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金龍的口水有毒,碰了必死!”
彭仁義的聲音,在橋頭響起。
所謂的的五爪金龍,其實就是一種叫圓鼻巨蜥的蜥蜴。
周圍人聯想到剛剛最先上橋的三人,瞬間明白,石橋上有這種蜥蜴。
剛剛那三人,就是因為沒有踩著藥粉走,才被巨蜥襲擊了。
楊三娃輕聲詢問彭仁義。
“彭叔,那個老馬和老許比我們先來這里,他們有沒有過這個橋呢?”
這話引起了彭仁義的警覺,他讓楊三娃重新返回石橋上,去找找看有沒有老許和老馬的尸體。
然而,楊三娃在橋上仔細找了一遍,并沒有發現。
“彭叔,其他地方都看了,沒看到那個老許和老馬和尸體,有些地方沒藥粉,我沒過去看?!?/p>
“知道了。”
彭仁義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楊三娃見狀,試探說道:“彭叔,這兩人我觀察過,沒什么本事,應該翻不出什么浪花,就算他們活著,也對咱們沒什么影響?!?/p>
“哼,你以為我擔心的是這兩個草包?”
楊三娃略微思考后,問道:“彭叔,那你擔心的是……”
“你覺得呢?”
彭仁義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反問道:“你們不是遇到了那個張侗嗎?我問你,他現在在哪?”
楊三娃微微皺眉,問道:“彭叔,你不會認為,張侗已經進了這里……”
“很難說。”
彭仁義瞥了一眼石橋,說道:“張侗之前跟著楊六福,去過臥龍溝底下的盤龍洞,說不定他知道過石橋的辦法。”
話說到這里,彭仁義的意思已經明顯了。
楊三娃有些吃驚,問道:“彭叔,難道你懷疑,張侗和老馬還有老許待在了一起?”
彭仁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道:“沒錯,如果是張侗帶著那兩個草包,說不定他們早就已經過橋了。”
此言一出,楊三娃看向了前方。
過了石橋以后,他們的面前,仍然是一條山洞。
只不過這個山洞的兩側巖壁,并沒有再出現那些藏著鐵鏈子的孔洞。
“難道張侗他們,已經走到了底?”
楊三娃嘀咕了一聲,轉頭看向彭仁義。
彭仁義沒說話,只是沖著周圍剩下的六個人揮了揮手,示意繼續往山洞深處前進。
仍然是楊三娃在前面開路。
一行人進入洞中,開始緊趕慢趕前進。
起初,一切正常。
但走了沒多久,隊伍后邊的人,突然響起了罵聲。
“娘的,老李,你沖老子吐什么口水干什么?”
“誰他娘沖你吐口水,你娘的,走在后面磨磨唧唧的,能走就走,不能走就滾!”
“你大爺的,敢叫我滾,老子弄死你!”
隨著罵聲落下,隊伍后面,有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眾人聞聲,立刻回頭。
彭仁義給楊三娃使了個眼色,楊三娃立馬沖到隊伍后面,將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拉開。
這兩人,其中有一個又高又瘦,另一個又愛又胖。
瘦子嫌胖子走得慢。
胖子說瘦子剛剛沖他吐口水,糊了他一臉。
兩人雖然被拉開,但雙方情緒激動,一言不合又要打在一起。
彭仁義見兩人不肯安靜,罵了一聲娘,快步來到兩人跟前,抬手一人給了一巴掌。
隨后,他將槍口對準兩人的腦門上。
“娘的,你們兩個找事是吧,信不信老子崩了你們!”
一看彭仁義動了真火,兩個人雖然被槍口指著,沒有再爭吵,但臉上也寫滿了不服氣。
那個胖子就嚷道:“彭叔,你給評評理,你要是被人吐了一臉口水,你會怎么想?”
彭仁義冷笑道:“他媽的,被吐了口唾沫算什么,走在發財路上,老子就算把唾沫塞進嘴里都樂意?!?/p>
胖子一聽就急了,指著旁邊高個瘦子嚷道:“那是一口的事嗎?彭叔,從進洞以后,這王八蛋一路吐了我好幾口,我他媽再能忍,也不能沒完沒了是吧?”
此言一出,周圍人紛紛看向瘦高個,似乎也覺得那個瘦子在挑事。
彭仁義將槍口轉向那個瘦子,冷冷問道:“說,你吐人家唾沫干什么?”
未曾想,瘦子也是一臉委屈。
“彭叔,我沒沖他吐口水,我他娘的就是嫌他走得慢,回頭看了他幾眼,他就跟我罵了起來?!?/p>
“狗屁,你他娘的敢做不敢當是吧?”
胖子急的抹了一把腦門,從腦門上抹下來一團黏糊糊的液體在手上,舉給彭仁義看。
“彭叔,你看,那個王八蛋干的,他娘的多惡心啊!”
彭仁義看著胖子手里一攤黏糊糊的透明液體,皺了皺眉。
楊三娃也湊過來看,看了一眼后,立馬搖頭道:“這不像是唾沫啊?!?/p>
瘦子一聽,立馬激動道:“楊三娃,三哥,還是你明白,你看這玩意兒哪像唾沫啊,這么黏糊還這么透明……”
“這個……”
胖子這下也回過了味,盯著手里的黏液,愣愣道:“嘿,這不是唾沫又是啥,誰他娘的沖我吐的?”
彭仁義臉色變了變,下意識抬頭向上看。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紛紛抬頭。
只不過頭頂黑壓壓的,抬頭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楊三娃,照亮!”
“好!”
聽到彭仁義命令,楊三娃立刻將手電筒抬起。
一束手電光,瞬間照在了山洞上方。
只見山洞上方,密密麻麻排列著尖銳的鐘乳石,像鋼針一樣一根根朝下對著眾人的腦袋,看得人心驚膽戰。
但這不是關鍵。
在手電光打上去的瞬間,眾人清晰看到,在鐘乳石之間,有條黑色細長的尾巴,晃動了一下,隨后鉆入了旁邊的黑暗中。
這一下,眾人瞬間炸鍋,紛紛拿起自己的手電筒往頭頂照過去。
隨著一束束手電光涼氣,眾人頭頂方面,赫然一片開朗。
只見在鐘乳石之間,趴著一條條渾身布滿金錢花紋,體型達到一米五以上的巨蜥。
這些巨蜥數量多得嚇人,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在巖壁上掛著。
由于被手電光驚擾,它們紛紛沖著下面的人張開了巨口。
而隨著巨口張開,粘稠的液體從它們口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