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見了,那些人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讓我們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再多的保命手段在那些外虛空來者面前都不夠看的。”
“小師妹怕連累我們,只能離開這里。”
柳滄瀾說到這里,語氣變得嚴肅道:“所以我們要更加努力修煉,早點越過那些外虛空來者,這樣小師妹就能輕松很多。”
閆默宇眼角狂跳,“大師兄,不是說好今天不談修煉之事嗎?”
柳滄瀾怔愣一瞬,“沒忍住,習慣了。”
他也是跟小師妹學的啊!
之前小師妹三句話不離修煉,無論去什么秘境也都是在修煉之中度過。
閆默宇剛想開口,就聽見百里文越的聲音。
“你都烤糊了還不拿起來?”
邪神不解道:“這也不怪我,這一放上去就黑了,肯定是火太大了。”
百里文越:……
穆千玨表示很無辜,“我一直都是這樣控火的。”
邪神道:“再讓我試試,我肯定可以烤好的。”
百里文越聽見邪神的語氣軟下來,還是同意了,隨后告訴了邪神技巧。
結果,等鳳傾染和墨驚鴻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滾滾濃煙。
空氣中更是彌散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還有百里文越氣急敗壞的聲音,“不是!你到底行不行啊?!這都學不會!”
“你起開,讓我來!”
“邪神,你別來糟蹋食材,這些都是上好的天材地寶!”
“不是,你還來,大哥,你歇著喝茶去吧。”
……
一道聲音更比一道聲音火大。
鳳傾染很是懷疑,若是百里文越能夠打過邪神,估計已經動手了。
鳳傾染和墨驚鴻互相看了一眼,皆從彼此眼里看出來笑意。
這樣的氛圍真是讓人懷念啊。
鳳傾染和墨驚鴻出現的時候,百里文越還在跳腳的吼邪神。
邪神厚著臉皮站在燒烤架前,身邊的桌子上擺了一堆黑乎乎的東西。
邪神道:“文越兄,你別生氣,這些東西我來出,你再讓我試試唄。”
幻月終于看不下去了,“邪神,你就別搗亂了。”
邪神聽見幻月的話,才不得不放棄。
大家也在此時看向鳳傾染和墨驚鴻。
“小師妹,七師弟。”柳滄瀾率先開口道。
這是墨驚鴻之前交代的,以后在凌云宗內,沒有什么域主,他就是凌云宗的七弟子。
柳滄瀾知道其他人不太敢喊墨驚鴻七師弟了。
只能有他先來了。
衍月聽到柳滄瀾的稱呼,頓時笑的滿面春風,真沒想到,她竟然能成為墨主的宗主。
以后不管她實力如何,她的宗主身份一出,定能震懾一大片人。
當然,也有可能招惹仇恨。
邪神本來也很高興的,想著他終于可以壓祁一頭了。
結果,穆千玨湊到了他身邊,小聲道:“你是雜役弟子,所以不能叫他七師弟。”
邪神瞬間就不好了,幽幽瞥了穆千玨一眼,“你是故意的。”
穆千玨道:“我沒有啊,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邪神根本不信。
穆千玨就是那種蔫壞蔫壞的。
邪神道:“我是雜役,不是弟子。”
穆千玨道:“你這雜役還挺會干活的。”
得虧凌云宗不需要打掃。
不然邪神肯定能將凌云宗給掀飛了。
鳳傾染和墨驚鴻來了之后,氛圍還是一如之前那樣輕松。
墨驚鴻挽起袖子,和柳滄瀾,閆默宇一起處理食材。
柳滄瀾和閆默宇對視一眼。
柳滄瀾看向墨驚鴻,“七師弟,要不我來教你?”
“好。”
鳳傾染被衍月喊了過去。
衍月拉著鳳傾染來到河邊。
“傾染,要不要釣魚試試?我以前去過一個地方,在那里,釣魚是很有意思的休閑活動。”
鳳傾染看了看河里面胖乎乎的錦鯉,游都游不動的感覺。
這明顯是剛放進去的魚。
她還沒有釣過魚,試試也可以,就是……
鳳傾染看著衍月遞過來的魚竿,以及直直的魚鉤,“我記得釣魚要用彎鉤?”
衍月拿出兩把躺椅,自己坐一個,另一個給了鳳傾染,“這你就不懂了吧,有道是愿者上鉤,這些魚喜歡誰就會咬誰的鉤。”
鳳傾染遲疑道:“是嗎?”
“對。”衍月信誓旦旦道。
鳳傾染聽此,不再猶豫,坐下來和衍月一起垂釣。
結果,她的鉤落下之后,下面的魚根本沒有反應,它們都在緩慢游著。
根本沒有碰鉤的意思。
衍月則是聚精會神的握住魚竿,一副等著魚兒上鉤的樣子。
鳳傾染道:“衍月,你老實,你這釣魚是跟誰學的?”
衍月道:“跟一個老頭學的,他用的就是這樣的魚竿和魚鉤,也沒有放魚餌。”
鳳傾染略顯無奈,“有沒有可能人家釣的魚不是你理解的魚?”
衍月陷入沉思。
鳳傾染道:“而且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都被你喂過了,還喂的挺飽。”
衍月聽此,驕傲道:“這個也是我跟別人學的,釣魚之前要‘打窩’,就是要撒魚飼料給魚吃。”
鳳傾染:那也不至于讓它們吃成這樣吧?
鳳傾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算了。
開心就好。
想通之后,鳳傾染道:“那我們繼續釣,我感覺總能釣上來的。”
衍月信心滿滿道:“這些魚都是我之前釣上來,之后養在空間的,它們能咬鉤一次,肯定會咬第二次。”
鳳傾染知道,衍月并非是想釣魚,而是想要和她一起待著。
鳳傾染也放松下來,沒有再感覺自己在釣魚,反而是在欣賞這些魚。
它們雖然沒有開靈智,但在水中游著的時候卻是那樣的自由。
有時候一無所知也是一種快樂。
葉問天如果永遠都不知葉嘉敏的身份,或許就不會那樣落寞了吧。
可惜,真相總是血淋淋的,半點不由人。
衍月的聲音響起,“傾染,釣魚要專心,不然對不起即將上鉤的魚。”
鳳傾染回過神來,笑了笑,“好,專心釣魚,衍月,這樣的鉤兒還真不是什么魚都咬。”
“管那么多呢,只要魚竿在咱們手里,魚鉤是什么形狀,還不是咱們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