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擎,我不難找。”
“是你們總是東躲西藏,不敢露面罷了。”
鳳傾染直視著立于上方的天擎,語氣之中還帶有淡淡的嘲諷之意。
天擎聽見鳳傾染的話,好似想起來什么,“我倒是忘了,我還有分身沒有召回。”
不過暫時沒有必要召回分身。
原始虛空的束縛之力都在那具分身上,等離開之時,再召回分身也不遲。
天擎思及此,身形一閃,到了比試臺上。
古淵在天擎有動作的時候,抬手給鳳傾染周身布置了一道結(jié)界。
神玄龜則是警惕的盯著天擎。
它能感覺出來,這個人很危險。
突然出現(xiàn)的威脅,必須小心,實在不行,就帶著小鳳跑路。
天擎卻好似沒有看見古淵和神玄龜一樣,只是用目光審視打量著鳳傾染。
天擎的眼神極具侵略性。
他盯著鳳傾染,似乎在評估著什么。
神玄龜十分不喜歡天擎的眼神,直接擋在鳳傾染的面前,傳音問道:“小鳳,你認(rèn)識他?”
“他是十二巫祖之一的天擎,我之前誤入過一座青銅宮殿,在那里面見過他。”
神玄龜聽見鳳傾染的回答,無比震驚,“你說他是十二巫祖之一?這怎可能!”
無渡虛空的十二巫祖里面可沒有天擎這個人。
這人為什么要假冒十二巫祖?
神玄龜感覺古淵很多知道什么,傳音道:“古淵,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夫子的人?”
古淵略顯無奈的看了神玄龜一眼。
“我不是,你應(yīng)該是想問十二巫祖的事吧,這個我知道的不多。”
“他們確實有計劃會來這里。”
“但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我早就沉睡了,根本無從探查他們的消息。”
“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一件事,十二巫祖要不是受傷逃走了,就是被團(tuán)滅了。”
青銅古殿都換了主人。
大概只能是這兩個原因。
畢竟只有在打不過的情況下,那群人才會扔下青銅宮殿逃走。
又或者是被天擎他們殺掉了。
神玄龜聽完古淵的話,眼神充滿懷疑,“你連十二巫祖都知道,還說你不是夫子的人?”
十二巫祖與夫子是同一時代的人。
那個時代的強者,幾乎都愿意遵夫子為尊。
古淵傳音道:“你說的夫子頂多比我厲害一點點,我怎么可能給他當(dāng)屬下?”
“不過,那個家伙比我心眼子多,應(yīng)該不至于遭難,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躲去哪里了。”
神玄龜看向古淵的眼神略帶嫌棄。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古淵,你說你和那位夫子的實力不相上下,那你為什么會受傷?”
古淵表情一滯,又以極快的速度恢復(fù)正常。
“受傷太正常了,生活中難免磕磕碰碰的,有時候太過用力,就很容易讓自己受傷啊。”
神玄龜:……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神玄龜不太想理古淵,嘴里沒有一句真話。
“老龜,你似乎對夫子的意見很大啊?”
“哼!他當(dāng)年背刺了無渡虛空,別以為你們抹除真相,我就不知道這些事情了!”
古淵搖頭輕嘆,一臉的同情,“哎,那家伙真夠冤的,你們在背后沒少罵他吧?”
神玄龜聽出了古淵的話外音,“難道當(dāng)年之事還有隱情?”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他,怎么會知道?”古淵理所當(dāng)然的反問。
看起來是真的不知情。
可神玄龜只感覺古淵又在忽悠它。
神玄龜選擇換了個問題,“聽你的意思,你是認(rèn)識對面的天擎,那他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實力?”
神玄龜和古淵的傳音,沒有避開鳳傾染。
當(dāng)神玄龜問出這句話后,鳳傾染神情也有幾分好奇的看向古淵。
古淵聽到神玄龜這個問題,勾唇一笑。
“他就對面,你問本人不更好?問我,我又不會說實話,就算我說的是實話,你也不一定會信。”
鳳傾染:……
神玄龜:……
古淵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傳言,天擎自然也能聽見。
天擎視線落在古淵的身上,“古淵,你命還都挺大的,那樣都能活著逃走。”
古淵重重嘆息一聲,“比不得你們,怎么殺都?xì)⒉凰馈!?/p>
天擎道:“螻蟻妄想撼動大樹,只能是不自量力。”
古淵略帶嘲諷道:“我可以算螻蟻,但你可不配和大樹比,你頂多算只螞蚱。”
古淵此話一出,神玄龜和鳳傾染都感覺到強大的威壓落在身上。
古淵之前布置的結(jié)界也在瞬間破碎。
古淵身形一閃,到了神玄龜前面,擋住了天擎釋放出的威壓。
古淵滿面笑容道:“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天擎雙瞳變成豎瞳,似乎醞釀著風(fēng)暴。
他背后的兩條蛇也正死死盯著古淵,好像隨時要去撕咬古淵一樣。
天擎眼中翻涌著殺意,當(dāng)年若不是古淵這群人出手阻攔,他們一定能早點找出有關(guān)那位的線索。
而且,古淵等人還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所以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利用異族對付無垠之地。
天擎聲音幽冷,“古淵,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天擎話音落下,蒼穹之上裂口一道幽深的幽深,一股蘊藏著極致冰寒的力量從中溢出。
那些力量似乎帶有意識。
直接鎖定古淵。
古淵抬手,準(zhǔn)備將鳳傾染和神玄龜送回城池之中。
可他發(fā)現(xiàn)只有神玄龜回去了。
鳳傾染依然留在原地。
古淵面色驟變,“走!”
鳳傾染神色泰然,抬步從古淵身側(cè)走過,“古淵,這是我的戰(zhàn)場,我不可能走。”
她更不能走。
她可以不管外虛空來者的死活。
但她身后還有萬千原始虛空的人。
她又能走到哪里去?
只有她在這里,天擎才不會去注意其他人。
天擎要挑戰(zhàn)的是她,那他必然不可能直接殺掉她。
而古淵聽到鳳傾染這句話,神情怔愣住,看著鳳傾染的背影,竟有種她回來了的感覺。
當(dāng)年她好像就是這樣說的。
然后執(zhí)意送走了他們所有人,獨自面對了那樣的局面。
她以一己之力保護(hù)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