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古境那些首領最終還是答應了卷軸上的條件。
隨后他們就開始安排參賽者。
外虛空的參賽者收到各自首領的命令后,神情各異。
不少人臉上都出現了不服氣的表情。
因為他們的首領要求他們輸掉比賽。
且還要用不太明顯的方式輸掉比賽。
那還比什么賽?
直接認輸不就好嗎?
讓他們輸給這群螻蟻,回去之后還如何見人?
可他們的首領下了死命令。
他們又不敢不遵從。
鳳傾染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她放出新的比試臺后,直接站到了上面。
她的眼神掠過每一個外虛空來者,開口道:“我希望你們尊重你們的每一個對手,認真比賽。”
那些虛空首領眸光微閃,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東西。
鳳傾染這話很明顯是在告訴他們,無需放水,拿出真實的實力就行。
來原始虛空之前,他們將原始虛空的人視為螻蟻,所以保持著高高在上的態度。
根本沒有正視過這場比賽。
自然而然不會尊重參賽者。
他們更加不在乎比賽輸贏。
因為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會是勝者。
而今他們留下來,又同意繼續比賽。
其實同樣沒在乎過比賽輸贏。
在他們看來,當他們答應了卷軸上的條件后,就相當于將那些東西送給了鳳傾染。
就算她救他們一命的補償吧。
而他們真正忌憚的人,其實是古淵所說的背后之人。
不少虛空首領不自覺的看向葉嘉敏。
發現她和他們不一樣。
她在告訴參賽者比賽規則,在要求他們認真對待遇見的對手。
她甚至還按照比賽規則,給其中兩個人戴上了面具。
因為那兩個人的長相過于與眾不同。
一部分虛空首領反應過來,他們似乎再次將這場比賽當成了兒戲。
但他們的參賽者若不假意輸掉,鳳傾染那邊的人怎么可能贏?
他們的人一旦贏下比賽,古淵背后的那些人會不會找他們虛空的麻煩?
在一些虛空首領糾結之際,鳳傾染將寬闊的比試臺分為兩個區域。
一個對戰區。
一個挑戰區。
“鳳傾染,我們可以主動挑戰原始之城內的人嗎?”龍禹出聲詢問道。
鳳傾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龍禹的問題。
鳳傾染看向遠處的龍禹,“參賽者只要上臺,自身實力都會被壓制到同一境界。”
“包括你們這些八級靈魂者也不能例外。”
“另外,所有的比賽規則皆是按照之前的比賽規則來的。”
“所以你若是想挑戰誰,必須贏夠十場,當然,你也可以和原始之城內的參賽者商量,讓他們主動挑戰你。”
無論任何時候,原始虛空都要占據絕對主動權。
這是她不會退讓的地方。
龍禹看著比試臺的鳳傾染。
她站在那里,戰斗之時的紅衣早已換成了淺青色錦衣。
周身的氣息低調而沉穩。
她明明已經收斂全部氣勢,卻依舊能夠輕易窺見無盡風華。
龍禹眼神變得晦暗,或許,鳳傾染能夠贏天擎,并非僅是因為原始虛空的助力。
鳳傾染身上一定藏有那位給她留下的寶物。
尤其是鳳傾染療傷之時,周身裹滿霞光的時候,她一定拿出了什么東西。
所以他想要探查清楚鳳傾染手里到底有什么,必須和她對戰。
龍禹道:“鳳傾染,我想挑戰你。”
鳳傾染笑容突然就變得真切了幾分,“可以啊,兩株神靈花,葉嘉敏為了和我對戰,就給的是兩株。”
“你身為神人族的族長,應該不至于拿不出兩株神靈花吧?”
不少虛空首領聽到這句話,紛紛看向葉嘉敏。
那眼神好像在看大冤種。
葉嘉敏:……
她不要面子的嗎?
鳳傾染為什么總是拿她來舉例?
還有,她的兩株神靈花是分兩次給的。
葉嘉敏很想開口解釋,可看見那些虛空首領的眼神后,她決定什么都不說了。
反正每個人都應該平等的被坑。
龍禹看了看葉嘉敏的神情,明白她真的給了鳳傾染兩株神靈花。
兩株神靈花他不是拿不出來。
但給鳳傾染這些東西,就相當于給她培養自己勢力的機會。
龍禹是不愿意的。
鳳傾染見龍禹不說話,又看向其他虛空首領。
“你們誰還想挑戰我,都是兩株神靈花,放心,我不會用原始虛空意志的力量對付你們。”
鳳傾染說完,也不耽誤時間,“葉嘉敏,你來安排參賽者上臺吧,我們還遵從最開始的比賽規則。”
葉嘉敏很想拒絕,她才不想管其他虛空的比賽者呢。
可是當她對上鳳傾染的目光后,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我來安排。”
鳳傾染笑道:“比賽半個時辰后開始,這上面會一直留一個空置的比賽場地,以供雙方挑戰。”
鳳傾染說完這些,就回到了原始之城。
大鯤正在用爪子扒拉鳳青梧的衣角,“主人,怎么樣?我將小主人保護的很好吧?”
鳳青梧摸了摸大鯤的頭,“嗯,大鯤做的很好。”
大鯤耳朵抖了又抖,“主人,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小主人的時候有多么兇險!”
“她當時正在被一群天兵圍殺,還好我及時出現,帶著她殺出了重圍,最后還替她收拾了欺負她的人!”
“小主人特別喜歡我,還總是問我有關你的事情,她很想你,還會時常看著我發呆。”
“我知道,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是在想你。”
……
大鯤的話好像說不完。
自從鳳傾染去安置比賽臺開始,它就在一直說話。
鳳青梧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
她看著臺上的鳳傾染,聽著大鯤的話,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溫柔了。
再也沒有之前面對外虛空來者時候的那種強勢。
她們家阿染真的厲害。
她本以為自己來的時候,會看見外虛空首領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場景,結果反而出乎她的意料。
這些人想要自行離開。
但這怎么行!
比賽是他們要比的,阿染準備了那么多。
這種時候,他們悄無聲息的離開,阿染的心血豈不是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