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戰(zhàn)維能力這么強的人,怎么可能混不下去?
肯定是撒謊的,這個男人說的話,怕是沒有一句真話吧。
“前面那輛邁巴赫是戰(zhàn)維的吧?我記得他的車牌號碼?!?/p>
藍若若記得戰(zhàn)維的車牌號碼,張程同樣有印象。
應該說陽城商界的大佬們,很多都記住了戰(zhàn)維的車牌號碼,因為戰(zhàn)維的能力太過于出眾,在他帶領著陽泰走出困境,擠進大公司行列時,就引起了大佬們的注意。
針對著陽泰的人其實不止藍若若,只是其他人都是在背后使絆子,不像藍若若和她背后的藍氏集團,光明正大的將同行視為對手。
相較于其他同行,戰(zhàn)維還是欣賞藍若若這樣的同行,至少她行事光明磊落,不會在背后用陰招。
“是他的,他來得挺早的嘛?!?/p>
藍若若說了句。
張程看著她,笑道:“若若,你可能不喜歡聽,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一句,這是伯母交代我的,等會兒在宴會上,你就算看到戰(zhàn)維,也離他遠一點?!?/p>
“你們倆盡量不要走得太近,免得當場掐起來,讓雷老不好做。”
“我會忍著的,況且我一個人保持距離沒用,還得他也肯保持距離才行。張程,你是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無恥的,我敢說,就算我不接近他,他也會接近我的?!?/p>
戰(zhàn)維要她請他吃飯,她拒絕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當著那么多的人面找她的麻煩?
這兩天,藍若若就挺擔心戰(zhàn)維真會去爺爺面前告她的狀。
說她占了他便宜的。
張程失笑地道:“你們倆也斗得太厲害了點兒?!?/p>
“一開始是我想和他斗,后面就是他不肯放過我了,他們陽泰也成了氣候,我藍氏想像以前那樣對付他們也難了?!?/p>
“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勁敵成長,自己明明出手阻攔的了,還是看著他越來越強大?!?/p>
藍若若嘆口氣,“我快三十歲的人了,過得都是順風順水的,直到遇上戰(zhàn)維,我才嘗到失敗的味道,在他身上,我才有挫敗感?!?/p>
“你們倆屬于相殺又惺惺相惜吧,我看你對他其實很欣賞的,他要不是陽泰的老板,你估計千方百計都想撬墻腳。”
張程不敢說,他其實也想撬墻腳。
他們張氏與藍氏算不得同行,不過也會有牽扯的生意,與陽泰不會是敵人,不過戰(zhàn)維的能力,相信很多人都看中了。
多少人都羨慕陽泰那個甩手老板,他走了狗屎運,請了戰(zhàn)維這樣一個職業(yè)經理回來,挽救了陽泰,讓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管,每年都會有一大筆錢進賬。
哪怕很多人會想辦法離間他和戰(zhàn)維的關系,他卻始終站在戰(zhàn)維這一邊,從不中離間計。
在識人這方面,對方倒是不錯。
當他將陽泰一半股份轉讓給戰(zhàn)維后,就沒有人再去撬墻腳,雖然還有人想離間他和戰(zhàn)維的關系,他放出話來,他永遠信任戰(zhàn)維。
如果戰(zhàn)維要完全霸占公司,他也樂意將手上那一半股份以低價轉賣給戰(zhàn)維。
陽泰那位老板娘就怕死老公真會將余下的一半股份給了戰(zhàn)維,只要一聽到有人在老公面前說戰(zhàn)維的壞話,老板娘就炸毛,撕開貴婦人的修養(yǎng),將那些人罵個狗血淋頭。
就算她娘家人在她面前都不能再說戰(zhàn)維一句不是。
誰說戰(zhàn)維的壞話,她就撕誰。
開玩笑,真惹毛了丈夫,丈夫將余下的股份都給了戰(zhàn)維,她哪還有現(xiàn)在這樣的幸福日子?
久而久之,就再也沒有人去離間兩人了。
藍若若不說話。
車子駛進了雷家大宅,在管家的指揮下,停好了車。
張程先下車。
他下車后,站在一旁,等到藍若若要下車了,他伸出手去,讓藍若若搭扶著他的手下車,紳士得很。
好巧不巧的是,戰(zhàn)維的那輛邁巴赫就停在藍若若的車子旁邊,他也是剛停好的車。
下車時,就看到這一幕。
他頓覺得刺眼至極。
藍若若身邊的男人,他也認識,張家的少爺。
哦,他想起來了,藍若若和張程相親過,還一起吃過兩次飯,之后就沒有了下文。
他以為兩個人相親失敗,沒想到現(xiàn)在又走到一起了。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藍大小姐呀?!?/p>
戰(zhàn)維笑著開口,但他說的話聽在藍若若的耳里,她就覺得刺耳得很。
“不認識我了嗎?”
藍若若反問著他,“那樣的口吻,聽著就覺得刺耳。”
“怎么刺耳了?我這說話的口吻怎么了嘛?”
戰(zhàn)維刻意走過去,往張程和藍若若中間一站,就將張程擠到旁邊去了,他擋在兩個人之間,不讓兩個人靠得太近。
上下打量了藍若若一番后,戰(zhàn)維笑著夸了一句:“今晚的藍小姐倒是人模人樣的,與往日不同?!?/p>
“戰(zhàn)維!”
藍若若氣得美眸圓瞪,怒瞪著戰(zhàn)維:“戰(zhàn)維,我今晚不想和你吵架,你離我遠一點!”
說她今晚人模人樣的,意思是她平時不是人了。
這個混蛋,不會說話就不要開口。
開口說話那么惹人厭。
“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不是,我說錯話了嗎?你這怒目圓瞪的,活像我對你做了什么事似的?!?/p>
“我可沒有動過手哈,不像你,占了我的便宜,還不對我負責任,我的臉,除了小時候被家里長輩及親戚摸過,稍大后,就再也沒有人能摸我的臉。”
“你是除了親人之外第一個摸我臉的人?!?/p>
藍若若氣笑,“戰(zhàn)維,你要不要大聲嚷嚷,說我摸了你的臉,沒有對你負責任?要不要讓大家知道我是怎么摸你的臉?”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將打臉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
這個男人果然還記著那件事。
就因為她沒有按他提的要求,請他吃飯。
她當時已經道過歉了,他還想怎么樣?
真讓她請他吃飯,她往他的飯菜里下點瀉藥,讓他拉到腿軟。
“等會兒見到藍董了,我再和藍董說這件事,到時候你看我敢不敢大聲嚷嚷,你可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叫我老公的?!?/p>
藍若若:“……”
氣死她了,臭戰(zhàn)維,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