,裴清弦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因此除了宮門的侍衛隨從,霜兒這些侍女她都留在了徵宮。
宮鴻羽給她的令牌可以隨時調動宮門的人力和資源,裴清弦這次帶出谷的百人侍衛,都是宮鴻羽之前精心為她挑選出來的。
除了按時回信上報出行情況,其他的全都由裴清弦安排。
馬匹一路疾馳,泥濘的道路阻擋不了他們的步伐,待趕到方顯城時,天已經徹底放晴了。
“姑娘,就是在這里發現了宮門侍衛的尸身。”說話的老者是方顯城據點的楊管事,也是他最先發現的方顯大戶王家對宮門態度有異。
青翠欲滴的竹林空明澄澈,清風吹過,都是竹子的清香,瀾青似海,曲徑通幽。
這里并不陰森,甚至可以說是乘涼消暑的絕佳圣地。
可是為什么是這里呢?
侍衛們的尸體早就被楊管事收斂了放在義莊,等此事了解,他們都會被送回宮門安葬。
裴清弦繞著漣漣的竹葉林子轉了一圈,并沒有什么發現。
天色漸晚,她帶著現于人前的二十個侍衛們,跟隨楊管事入城。一入城就有三兩個侍衛悄然脫離了隊伍,他們氣息悄然,絲毫沒有給旁人察覺的時間。
方顯城有宵禁,此刻天色未晚,城里人不少,但大多壯年男子,偶有女子,也是老嫗之類的,來往鴉雀無聲,街上死氣沉沉,全然不像一座大型城池。
“這城中的宵禁是到亥時,為何不見年輕女子上街?”
裴清弦觀察了一圈,便問起了楊管事。
“方顯城的新城主還未上任,目前城中做主的是名門王家,但他家的家主是個好色之徒,不知強搶了多少年輕女子進府,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都不敢出門啊!”楊管事壓低了聲音向她解釋,語氣里對這位王家主很是輕蔑。
裴清弦點頭,好像并不在意,繼續騎馬前行。
楊管事微微一愣,他又湊過去問道:“姑娘是宮門之人,正氣凜然,恐怕看不慣這樣的人,可要屬下等出手……”
話說到一半,他就被裴清弦掃過來的眼神釘在原地。
少女的眼睛好看極了,如果那淬著冰的眼神不是對著自己的話。
楊管事聽見她漠然無波的聲音:“我們此行只為了找到宮尚角,其他人與我們何干?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是,是。”楊管事低頭不敢言,領著他們一行人來到客棧。
“這里是本城最大的客棧,姑娘安心住著,找人的事交給屬下們就好。”
楊管事殷勤的侍奉著,甚至主動攬下活計。
裴清弦含笑點頭,“楊管事的忠心我都知道,那此事就先有勞管事了。”
看著喜滋滋離開的楊管事,少女的眼底哪里還有笑意,只余刺骨的冷冽。
……
第二日,楊管事來說搜尋的人手力度加大了,叫她不用擔心。
第三日、
第四日、
直到第五日,他才有了不一樣的說法。
“王家主請我去做客?”裴清弦有些玩味的眼神讓楊管事有些瑟縮,但他還是諂媚的繼續游說裴清弦。
“姑娘不知,您進城那日,王家主就知道您來了,王家與宮門合作多年,理應請您做客的。”
裴清弦手指輕擊著桌案,笑靨如花,根本沒給他說出更多的機會。
“好啊,那就今晚吧。”裴清弦臉上好像有些激動,又帶著點薄暈的嬌羞,“正好我也好好裝扮一下,不能失了禮數。”
楊管事連連夸贊道:“姑娘想的周全,那屬下晚間再來。”
房間一時靜了下來。
窗外的麻雀嘰喳鳴叫,屋里的銅爐燃著青煙,清敞的窗外飄來一陣月桂香氣。
作者:\" 女主:我懂什么呢?我只是個傻白甜啊\"
作者:\" 宮二:好像出場了,又好像沒有\"
作者:\" 感謝你的鮮花哦,寶子,一千朵花花,愛你\"
作者:\" @呆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