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弱小的存在根本無法引起虛空意志的注意，自然也就無法成為它重點保護的那個。
“祖龍，你不是原始虛空的龍吧？”鳳辭直言道。
“哈哈哈……鳳辭小子，你要不要猜猜我來自于哪里？”
始祖龍這問題已經帶著暗示。
它會這樣問，就證明鳳辭聽過它所在的虛空名字。
鳳辭仔細回憶著，自己聽的最多的好像就無渡虛空。
“你和神玄前輩來自于同一個虛空？！”
“哈哈哈……”
始祖龍似乎很開心，“猜錯了，我們龍族有自己的虛空。”
之前的龍族確實在無渡虛空。
但那位隕落后，龍族始祖就和無渡虛空統領者出現了分歧。
于是龍族始祖就創建了自己虛空。
“我們龍族虛空名為龍族。”
鳳辭聽到這個名字，沉默片刻，“那你為什么要來到這里？還淪落至此？”
它以為所有外虛空來者都是葉嘉敏那樣的，可以輕易修改自身輪回和時間。
始祖龍道：“這件事啊，說不清楚，那個時候沒有覺醒記憶，無知又貪婪，最后就變成殘魂，就只能進入一柄劍中沉睡了。”
“哎，還好我跟了鳳主，若不然我可能就一直是一個劍魂了。”
“我感覺等鳳主以后會外虛空，我說不定還能回去龍族，重塑龍軀呢。”
它和龍皇不一樣。
它不是原始虛空的龍，在這里重塑龍軀太難了。
鳳辭道：“那你跟鳳悠悠什么關系？”
始祖龍聽此，輕嘆道：“其實也沒有什么關系，就是當初打過幾次架而已……”
而且還有兩次打輸了。
始祖龍不想提起之前的事情，怕鳳辭多問，又將話題轉回到鳳傾染身上。
始祖龍道：“鳳主突破道主的時機很合適，若再有外虛空首領進入原始虛空，鳳主可以直接讓他們滾出去。”
成為道主之后，應該可以直接無視黑暗虛空，感知各方宇宙的情況。
那些外虛空來者只要一暴露氣息，將會無所遁形。
鳳辭擔憂出聲，“鳳主晉級道主，那個混沌界主也是道主，他都與異族合作了……”
始祖龍道：“混沌界主那個道主，沒有得到虛空意志的認可，算不得真正的道主。”
“而且，原始虛空的規則有所不同，這里只能有一個道主。”
它也不知道道主對應幾級靈魂。
龍族虛空并沒有修道境界的劃分，都是看軀體實力和靈魂等級的。
而原始虛空是由道法演繹出來的虛空，有所不同很正常。
鳳辭問道：“只能有一個道主？墨主他們那些太初生靈，是不是都沒有修道？”
始祖龍沉默了一會兒，“他們沒有機會修道，太初之時的道法并不完善，各種法則還都在演繹之中。”
“原始空間不是正常破碎，其內的生機過早的泄露了出去，他們只能以自身的力量滋養那些空間碎片了。”
“所以他們才需要尋找鴻蒙本源。”
“而得到鴻蒙本源者，無需修道。”
反正各有各路走，只要能順應原始虛空的法則，就能成為強者。
“那鳳主為什么還要修道？”
“因為她先修的道，后得到的鴻蒙本源。”
始祖龍說完，語氣變得嚴肅道：“鳳辭小子，你在這里守著，我去去就回。”
“你要去干什么？”鳳辭追問道。
“這樣下去，鳳時的力量支撐不住，我去警告一下外面的那些人。”
鳳辭下意識的問道：“你會有危險嗎？”
始祖龍不在乎道：“放心，我不會有危險。”
始祖龍飛上蒼穹，它和鳳傾染有契約，所以可以穿過混沌鐘封鎖的虛空。
鳳辭目送著始祖龍離開。
就在此時，始祖龍的傳音在鳳辭識海內響起，“鳳辭小子，我要真沒有回來，告訴鳳主，不用擔心。”
鳳辭聽完這句話，就有種不好預感。
始祖龍這是犧牲自己阻攔外面的強者？
鳳辭想給始祖龍傳音，卻沒有辦法傳出去，它只能出去，方可聯系始祖龍。
鳳辭看了一眼渡劫的鳳傾染，終究沒有追過去。
或許等鳳主晉級成功之后，始祖龍就能回來。
——————
始祖龍出了小世界后，劍身上閃爍著暗紅的光芒。
它眼前出現一個時間漩渦。
它毫不猶豫的進入其中，穿過幾個空間之門后，它依然還在之前的小世界外面。
只是此刻它的不遠處多出十幾道身影。
有人首蜈蚣身的，有鳥頭人身的，還有蛇身人頭的……
龍皇劍上浮現出一條龍形虛影。
始祖龍開口道：“諸位這是想干什么？殺掉十二祖巫還不夠，還想要篡改時間之海？”
其中一個人首蜈蚣身的是之前在青銅殿內出現過的玄冥。
只不過此刻的他明顯是跨越時間長河而來的。
玄冥輕蔑道：“祖龍，一個失敗者，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始祖龍笑出聲，“失敗者？到底誰是失敗者啊？當年你們上面的主子敗給了那位，宛如喪家之犬……”
玄冥眼神如刀，“那又怎么樣？活到最后的才是贏家，你們的主子再強，她不還是被迫獻祭了嗎？”
“而你們這些追隨她的人，不都是一個又一個的消失了嗎？”
“還有你們族中的晚輩，也是一個比一個更凄慘，而我們呢，一點點掌控了你們的地盤，以后還要徹底取代你們。”
“祖龍，你現在送到了我面前，那我再送你一程吧！”
玄冥說完，抬起手，龍皇劍周圍的虛空都在扭曲。
龍皇劍身竟然開始斑駁的銹跡。
吼！——
始祖龍吼了一聲，驅散玄冥的力量，可它沒有辦法去修復劍身。
玄冥道：“真沒想到，你剩下的魂魄還這么強，祖龍，你要是現在另投明主還來得及。”
始祖龍冷笑道：“呵，另投明主？玄冥，看來過去的你也不聰明啊。”
一個鳥頭人身的，冷睨著始祖龍，“玄冥，別和它廢話，咱們這次來的目標不是它。”
玄冥反應過來，“祖龍，你想替里面的那位拖延時間，可惜，現在的你實力不夠啊。”
玄冥再次動手。
始祖龍周身猶如有雷霆萬鈞的力量壓下來，它無法再動彈。
玄冥看向其他存在，“你們先去打破虛空通道，我來對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