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族地。
仙靈之氣四溢。
云霧繚繞間隱約能夠窺見無數(shù)懸浮著的島嶼。
島嶼之上古樹參天,山峰蜿蜒盤旋。
島嶼之上瓊樓玉宇林立。
整個神人族地好似一幅流動的山水畫卷,如夢似幻,美輪美奐。
在這些島嶼之間,又屹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神殿。
神殿恢宏,氣勢磅礴。
周邊還有無數(shù)靈獸看守著神殿。
神殿內(nèi)。
諸多強者聚在一座大殿。
只不過這些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
一個為首的老者神情嚴肅,眼如鷹鉤,“成規(guī),你來說,怎么回事?”
墨成規(guī)恭敬行禮道:“回大族老,原始虛空十分詭異,我們上臺后更是遭到了無盡法則的束縛。”
“根本無法發(fā)揮出自身實力。”
“我們一旦使用超出自身的實力,必遭反噬。”
“原始虛空的參賽者還是有護身法寶,我們被壓制實力,最終敗給了他們。”
“不止神人族敗給了原始虛空,其他虛空也都沒有贏過。”
墨成規(guī)說完,就察覺到前方老者的目光變得銳利。
大族老道:“幾百名參賽者,沒有一個贏過原始虛空的參賽者?”
墨成規(guī)小心翼翼點了點頭。
大族老見此,目光幽幽,看向半死不活的醒玉和醒悟。
他們是雙生胎。
從出生開始就彼此就簽訂了共生契約。
只要有一方還活著。
只要有一方還擁有強悍的實力。
另一方就會活著,也會擁有與之對等的實力。
醒玉或是醒悟,只要有一人留在臺下,比賽絕對不會輸。
大族老道:“成規(guī),醒玉和醒悟為什么會一起上臺參賽?”
墨成規(guī)明白大族老想知道什么,低聲道:“上臺的是醒玉,醒玉遇到了幽冥之魂,被對方控制了軀體,所以敗了。”
醒玉和醒悟在同階內(nèi)就是無敵的。
根本打不死。
也不可能輸給任何對手。
然而就是這么巧合,他們遇到了幽冥之魂。
能夠奪舍任何軀體的幽冥之魂。
大家聽到墨成規(guī)的話,皆是震驚不已。
“幽冥之魂!這怎么可能?”
“原始虛空絕無可能出現(xiàn)幽冥之魂!”
“世間早就沒了幽冥之火,又哪里來的幽冥之魂?”
震驚的人不少。
說話的卻不多。
大族老聽到幽冥之魂,看向另外一人,“棋丞,那幽冥之魂是怎么回事?”
棋丞是龍禹的心腹,這次跟著一起去了原始虛空。
他臉上也是戴著面具,看不清楚容貌。
棋丞聲音冰冷道:“具體情況不得而知,是族長告訴我們那人是幽冥之魂,我稍后會去調(diào)查。”
棋丞對于大族老的態(tài)度談不上恭敬。
卻也沒有任何輕視之意。
他面對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態(tài)度。
大族老并不在意棋丞的態(tài)度,而是追問道:“原始虛空的參賽者除了幽冥之魂,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
棋丞道:“每一個人都很特別,第一個衍月體內(nèi)有真神與純魔種的血脈。”
“第二個是墨族的后代墨驚鴻,實力不容小覷。”
“第三個是邪神,他是真神,使用的力量卻十分詭異。”
“第四個就是名為東極的參賽者,擁有幽冥之魂。”
棋丞說完,就陷入了沉默。
眾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棋丞。
信息量太大。
他們一時之間不該先作何反應(yīng)。
“原始虛空就四個參賽者?”
“他們是怎么打敗幾百個參賽者的?”
“這不會是一場針對神人族的陰謀吧?幾百個高級靈魂者怎么可能敗給四個低級靈魂者?”
“神魔血脈又出現(xiàn)了?難道紀(jì)元真的會重啟?”
“東極?東極幽冥?!”
……
大族老面色還算沉靜,一言不發(fā)的聽完所有人的話。
大族老周圍威壓擴散出去。
漸漸的,大家都閉上了嘴,看向大族老。
大族老氣勢威嚴,“從此刻起,神人族的任何存在,都不要去招惹無垠之地,更不要去惦記原始虛空的東西!”
大族老的聲音擲地有聲。
大族老說完,視線掃過在場的每個人,“記住,誰若是敢招惹無垠之地,或是原始虛空,我將不會留情面!”
眾人心神一顫,只敢答應(yīng)下來。
唯獨棋丞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大族老目光又落在棋丞身上,“龍禹留在原始虛空要做什么?”
棋丞老實道:“族長沒有說,只讓我們先離開。”
“等他回來的時候,讓他來……”
大族老話說一半,大殿的穹頂上出現(xiàn)一道空間之門。
一道身影從中掉落。
這期間還有血珠四處飛濺。
砰!——
那道身影重重砸在大殿中間。
有人看著血肉模糊的人,不敢相信開口道:“這是族長?”
棋丞第一時間過去,蹲下給龍禹喂藥。
“族長怎么變成這樣?”
“這傷勢怎么都像經(jīng)歷過一場血戰(zhàn)。”
“如今能傷到族長的沒有幾人,族長必定是被人埋伏了!”
“誰敢傷咱們神人族的族長?”
“這……”
敢傷害神人族的,都沒有幾個。
更何況是傷害他們的族長呢!
“會不會是神族?”
“不會,神族自從當(dāng)年卸掉神職后,就沒再出來過,且神族從不會主動傷人。”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族長這個樣子!”
眾人傳音之時,還是緊盯著龍禹的情況。
棋丞喂完龍禹丹藥后,大族老立刻給龍禹療傷。
幾番下來,龍禹終于醒了過來。
噗!——
龍禹吐出一口黑血。
血液之中還有一只白白胖胖的蟲子。
大族老抬手,指甲大小的蟲子懸浮在掌心,“就是普通的嗜血蠱,沒有什么危害。”
嗜血蠱入體后會吸收精血。
只要能夠察覺,就能輕易除掉。
龍禹盯著嗜血蠱,眼神陰郁。
他當(dāng)時就是感覺這蠱對他沒有威脅,所以才選擇先對付那些蟲獸。
結(jié)果,這只蠱直接吞掉了他一半的精血。
而且他總感覺他失去的不只有精血,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然而,他仔細查探過身體,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大族老見龍禹不開心,選擇用力量將嗜血蠱祭煉掉,看著直接化成灰的嗜血蠱,大族老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