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染神色如常，“你想空手套白狼？”
退懺結出一段記憶金印，送給鳳傾染，“你自己看。”
鳳傾染并沒讓記憶金印進入識海，而是直接讓記憶金印變成畫面，展現出來。
畫面之中的一群強者圍攻著鳳青梧。
很快，鳳青梧重創了那群攔路的強者，到傳送陣邊上。
而退懺也在此時出現。
他拿出一個盒子，對鳳青梧道：“放過他們，并且自廢實力，不然我毀掉這個東西。”
鳳青梧看著盒子，神色變了變，她似乎想殺掉退懺奪回東西。
可盒子上的禁制被觸發，她沒有成功。
鳳青梧沉默了片刻，道：“我不會再出現在神界，但你最好一直留著這個東西！”
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
鳳傾染目光幽幽，落在退懺身上，“我母親就是這個時候隕落的對嗎？”
退懺道：“對，我只想讓她自廢實力，她卻非要選擇獻祭。”
鳳傾染輕聲念道：“自廢實力，挺不錯的主意，那你也自廢實力吧。”
鳳傾染話音落下之際，無數光鏈纏身退懺的身體。
其中一根光鏈直接插入了他的腹部。
啊！——
“退懺！”乾坤想要去救退懺。
姜千書拉住退懺，“陣法已經被鳳傾染控制了，你救不了他。”
姜千書算是明白了。
上次在魔界的事情并非意外。
鳳傾染真的可以直接成為陣法的主人。
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后陣法都無法對付鳳傾染？
真正的鳳傾染才四萬歲，怎么可能成長到這個程度？
偏偏他此刻還無法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過幾息時間，退懺體內力量消失的一干二凈。
他不可置信看著鳳傾染，她難道不在乎鳳青梧留下的東西嗎？
——————
“鳳主，你在等什么？”忠誠蠱傳音問道。
“等他們所有的分魂化身。”
忠誠蠱無比詫異，“鳳主知道他們分魂化身的位置嗎？”
鳳傾染道：“我不知道，但他們自己的魂魄總該知道他們的分魂化身藏在何處吧。”
姜千書等人既然要為葉嘉敏效力，計劃又都在玄初開展，那他們其他的分魂化身不可能放的太遠。
但也不可能太近，因為不安全。
“鳳主，他們的分魂化身找回來應該需要不短的時間，要不先讓他們閉嘴吧？”
忠誠蠱其實很煩姜千書等人說的話。
姜千書等人說話，總是喜歡先扣一頂大帽子。
明明他們根本不會講什么禮儀道德，卻非要讓別人遵守這些東西。
“放心，不會等多長時間。”鳳傾染安撫道。
就在這時，整個神界震顫了幾下。
震顫的源頭是上蒼。
諸多強者感受到此番動靜，紛紛找個地方閉關不出。
從無歸閣到處抓捕玄者的動作來看，必定有大事要發生，還是躲起來更安全。
鳳傾染將直接查看上蒼的情況。
褚無塵從一片廢墟之中走出，周身纖塵不染，他噙著嘴角，低聲道：“玄門不過如此。”
知道是褚無塵搞出來的動靜后，鳳傾染收回了神識之力。
而大殿內的姜千書卻在此刻噴出一口鮮血。
姜千書眼神驟變，玄門暗主所在的地方被毀掉了，玄門暗主也死了。
剛才的動靜難道和此事有關？
姜千書看向鳳傾染，“你想要毀掉整個玄門？”
鳳傾染道：“玄門不是早就毀掉了嗎？洛無極這個玄主死的很徹底，怎么？你們想重建玄門？”
姜千書抿唇不語，洛無極死掉不重要，只要還有那些玄者，玄門就能在。
但他有預感，鳳傾染一定會在各方宇宙內清理掉那些玄者。
沒有這些玄者。
他們如何重建玄門？
“鳳傾染，你真夠狠。”玄門那么多玄者，說殺就殺。
忠誠蠱終于聽不下去了，直接道：“你們快閉嘴吧！”
“你們派人算計鳳主的時候，就不狠嗎？你們將人當成器皿，培養玄者的時候，就不狠嗎？”
“你們用那么多人喂養蠱的時候，不狠嗎？”
“壞事做盡，卻要求別人善良，你們真夠讓我無語的。”
“你們但凡坦坦蕩蕩承認自己壞，我還能敬你們幾分！”
忠誠蠱說完之后，瞬間感覺心情好上了幾分。
姜千書臉色一片冰寒，“忠誠蠱，你別忘了，你為什么能成為至尊帝王蠱？！”
忠誠蠱道：“我當初為什么會變成蠱，你比我清楚，我能活到現在，靠的是我自己，與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鳳傾染，放過我們，我將那樣東西給你。”退懺孱弱的聲音響起。
退懺此刻只想離開這里，他不想再和鳳傾染對上了。
鳳傾染道：“先給我東西，我就放過你。”
退懺道：“我要你發誓，讓我們安全走出玄初位面，且不得派任何人追殺我們。”
鳳傾染痛快答應，“可以，但要先讓我看見東西。”
姜千書聽完退懺的話，開口補充道：“鳳傾染，不止你不會派人追殺我們，與你相關的存在，都不得對我們下手。”
忠誠蠱道：“鳳主說了，先看見東西，再談條件，你們聽不見嗎？”
姜千書等人此時顧不上忠誠蠱，他們互相看了幾眼，目中盡是晦暗之色。
姜千書傳音道：“東西不能現在拿出來，鳳傾染太詭異了，東西一拿出來，我們肯定走不了。”
退懺很是贊同，“放心，東西在很安全的位置，我現在只有一種預感，快點離開玄初。”
乾坤一臉為難，“可尊上還在這里，我們直接離開……”
“尊上，你以為她真的會關心我們的死活嗎？而且她一個外虛空來者，咱們逃出玄初后，她能找到我們？”
虛空法則的束縛存在，就注定葉嘉敏不可能輕易跨越黑暗虛空去找他們。
而且現在的葉嘉敏根本沒時間去找他們。
姜千書再次看向鳳傾染，“東西我們可以給你，但要在我們離開玄初之后。”
鳳傾染沒有猶豫，直接同意了，“可以，不過你們離開之后，我怎么知道東西在哪兒？”
姜千書道：“你送我們出去后，我們自有辦法讓你知道。”
與此同時，鳳傾染空間放置的令牌閃了閃。
鳳傾染看完令牌內的消息，唇角微揚，盯著姜千書，“可以，現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