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卻直接將東西收了起來。
鴻蒙紫氣。
這東西應該是鳳傾染的秘密,他自然要替她瞞著。
神隱看向鳳傾染的眼神多了幾分親和,“你放心,詭影族掠奪天賦對我無效。”
神隱的意思很明顯,比賽他會參加。
“哎,小傾染,我也想參加,但我暫時不方便出去。”燭九陰遺憾道。
鳳傾染神情認真道:“神隱前輩,我打算將兇獸缺失的那部分元神,還給它們。”
她以前并不知道是誰鎮壓了那些兇獸的元神。
不過天月現在已經告訴她了。
他鎮壓兇獸元神的辦法是從神族那邊得到的。
神族的方法則是傳承里面帶有的。
所以真正鎮壓兇獸元神的是神隱。
神隱還沒有開口,燭九陰先一步道:“小傾染,給它們元神也可以,但現在還不是放它們出去撒歡的時候。”
那一群,要是出去,分分鐘暴露。
神隱等燭九陰說完,才開口道:“這十方域的兇獸,都是來自于兇獸族,鎮壓它們的方式也是兇獸始祖給的。”
“你想必已經知道,我并非無垠之地的神,我來自神族。”
“我當初會進入原始虛空,就是為兇獸一族而來。”
“兇獸族當年遭遇滅族的危機,緊急之下,兇獸始祖讓所有兇獸進入返生的狀態。”
“這樣兇獸的氣息就會被隱匿的徹底,但壞處就是它們會忘記之前的記憶,重新生長。”
“只有當它們再次強大后,之前的記憶才會恢復。”
“這些返生的兇獸,之前靈魂都被重創過,靈魂的傷無法隨著返生而痊愈。”
“它們是帶著傷入的原始空間,一直都在沉睡。”
“原始空間破碎后,我自身難保,也很難再照看這些兇獸。”
“我就創造了十方域,讓它們待在里面,慢慢養傷。”
“但我沒有想到它們會提前蘇醒了,一個個離開了十方域。”
“靈魂被重創過的它們根本無法壓制自身兇性,到處作亂。”
“有些兇獸因為實力不濟,作亂之時被鎮壓,也有些傷上加傷,只能先找個地方療傷。”
“我知道它們離開十方域后,只能出來尋找它們。”
“我中途還想找墨幫忙,只是他的行蹤過于神秘,我沒有那么多時間找到他。”
“之后,我用自身精血,結合天地法則,獻祭了部分力量,喚醒了其他沉睡的神,讓他們尋找兇獸的下落。”
“也將十方域交給那些神,讓他們找到兇獸,勸對方回去十方域。”
“要是不愿意回去的話,就念兇獸始祖留下的法訣,那些兇獸就會乖乖交出一半元神,到時候就能讓它們回十方域了。”
“那一半元神被鎮壓后,可以讓兇獸心情逐漸趨于穩定,更利于它們傷勢恢復。”
“其實它們的傷勢沒有那么快恢復的,但你給它們的那些食物,幫了很大的忙。”
“現在讓它們的元神回歸,也是個好時候。”
他始終記得神族始祖的交代。
不要干涉繼承者的計劃。
更不要去輕易干涉對方的人生軌跡。
他一直都記住的神族始祖的交代。
燭九陰聽完神隱的話陷入沉思,這個家伙果然和它一模一樣,帶有特別的傳承。
而鳳傾染聽完神隱的話,眼神復雜,想到饕餮,窮奇,以及其他兇獸,少一半元神的兇獸,好像情緒也不是很穩定吧。
而且按照神隱的意思,兇獸族貌似經歷過和無垠之地相似的遭遇。
都是險些被滅族。
無垠之地挺了過來。
而兇獸族沒有。
所以,兇獸族所面對的敵人,連真神族都無可奈何?
良久的沉默后,燭九陰聲音響起,“十方域會到小傾染手里,是不是早有安排?”
神隱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任務是保護好兇獸,且不讓它們作亂。”
至于十方域會落入鳳傾染手里,不是他刻意為之。
他只記得神族始祖說過,會得到十方域的人,就是神族要效忠的人。
他其實不太理解,處于頂峰的真神族為什么要效忠一個不確定未來的人。
可神族始祖那樣說,他就那樣做了。
燭九陰沉思片刻,“小傾染,神隱帶著任務來的,我就完全是來躲災的。”
神隱道:“你還挺驕傲?”
燭九陰道:“我能夠活著,已經是僥幸,現在過上悠閑的日子,能不開心?”
神隱懶得看燭九陰。
鳳傾染思緒紛亂,“兇獸族的敵人是誰?”
“不知道。”神隱幾乎是一問三不知。
主要是神族始祖沒有告訴他。
他比鳳傾染還好奇那群人是誰。
“小傾染,他真的不知道。”燭九陰替神隱說了一句。
鳳傾染聽此,也就不打算多問了。
反正那群人遲早會出現的。
鳳傾染選擇先去給眾兇獸恢復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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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九陰再次看著神隱,“小傾染給你的東西很珍貴?我都不能看一眼?”
“不能。”神隱無情道。
鴻蒙樹早就銷聲匿跡了。
鳳傾染能給為他找來十幾片蘊藏著豐富鴻蒙紫氣的樹葉,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他當然不會透露出去。
燭九陰道:“呵,神隱,你知道嗎?其實按照你們神族的輩分來算,我和神族始祖是同輩的。”
很明顯,燭九陰在占神隱便宜。
神隱才不管什么外虛空的輩分,直接一巴掌將燭九陰拍出了大殿。
神隱看著再次回到大殿的燭九陰,淡淡道:“始祖的輩分,就這樣?”
燭九陰瞪著神隱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受傷了?要不然我會躲在這里嗎?”
它要是沒有受傷,早就去那地方鎮守了。
神隱道:“你又不會是神族的神,我跟你只能以實力論輩分,而我現在比你強。”
燭九陰感覺此刻的神隱真欠打,“行,實力論輩分,你記住這句話,別后悔!”
燭九陰話音落下,消失不見。
神隱確定燭九陰離開后,起身離開宮殿,將宮殿收起來,跟著鳳傾染離開了十方域。
臨離開前,他還真有點舍不得這里。
可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啊。
以后大概也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