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染看著畫面的內容,驚嘆連連。
一個小小的傳送陣暗藏玄機。
能夠滅殺六級靈魂者的滅殺陣。
可以短時間圍困住七級和八級靈魂者的困神陣。
還有能夠抵御八級靈魂者全力一擊的防御陣。
以及一個幻陣和反傷陣法。
這個幻陣沒有等級,而是根據闖入者的實力來決定幻陣的厲害程度。
幾個陣法的存在完全不會影響傳送陣的使用。
反而還能更好的保護傳送陣與坐傳送陣的人。
想要坐這個傳送陣,必須擁有特殊的傳送印記。
誤闖入其中的,會被傳送陣彈出去。
而膽敢攻擊傳送陣者,必然會被陣法內的力量所傷。
鳳傾染都不知說什么了。
這位墨族的族長對陣法的理解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有了這個傳送陣,她就能夠放心的離開原始虛空了。
鳳傾染看完之后,開口道:“我們離開這里吧。”
出了外虛空城后,鳳傾染直接一個抬手毀掉了城池。
哪怕這是她創造出來的城池,但被外虛空來者用過的地方,她可不敢留下。
鳳傾染又收了比試臺上的陣法之靈,也將其毀掉。
“小鳳,這是不是太謹慎了?”神玄龜道。
古淵道:“老龜,這你就不懂了吧,那群東西足足有八百萬個心眼子,鳳主這樣做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是很贊同鳳傾染的做法。
東西直接毀掉,確實有些可惜。
卻可以防止更多的意外。
神玄龜一聽,頓時感覺很有道理,對鳳傾染夸贊道:“小鳳,你真是心思縝密,不錯不錯。”
“小鳳,小墨,我去其他地方逛逛,等你們要離開的時候,給我傳消息。”
神玄龜這是有意給鳳傾染和墨驚鴻留下相聚的時間。
“好。”
神玄龜聽見兩人同時答應后,直接將古淵也給帶走了。
古淵人已經消失,聲音卻還在回蕩,“不是,你逛你的,帶著我干什么?還怕迷路啊?”
鳳傾染和墨驚鴻目送神玄龜離開,隨后回到原始之城。
鳳傾染先去見了鳳青梧和天月,還有大鯤。
鳳傾染一人給了一個儲物戒指。
“娘親,給你的,你就拿著,我現在不缺這些。”鳳傾染直接按住鳳青梧伸過來的手。
天月的手也僵在半空之中。
鳳傾染終究無法對著天月喊出父親。
她沒有強求自己。
大鯤見氣氛不對勁,上前蹭了蹭鳳傾染,“小主人,我要跟著主人一起,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主人的。”
鳳傾染摸了摸大鯤的頭,“好,大鯤最厲害了。”
鳳青梧見此,眼神不自覺的溫柔,“阿染,我和天月接下來要去其他宇宙走一走,無需掛念。”
鳳傾染聽到鳳青梧要離開,眼中出現不舍之情,她沒想到分別來的如此之快。
鳳青梧道:“阿染,好好和你的師兄師姐聚一聚,也可以去看看你的朋友,我之后會在這里等你。”
鳳傾染眼神陡然一亮,“好。”
眼看著鳳青梧和天月要離開,鳳傾染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一樣,“娘親,爹,我會想你們的。”
天月身體頓住,眼神變了又變,故作鎮定道:“小染,我們也會想你的。”
鳳傾染輕輕應了一聲。
接著,鳳傾染立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剛才那種感覺就是來自于血緣之間的牽絆嗎?
“染染。”
墨驚鴻的聲音響起,鳳傾染側目看向他,想到之后的分別,心情略顯沉重。
“阿墨。”
“我在。”
鳳傾染看著墨驚鴻,極其認真的問:“阿墨,你的輪回引渡者真的還是七朵嗎?”
墨驚鴻眸色微深,“不是,從黑蛇那里找回花瓣后,那朵彼岸花就消失了,我不知道怎么消失的。”
鳳傾染道:“另外六朵有什么異常嗎?”
墨驚鴻如實道:“暫時沒有任何異常,不過我能感覺到,那朵輪回引渡者應該還會再次出現。”
鳳傾染聽到這樣的回答,心中有了其他猜想。
凌云老祖的消失應當和輪回引渡者的消失有關聯。
只是兩個地方的時間不一樣,無法進一步驗證。
鳳傾染沒有再多說什么,“阿墨,陪我去見一個人。”
比賽結束之后,原始之城的大部分都自行離開了。
可還有一部分留了下來。
鳳傾染和墨驚鴻一起去見了葉問天。
此時,葉問天獨自待在一處,失魂落魄的一口又一口往嘴里灌酒。
可惜,他想要的醉意始終沒有出現。
葉問天看見鳳傾染和墨驚鴻之時,露出苦笑,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繼續灌酒。
鳳傾染抬手,一枚儲物戒指懸浮在葉問天面前,“這是葉嘉敏讓我給你的,她還說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她定不會那樣做。”
葉問天沒有去看儲物戒指,還是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著酒。
鳳傾染看著葉問天的樣子,心里不是滋味。
過去的他們都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都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命不由己的時候,心自然也無法由己。
所以她從來沒有恨過葉問天。
不管如何,她都無法忘記初見之時葉問天為她撐腰的場面。
墨驚鴻感知到了鳳傾染的情緒,抿唇不語。
他親眼看過鳳傾染和葉問天前幾世的人生,鳳傾染的第一世,葉問天是柳滄瀾等人遭難的推手。
他也看的出來,葉問天每次都手下留情了,給了鳳傾染等人一線生機。
但當時神棄之地內,想要算計鳳傾染的人數不勝數。
葉問天留的那點生機根本不足讓鳳傾染等人活下來。
葉問天每一世都會給鳳傾染等人留下生機,這就是他會拉葉問天入凌云宗的原因。
他也早就想過真相揭露之時的情況。
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并不在乎這個,他只感覺將葉問天這枚棋子拉過來,會省不少事。
墨驚鴻眸色沉沉,或許他不該那樣做的。
“我知道你去了時間長河,讓我和你沒了交集。”葉問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訴述。
葉問天說話之時,盯著自己的酒壺,沒有去看鳳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