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的攻擊很有章法。
所有攻擊加一起將邪神可以閃躲的方向都堵住了。
邪神必須接下這些攻擊。
邪神直直坐起身,正色了幾分,眼中還有認真和戒備。
他謹慎的應對著十人的攻擊。
眼看著邪神這樣,眾人心里就是一喜,知道這樣的辦法更有效后,攻擊的更加賣力。
終于,‘咔嚓’一聲,邪神寶座的防御罩出現裂痕。
邪神站起身,寶座消失。
他看著攻擊他的人,眼中盡是怒意,“你們想毀掉我的東西?”
他們現在是不敢和邪神對話,就怕將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他們依舊選擇直接攻擊邪神。
邪神手腕一翻,“既然如此,我打算認真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他們一聽邪神的話,頓時心生警惕,他不會隱藏了實力吧?
結果下一瞬,邪神在他們遲疑之時,身形一閃到了比試臺上,抓起兩個昏迷的人,洋洋得意的看著上方的人。
“你們來打我啊!”
“你們有本事就打死我!”
邪神怕手里的人醒過來,悄無聲息的用力量重創了他們的識海。
他可不會對敵人留手。
眾人看見邪神的操作,齊齊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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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之城內。
神隱對神玄龜道:“神玄前輩,你看上他的話,想辦法拐走吧,我不會攔著的。”
他們神族真的丟不起這個人啊!
他已經發現好幾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甚至還有人對他投來同情的目光。
就連祁也接收到了古冥等人幽幽的目光。
可神玄龜聽見神隱的話之后,十分開心,“你確定?空口無憑,你給我立個誓約,或是給我留個證據!”
神隱:……
神玄龜拿出一張卷軸,要神隱留下印記,證明是他讓它拐邪神的。
古淵笑瞇瞇看向神玄龜,這個老東西鬼心眼真多。
神隱當然不會簽,“神玄前輩,邪神是自由的,我的決定不能決定他的去留。”
神玄龜給的東西能簽嗎?
絕對不能!
在神玄龜這里可沒有什么不坑自己人一說。
神玄龜無奈收起卷軸,“行,你不簽也沒關系,畢竟你的話我都錄下了。”
神隱:……
神玄龜沒管神隱的反應,帶著古淵消失不見了。
鳳青梧看見邪神的操作,掩面輕笑,“天月,你們神族應該多幾個像邪神這樣的。”
若是神族的神都和邪神一樣,當年就不會陷入那樣的處境。
天月道:“我們學不來。”
大鯤對天月翻個白眼,什么學不來,就是在主人面前裝。
打麻將的時候邪神都敢出老千。
天月則是明目張膽的換牌。
察覺到大鯤的眼神,天月斜睨了它一眼。
鳳青梧道看見天月和大鯤之間的小動作,沒有管。
天月在此時給鳳青梧傳言道:“其實論實力,邪神是打不過這些人的。”
“但他們上臺前就陷入憤怒之中,想要殺掉邪神。”
“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產出各種不好的情緒,所以他們上臺后就中了邪神的幻術。”
“他們的攻擊大部分到邪神身上,并非是他們打歪了,而是他們被幻術影響產生的偏差。”
“邪神的幻術是以自身為中心的,下面的人就算看出來什么端倪也沒有辦法。”
“因為只要參賽者能被邪神影響情緒,就會不可避免的中邪神的幻術。”
這個幻術也很好預防。
那就是時刻保持心如止水,不產生任何情緒。
但邪神那張嘴很難讓人保持冷靜。
所以參賽者中了邪神的幻術一點也不奇怪。
而下方那些觀賽者怕是也沒有幾個冷靜的。
自然而然就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上。
“但我感覺他未必會輸。”鳳青梧道。
“確實,這些人都沒真正從邪神的幻術里面走出來。”天月道。
任何不好的情緒出現,對于邪神來說都是一種助力。
那群參賽者現在的動向皆在邪神的掌控之中。
邪神現在下到比試臺,就是想躲開他們結陣。
“你簡直無恥!”比試臺上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
“哦,你說是就是咯。”邪神無所謂道。
那人頓時被氣得臉紅,“這是比賽,比得是實力,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哪里還有比賽的樣子?”
邪神道:“只要能夠贏下比賽,就是一種實力。”
“這樣仰頭說話還挺累的,要不你們下來吧?”
邪神說完,故意看向三十三人的那邊。
不少臉色微變,莫非邪神發現了什么?
他們當然可以下去布陣來對付邪神。
可比試臺有那么多陣法,他們擔心被影響。
邪神又看向另外十人,“你們怎么不攻擊我了?”
十人齊齊無語:你說為什么?
他們可以打邪神,卻無法攻擊邪神身前的兩人。
他們現在懷疑邪神將人氣暈過去就是為了此刻。
還有人試圖給昏迷的人療傷。
結果發現毫無效果。
他們越是療傷,躺著的人傷勢越重。
眾人只感覺頭疼。
這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
“啊啊啊!我們真的不可以直接打死他嗎?我快忍不下去了!”
“我們前面攻擊,他后面就會讓那兩人墊背。”
“他就是在玩陽謀。”
“我第一次感覺背后的算計沒什么!”
“我們到底要怎么辦?就這樣下去我可忍不了這口氣,耗著也不是個辦法!”
……
眾人陷入沉默。
這時候一個人開口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什么?”
“他好像不敢和咱們正面對戰。”
“他的一級靈魂確實很強,但真正要和咱們對上的話,肯定還是不夠看的。”
“有道理,我剛才真是失了智,才會感覺他很難對付。”
……
邪神見他們不說話,眼神閃了閃,渾身都透著戒備。
所以當他身后出現一個人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將手里的一個人扔到背后。
接著身形一閃,躲到另外一個方向,中途不忘再抓一個人。
眾人見此,眼中露出喜色。
于是又有人接連在邪神背后偷襲,逼的他四處逃竄。
漸漸的,眾人將昏迷的人送了下去。
很快,邪神手里不剩任何籌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