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溪黎安回來的時候,溫郁已經清醒,也不怪溪黎安耽誤了那么長時間,主要是因為他這一身裝扮實在是太惹眼了,而且有人上來明目張膽的拉他的頭發,扯他的衣服。
并且還一直在不停地詢問各種問題,如果不是溪黎安發怒,他還可能走不掉,更是有人把他當成了明星。
溪黎安也很無奈,他想把外面那一層脫掉,可是里面的衣服會讓他看起來更像是神經病,誰家好人會穿著類似于內衣的衣服在街上走著?
溪黎安只能堅持說自己是在玩cosplay,只不過家里有人住院,所以回來的比較著急。
溪黎安進入病房的時候,溫爸爸和溫媽媽坐在溫郁的身邊,空出來的另外一個位置很明顯是留給溪黎安的。
溫郁在看到溪黎安的那一瞬間也是愣了一下:“你這是什么裝扮?”
溪黎安有些無奈:“剛剛聽到類似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我過來的時候有些著急,而且你的房間當中沒有能讓我替換的衣服,只能穿著這一身送你過來了。”
“那系統現在解綁了嗎?”溫郁也知道情況緊急,她更好奇系統到底有沒有解綁。
【系統暫未解綁,當前玩家還未兌換那4件物品,等到玩家兌換完成,系統會立刻解綁】
“那溪黎安是不是就不會回去了?溪黎安在這個世界里的身份還好好的存在著,對吧?”溫郁仔細詢問了一遍。
當著溫爸爸和溫媽媽還有溪黎安的面,她并不掩飾系統的存在,反正他們都已經知道系統。
【是的,當前已經滿足玩家的愿望,玩家擁有數值點,請盡快兌換】
“這么著急做什么?你看我現在那么虛……”
【系統的能量已經不夠支撐到2日后,所以辛苦玩家盡快兌換,如果因為能量不夠,系統直接消散,玩家則無法再次進行兌換】
溫郁眼睛瞪大:“你這分明是威脅。”
【是的】
溫郁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好吧,你給我兌換一個藥譜一個食譜,然后還有有關于人工智能方面的理論知識,要多高級有多高級的那一種,再然后,強身健體那一類目,我想要你改編之后的廣播體操可以嗎?”
【好的,正在兌換】
【廣播體操改編版兌換成功】
【人工智能基礎理論知識兌換成功】
【中華上下5000年藥譜兌換成功】
【中華上下5000年食譜兌換成功】
【當前數值點0,當前貨幣值0】
【當前負債0】
【當前存款:6000w】
【當前背包當中的物品存放時間還余下半個小時,請玩家盡快尋找可以投放物品的地方】
“!就擱這個房間當中吧。”溫郁驚了一下,還好溪黎安選擇的是比較貴的單人間。
這里只有他們一家人,旁人不會過來。
得到溫郁的肯定答復之后,系統將那些東西全部投放了出來。
看著一屋子滿滿當當的,溫郁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怎么覺得這些東西比之前存進去的時候還要多?”
【人寵在異世界當中,成為皇帝之后立馬將所有的聘禮和嫁妝已經補全,所以系統這里存放的物品也跟著增多】
系統解釋完之后,電子音聽起來有些低落。
【當前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與玩家交接完畢,即將解綁】
溫郁也是滿臉寫著不舍:“一定要解綁嗎?你的能量是來源于哪?不能再繼續維持下去了嗎?我還可以再做任務的。”
【神筆馬良系統來源于玩家的血液,還有玩家的巫術殘留,但當前玩家并沒有擁有巫術,無法支撐神筆馬良系統繼續綁定】
【并且神筆馬良系統并不希望系統的主人再次受傷,希望主人以后能夠順風順水,一世平安,不受傷,不流血,萬事如意!】
【很高興能夠陪著玩家完成所有的任務,并且讓玩家找尋到自己的記憶,主人為神筆馬良系統定下的任務已經完成,解綁成功】
溫郁愣了一下,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消失。
她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懸浮字幕消散成光點。
一股無法言說的失落涌上心頭。
溫爸爸和溫媽媽還有溪黎安,三人都跟著沉默。
他們也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們和系統的感情其實沒有那么深,不像是溫郁從頭到尾一直在跟系統進行溝通交流,并且和系統相輔相成。
但是看到溫郁那么悲傷的樣子,心里還是難受得不行。
直到10多分鐘后,溫郁才堪堪回神:“沒事的,沒事的,也算是一段比較神奇的經歷了,而且這些金銀財寶全部都搬了回來,咱們家以后發啦。”
最后幾個字的尾音都在上翹,溫爸爸和溫媽媽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溫郁的目光這才轉向溪黎安:“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方才已經用你的手機給我的家人打了電話,過后他們會來接我,我想,恢復身份之后,過來跟你求婚,可以嗎?”
溫郁瞬間瞪大了眼:“倒也不必直接求婚吧,而且你這身體不是才18歲?我現在也不過才20多一點,而且我還比你大。”
“年齡不是問題,我們兩個本來都不屬于同一個世界,所以距離也不是問題,只要你愿意。”
“京城離這邊可不近呢,就算是我答應了你的求婚,我們兩個結婚之后也不可能住在京城,我不想去那邊。”
溫郁試圖讓溪黎安打消這個想法,主要是還沒有進行談戀愛,畢竟這一世的溫郁還是個母胎單身。
“沒關系,我可以當贅婿。”溪黎安眨了眨眼,反正他是認定了溫郁。
“那我爸媽也不一定……”
溫郁話音剛落,溫爸爸和溫媽媽都點了點頭:“如果是你嫁到我們家的話,我們是同意的。”
“那么我們先婚后愛如何?我可以追求你嗎?”溪黎安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看到溫郁還是緊張,并且還帶了一些抗拒,于是主動后退一步。
“也不是不行吧?看你表現。”溫郁小聲嘟囔了一句,后知后覺有些不太好意思,在病房的門被敲響的時候,她把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
反正只要他們兩個在同一個世界,就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溫郁這么想著,和溪黎安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