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霍臨晟牽著凌暖離開。
凌暖高興之余，又有些好奇：“最近你好像不忙。”
霍臨晟聽了，視線落在她身上：“我忙不忙，你不知道？”
“公司最近很忙，可是你最近都不加班，好像隨時隨地都在接我下班。”凌暖回。
在公司，準時下班帶她去吃晚飯，晚上回家和諧運動。
她在外，霍臨晟似乎也總是能及時趕到，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凌暖可不覺得他們之間的緣分有如此強。
能解釋的，就是霍臨晟在等她。
霍臨晟握著她的手，想起不久前的沈邵清，只覺得煩躁無比。
一個早就出局的人，還在這上躥下跳，一副死活不看好他們倆的樣子，著實讓霍臨晟窩火。
他索性直接開了口，語氣帶著些認真：“男朋友接女朋友下班，理所應當。”
凌暖愣了一下。
他們不是沒有喊過對方男朋友女朋友，從凌暖提出要以這個身份參加霍瀟婚禮，這個身份似乎暫時就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但是，凌暖很清楚。
他們不是。
平時的一句女朋友，那也不過是一些小情趣，不是情侶中的小情趣，是情人間的情趣。
帶有貶義的那種情人。
可現在，凌暖卻覺得霍臨晟說這些的時候，情感上變了。
還有這些日子里的發展，腦海中忽然有一些被串聯了起來。
“霍臨晟，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凌暖脫口而出，滿臉震驚。
她的反應，只有震驚，不敢置信，完全沒有高興或是驚喜，霍臨晟眼眸中的笑意淡去。
他的嘴角還帶著笑，但顯然心情已經下降了不少。
“不行？”霍臨晟問她。
凌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欲言又止了很久，也沒憋出一句話。
霍臨晟不是那種扭捏來扭捏去的性子，他直接問：“如果我們之前的關系，過于兒戲，那么凌暖，我現在再認真問你一遍。”
“你愿意和我交往嗎？”
“愿意，或者不愿意，你只需要回答我結果。”
凌暖抬眸，看向眼前的人。
答案？
“我不知道。”凌暖說。
霍臨晟覺得自己最近那火熱起來的一顆心，就像是被狠狠潑了一盆冷水，澆個透心涼。
也覺得自己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像個小丑，令人好笑。
“所以，在你凌暖心里，我霍臨晟就只能是一個用來報復的工具人？”霍臨晟的語氣有些冷淡了，還夾雜著些許怒火。
沒有人能忍受被這樣對待，尤其是像霍臨晟這樣的天之驕子。
凌暖不知道該怎么說。
霍臨晟突然而來的這個問題，完全把凌暖給打亂了。
從一開始，她接近霍臨晟，不就是為了報復霍瀟和沈邵清嗎？
霍臨晟的確就是一個復仇的工具人。
可人和人相處久了，怎么可能會沒感情？
凌暖對霍臨晟的感情很復雜，控制不了的心動，會因為他而心思浮躁，可現實又在逼迫凌暖理智。
她和霍臨晟可能嗎？
凌暖無法給出霍臨晟答案。
“算了。”霍臨晟看著她沉默不語的模樣，覺得自己挺沒勁。
他甩開凌暖的手，轉身就走。
凌暖想要喊他，但是又不知道喊出口后能說什么。
不過，霍臨晟往外走了幾步后，又停了下來，在凌暖的茫然中又轉身回到她面前，拽著她就往外走。
“霍臨晟？”凌暖有些搞不懂了。
霍臨晟嗤笑：“好好的女朋友不要做，非得犯賤做個見不得人的情婦，凌暖，你可真有出息。”
凌暖：“……”
霍臨晟拽著凌暖回到車上，直接在車上就弄她。
就在飯店外的馬路上。
人來人往。
停著這么一輛豪車，過路的人總是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凌暖抬眸看向車外的時候，總有種好像和外面的路人對上視線的感覺。
她知道，霍臨晟的車隱私很好，外面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可是，心里的那種想法，還是忍不住讓她羞澀，緊張，然后一并體會在了自己的身體反應上。
車內的空間狹小，施展不開，但密閉的空間，特殊的環境下，似乎又生出一種在家里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凌暖最后實在沒忍住，哭.了出來。
這次，完全是霍臨晟怒火上頭的臨時發生，車上沒有準備，霍臨晟氣惱凌暖，但最終還是不舍得，在最后的時候拿了出來。
等各自結束后，凌暖倚在霍臨晟懷里，好像百依百順。
可再想她的言行，霍臨晟又恨得牙癢癢，沒忍住，直接抬手，朝著凌暖“pa”得一聲拍了下去。
凌暖：“？”
霍臨晟打她p.股！
“霍臨晟！”凌暖控訴。
霍臨晟卻好像打出點手感來了，又“pa”地打了一下：“狼心狗肺。”
凌暖：“？”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吧？
然而，凌暖還沒有硬氣起來，才一抬頭，那處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快崩潰了。
不是，打個p.股，到底又戳中他哪里的點了？
凌暖得承認，她不是病貓，她就是個HelloKitty，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霍臨晟不打她p.股了，改掐她的下巴，但比以往都要用力。
“凌暖，你就是這么做情人的？”霍臨晟嘲諷她。
凌暖濕著眼，神情復雜地看著他。
里面有委屈，霍臨晟什么時候對她這么兇？剛開始那會都沒有，也有些茫然，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情緒。
霍臨晟不想去看她的眼睛，索性往車椅上一靠，閉上眼，指腹摩挲著她的唇，吩咐她：“幫我。”
凌暖人都傻了。
凌暖只遲疑了一下，就低下頭去。
對霍臨晟無感的時候，她都能為了報仇和人睡，更別說現在對霍臨晟有好感。
這種事，她又不是沒有心理準備。
只是還沒碰到，人就被霍臨晟拽了起來。
氣急敗壞地。
“你也不嫌臟。”霍臨晟罵她。
凌暖：“……”
不是，大哥，到底誰指使她的？
還有，他還嫌棄自己臟呢？
霍臨晟看著凌暖這模樣，氣不打一出來。
凌暖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只見他拿出手機，給小陳打了個電話。
目的是——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