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乾木著臉,給古淵行了一禮,“多謝。”
他只是想推演古淵會不會傷害他們。
然后就被反噬了。
太乾其實很想解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不謝,舉手之勞而已。”古淵不甚在意擺擺手。
別以為他沒看見,太乾嘴里說著謝謝,眼里卻全是對他的戒備和警惕。
古淵感覺太乾還挺有意思的,“道友無需擔心,我與墨是故交,不會傷害你們。”
太乾聽到古淵的話,沒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不僅太乾如此,古冥等人周身氣息都有所變化。
幾人眼神交匯,互相傳音。
“域主有故交嗎?”
“故交應該是和域主認識了很久的,那他為什么不進去?”
“域主的故交,不是那種見面就你死我活的故交吧?”
“我懷疑他是百里文越的老祖宗,還真有可能是域主的故交。”
“這人的實力不詳,年齡不詳,身份不詳,咱們還是先穩住他,待進入不朽域再想其他的。”
幾人都感覺古冥說的有道理。
于是將穩住古淵的任務交給了古冥。
古冥看向古淵,笑的友好,“古淵道友,我們先進去看看百里文越在不在,再出來找你。”
古淵察覺到古冥等人的意圖,也沒有攔著,“好。”
進入不朽域后。
古冥道:“這人不會是太初生靈吧?”
太乾道:“應該是。”
若不是太初生靈,他手里的玉片怎么會碎掉,還被反噬了。
太極看了幾人一眼,“你們先討論著,我要先回去看看我的靈植。”
古冥無語的看著匆匆離開的太極。
古冥看向太坤,黑域,琴書,續玉四個人。
這四個人從見到古淵后就沒有說過話。
黑域向來不愛說話,古冥可以理解。
但太坤就很不正常了。
太坤接收到古冥的眼神,咬牙解釋道:“我剛才想試試他的實力,結果我剛有個念頭,他就禁錮住了我。”
“直到你說要進來的時候,他才放開對我的桎梏。”
這么丟臉的事情,他真不想說。
但現在不說也不行了。
古冥神情嚴肅了幾分。
太坤是永恒境的實力,能夠桎梏住永恒境,還不讓他們察覺異常。
這個古淵的實力不可估量。
古冥道:“續玉,琴書,你們之前也被禁錮了實力?”
琴書搖頭,“我感覺他克我,所以我不想跟他接觸。”
古冥:……
續玉在此時出聲,“他應該是太初生靈,而且見到他之后,我總感覺我忘記了什么。”
她原本著急回不朽域,應該是有事的。
可真的回來后,她卻想不起要干什么。
“太初生靈,那豈不是沖域主來的?”古冥道。
太坤道:“我記得域主沒有太初的朋友吧,就咱們知道的那幾個,好像都和域主水火不容。”
“這個古淵,不會是借著找百里文越的借口,實則是在打探域主的消息吧?”
——————
虛空古境內。
“小鳳,那人好像和文越有血緣關系,要帶著他一起回玄初嗎?”
“不用,神玄前輩在這里等我片刻。”
要不要見古淵,還要由六師兄自己來決定。
神玄龜盯著鳳傾染消失的地方,無比震驚。
這速度怎么有趕上它的趨勢!
它修煉的功法是族里獨有的。
族里的龜都是倔的很,寧愿戰死,也不會逃走。
因此這套功法就輪到它了。
它縱橫了那么多年,還真沒有遇到速度能追上它的存在。
也不知小鳳這功法從哪里來的,等她回來問問是什么功法。
而鳳傾染幾息之間就回到了凌云宗。
她找到了百里文越。
百里文越看見鳳傾染,沒精打采道:“小師妹?”
他和鳳傾染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并且其他人都在修煉,晉級。
只有他無法再提升實力。
他想擺爛,卻找不回之前閑適的心態。
“六師兄,一個好消息,你要聽嗎?”
百里文越恢復了一些精神,“聽聽,必須聽!”
鳳傾染道:“你的血脈問題可能有辦法解決了。”
百里文越眼神發光,“什么辦法?!”
鳳傾染道:“這是一個不確定的消息,你要聽嗎?”
百里文越無語了一瞬,“小師妹,你直說吧。”
鳳傾染道:“我在位面之外見到了一個與你相似的人,他要找你,我不確定他找你干什么。”
哪怕是有血緣關系的人,也無法確定對方是敵是友。
六師兄的母親為什么匆匆生子,將其放在神棄之地,這些原因都不得而知。
百里文越聽完鳳傾染的話,神情有瞬間的慌亂,又有些無措,與他相似的人?
會是誰?
他去過涅槃宇宙的百里家,也得知了很多事情。
可有關他的父母,始終是個謎。
百里文悠也對此事閉口不提。
鳳傾染所說的相似的人,會是他的……
“六師兄,那個男子好像在找你,就在不朽域外面,見不見,由你決定。”
古淵沒有得到玄初的印記,是進不來這里的。
因為在她晉級道主之后,將玄初隱藏的更加徹底。
不朽域在明。
玄初在暗。
就算以前得到過玄初印記的人,想要進入玄初,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只要對方想進入玄初,她就可以通過界碑感知對方的身份。
“小師妹,你覺得我應該見他嗎?”百里文越茫然的詢問起鳳傾染。
“六師兄想見他嗎?”
百里文越沉默片刻,反問道:“小師妹,一個從未出現過的親人,若是你得到對方的消息,你會去見他嗎?”
鳳傾染道:“我會去見,無論如何,我都要知道原因,以確定我和對方的關系。”
“六師兄,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逃避。”
到底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不論未來是敵是友,都需要見一見,知道對方的立場。
百里文越看著嚴肅的鳳傾染,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他能說自己緊張嗎?
對于父母,他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放棄期待了。
神棄之地的經歷更是讓他不再期待親人的出現。
后來找到了真正的百里家,他欣喜之余,更多的卻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