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無比洪亮,帶著強大的威勢,響在眾人的耳畔。
也就導致眾人尋不到聲音的來源。
神玄龜最先做出反應,它對鳳傾染道:“小鳳,別理他們,我去去就回。”
神玄龜直接奔去另一座城池,開口道:“你們還真是臉都不要了!一群歲數都數不清的人,去挑戰一個小輩……”
眾多外虛空來者臉色很奇怪。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剛才的宣戰者是誰?”
“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
“肯定是咱們這邊的人,原始虛空的人怎么會去挑戰鳳傾染?”
“這樣挑戰不是破壞比賽規則嗎?”
“比賽規則?這破比賽規則有什么好遵守的?”
……
葉嘉敏和龍禹對視一眼。
皆從彼此眼里看見了震驚。
他們剛才竟然沒有找出宣戰者是誰。
也就意味著宣戰者的實力在他們之上?
這次來的人,實力與他們相差無幾,憑借他們的實力,在對方開口之時,必然能夠感知到對方是誰。
可現在都沒有找出來,絕對有問題。
很快,葉嘉敏發現其他的虛空來者也是一臉的困惑加好奇。
葉嘉敏見此,也不想繼續找下去了。
她冷聲道:“剛才的宣戰者是誰?”
眾人依然是互相探查著,沒有人站出來的。
神玄龜看見這一幕,“敢宣戰,卻不敢站出來,葉嘉敏,你這詭影族首領的威信也不行啊。”
這場比賽主導方是詭影族。
而今有人破壞規則,直接對鳳傾染宣戰,簡直就是在打葉嘉敏的臉。
葉嘉敏聽出神玄龜的嘲諷,似是習慣了,沒有搭理它。
“乾玉。”葉嘉敏淡淡喚了一聲。
乾玉頓時明白葉嘉敏的意思,“諸位,不愿意遵守比賽規則的,請去傳送陣,我送你們離開。”
這一刻,諸多虛空首領看著葉嘉敏,才意識到她不是在威脅他們。
葉嘉敏就是想送他們離開。
也對,這場比賽是詭影族主導,輸贏也都是詭影族來承擔后果。
他們若不參賽,留下來只會成為禍患。
龍禹這次是站葉嘉敏的,多走一個虛空,就少一個分果實的人,他樂見其成。
龍禹笑瞇瞇道:“諸位,不想比賽的話,還是自行離去吧。”
這時,烏幽緊跟著道:“我們還想繼續比賽。”
不少虛空紛紛表明態度,要留下來。
神玄龜看的目瞪口呆,這葉嘉敏還真會抓時機。
別人找小鳳宣戰,她在這里立威。
神玄龜想想葉嘉敏大方的手筆,決定不打斷她,轉而回去找鳳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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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極道:“小染染,你說的真對啊,他們果然不會遵守規則,這比賽才剛剛開始,就沉不住氣了。”
神玄龜回來之時,就發現墨驚鴻立在鳳傾染的身側。
東極,神隱,古淵也都過來了。
神隱道:“他們高高在上習慣了,根本不可能遵從規則,能堅持到現在,也是為難他們了。”
其實這場比賽從開始,就注定不可能正常進行下去。
詭影族或許是真心想比賽。
而其他虛空會來參加比賽,不過是想借此機會來到原始虛空。
在意這場比賽輸贏的,大概只有原始虛空。
就連詭影族都不在意這場比賽的結果。
立于山巔的人,絕對不可能和山下的人共情。
“那我還有參賽的機會嗎?”東極擔憂的問。
古淵雙手抱臂道:“大概沒有,這群人就是沖著鳳姑娘來的。”
神玄龜聽到古淵的話,多看了他幾眼。
百里文越母族的先祖來自無渡虛空。
父親古淵也來自無渡虛空。
這次比賽,無渡虛空也派來了好幾參賽者。
所以無渡虛空真的是沖小鳳來的?
神玄龜思及此,直接沖過去,將東極,神隱,古淵都擠得遠離了鳳傾染。
神玄龜體型高大,橫在鳳傾染的一側。
完全擋住了鳳傾染。
古淵道:“老龜,你看我不順眼都到這個程度了嗎?我站著不動都惹你厭煩了?”
神玄龜打量了古淵幾下,挪開目光。
神玄龜道:“小鳳,我沒有打探出宣戰者是誰,葉嘉敏似乎也不知道。”
“葉嘉敏還準備將除詭影族外的人都送走。”
“那群人現在老實了不少。”
“哎,葉嘉敏還真是陰險,我過去找宣戰者,她竟然借此事立威。”
鳳傾染聽完神玄龜的話,陷入了沉默,不是葉嘉敏那邊的人宣戰?
除了外虛空來者,還有誰會向鳳族宣戰?
莫非虛空古境內藏有其他強者?
鳳傾染立刻通過陣法之靈感知整個虛空古境內的情況。
除了兩座城池能夠探查到陌生氣息外,下方的世界并未異常。
兩座城池足夠遼闊。
宛如兩個龐然大物懸浮在半空,遠遠看去巍峨又宏偉。
兩座城池相隔萬里。
這個距離看似很遠,但對于能夠來這里的人來說,完全可以輕輕松松看見比試臺的情況。
比試臺與城池上的觀賽臺是平齊的。
雖然圓形的比試臺看起來只有千里之廣。
但其內早就自成了一方小天地。
比試臺兩邊各有三千臺階存在。
此刻比試臺上只有隱逸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
異族參賽者陳跡還在登臺階。
他這會兒已是汗如雨下,抬腳的動作十分緩慢,幾乎要耗盡周身的力量。
鳳傾染探查完所有的情況后,神色微凜,“挑戰我的人不是參賽者。”
“難道是那些外虛空首領?”神玄龜第一時間回應道。
“這么不要臉?”古淵道。
“呵,他們都已經同流合污了,又豈會在乎臉面?”神隱諷刺道。
鳳傾染道:“其實他們主動宣戰也沒有錯,規則里面是允許的。”
墨驚鴻沉聲道:“宣戰者若為原始虛空這一方,從詭影族而來的參賽者不得拒絕,反之,原始虛空的參賽者有權拒絕。”
大家回憶著,好似有這么一條規則。
神玄龜道:“不對啊,這條規則說的好像是接連贏十場者,方可主動宣戰,挑選對手。”
古淵道:“老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連贏十場對于他們那邊來說,不是輕輕松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