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看著衍月拿出的武器,神色大變。
她為什么探查不出來竹子的氣息?!
難道是因為這根竹子等級太高,所以她才無法感知到竹子的等級?
火云懷疑衍月這根竹子是專門克制靈魂的武器,若不然衍月絕對不該如此淡定!
她必須要想辦法奪走衍月手里的竹子!
與此同時。
眾多外虛空首領也是臉色驟變。
“你們有探查出來那根竹子的等級?”
一個首領嚴肅開口道:“我什么氣息都感知不出來。”
其他首領聽此,更是震驚。
“什么樣的武器可以屏蔽我們的感知?”
“一定是克制靈魂的武器!”
“這柄武器的等級很可能超過先天至寶的等級!”
“這怎么可能?”
先天至寶是天地衍生出來的寶物。
也是他們見過最高階的武器。
他們根本沒有聽說過先天至寶晉階的例子。
更沒有見過比先天至寶等級更高的武器。
如果衍月手里的竹子等級高于先天至寶,那是不是證明衍月知道讓先天至寶晉級的辦法?
不少首領眼神閃爍,極致晦暗,又很快恢復正常。
他們暫時不能對原始虛空的任何人下手。
不過,他們可以換個思路,主動招攬衍月。
只要衍月自愿跟他們走,鳳傾染又能說什么?
等這個衍月下臺后,他們就找人去接觸對方,給出豐厚的資源,不信衍月不來。
只要給的足夠多,就沒有敵人。
這時,葉嘉敏開口道:“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一根再普通不過的竹子?”
葉嘉敏的話沒幾個人信。
“乾葉首領,這是兩方虛空的比賽,你們族上臺的火云是六級靈魂者,拿出的還是神器,衍月又不傻!怎么會用普通的竹竿?”
“對啊,拿著普通竹竿怎么打架?”
“衍月實力本就低,若用普通竹竿做武器,這場比賽根本不用開始了。”
“乾葉首領,我知道你現(xiàn)在向著原始虛空,但你也不能昧著良心胡扯啊。”
“就算衍月拿著的武器再厲害,也不可能贏的,螻蟻……不對,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
葉嘉敏就知道這群人不會聽。
也懶得多解釋。
她視線再次落在抬手,當雙方境界處于同一等階的時候,弱者就有贏的可能性。
她不是信衍月的實力。
她只是相信鳳傾染不會讓自己虛空的人吃虧。
所以火云若是大意的話,必然會輸。
不過現(xiàn)在看來火云似乎很緊張。
火云應該和這些人一樣,認為衍月那根竹竿不是凡物。
相較于外虛空這邊。
原始之城的氛圍歡快很多,甚至有人開始押注打賭了。
他們不是賭誰輸誰贏。
而是在賭衍月什么時間會贏下比賽。
還有人在猜火云會被竹竿抽到幾次?
還有一個押注的標題是:衍月結(jié)束這局比賽需要用到幾根竹竿?
……
鳳青梧聽見眾人的議論,又看見一片祥和的原始之城,不自覺的露出笑意。
真好啊!
這大概就是凌云先祖想看見的吧。
古淵發(fā)現(xiàn)眾人一點也不緊張,看向一旁的神隱,“你覺得衍月能贏嗎?”
神隱奇怪道:“為什么要問我?”
“她是混沌神魔,是你和沉啟一起搞出來的,不問你問誰?”
神隱:……
這話怎么怪怪的?
古淵又道:“你和沉啟當初也不弱,你倆要不是總瞎折騰,估計早就搶到了鴻蒙本源吧。”
神隱唇角抽了抽,“我們當時只是感覺空間就咱們這些家伙,沒有新生命太枯燥了,我們也不知道真的能夠創(chuàng)造出混沌魔神的。”
若是知道原始虛空會破碎。
他和沉啟或許不會有心思去創(chuàng)造新的生命。
古淵道:“我其實挺佩服你們兩個的,一個神,一個魔,明明力量相克,喜好也完全相反,卻還能合的來,也不怕對方算計自己。”
神隱聽到古淵的話,側(cè)目望向古淵,眼神變得古怪,“你想聽實話嗎?”
古淵道:“你在用眼神罵我?”
神隱笑了笑,“沒有,其實我也挺想不通的,你為什么正義感那么強?”
太初之時,不論誰打架。
只要被古淵看見,都要去狠插一腳,且每次都會幫助弱勢的那一方。
有一次他和沉啟打架,正是難分勝負的時候,古淵就沖了出來。
古淵先是幫的沉啟。
然后眼看著沉啟要贏過他了。
古淵又感覺他是弱勢的一方,轉(zhuǎn)而幫他一起對付沉啟。
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個時候沉啟的眼神。
而他則是以為古淵是故意演戲,其實還是想幫沉啟。
他在古淵幫他對付沉啟的時候,直接將古淵打飛了出去。
結(jié)果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古淵完好無損的回來后,又開始幫他對付沉啟。
眼看他要打贏沉啟,古淵又回頭去幫沉啟了。
最后就導致他和沉啟不打了,一起揍古淵。
因為他們懷疑古淵在消遣他們。
直至后來再次看見古淵幫助其他人的方式,他們才知道古淵純粹就是腦子不好。
而古淵則將自己的行為稱為正義。
還說什么‘我只是見不得人受欺負而已’。
古淵聽見神隱的問題,沒有去回答,他那時候完全是太無聊了。
古淵反問道:“你被安排進來原始虛空,是你自愿的嗎?你有產(chǎn)生過怨氣嗎?”
神隱微微一愣,看著古淵道:“那你呢?你是心甘情愿過來的嗎?”
古淵道:“我當然不是心甘情愿過來的啊,我是被強制送過來的,為此,我還大鬧了一場,最終無效。”
神隱聽到古淵這話,陷入了沉默。
古淵停了片刻,又繼續(xù)道:“我想去打架啊!可他們說我受傷了,只能拖后腿,就讓我來這里養(yǎng)傷了。”
“我只是來這里不是心甘情愿。”
“剩下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們能夠活下來都是因為那位,對方安排下來的任務他們又怎么會抗拒?
況且,他們來到這里,大多時候都在養(yǎng)傷,根本沒有怎么管鳳傾染。
而神隱也聽懂了古淵的潛臺詞。
神隱眼神之中有著諸多好奇之色,那位究竟有什么樣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