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在現場,可以證明是真的!而且她還特別溫柔,我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見到這么性情溫和穩定的雌性!”
……
接下來,無論光屏里他們說什么,夢璃都已經聽不見了。
什么人好,性格好,還有更多的贊美的詞匯,全都堆積到一個人身上,關鍵是,這個人是她自己。
她百思不得其解,這么一點小事也能上新聞?
夢璃莫名有點羞恥,索性直接關掉了電視,不一會兒就將此事拋之腦后,不過她能淡然自處,室內的三個男人卻不那么覺得了。
相比夢璃,他們的消息可謂十分靈通,其實夢璃上新聞不是光因為她有一手好廚藝,還是因為她制止薛蓮霸凌少年的視頻被發到網上了,現在除了薛家的人,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地看薛蓮的笑話,并且推波助瀾。
薛家主得知視頻傳到了星網上還被人大量傳閱時,氣得簡直要瘋掉了。
薛家多年的名聲險些就此毀于一旦。
雌性的品行是家族的門面,若是女兒品行不端,那必然是會直接影響家族的聲譽的,正是因為薛家主清楚這一點,一向淡然的她也忍不住抓狂了。
當然,作為一家之主,她不可能把情緒表露出來,只花錢命令人撤掉了相關的信息,但上過的新聞她當然沒有權利要求刪除,而且一波一波推著人走的輿論,也不可能就這么偃旗息鼓,反而越演越烈。
霍臨淵更是第一時間暗中操作,甚至不需要買通水軍,就有一堆人跟在夢璃的屁股后面,追著她吹彩虹屁,用詞是要多浮夸有多浮夸。
未來妻主有能力且受歡迎,按理說他們應該高興才是,可他們三人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多了許多競爭者。
夢璃并不知道這些。
她的光腦在當天晚上收到了一條申請好友的信息……
看著陌生的頭像和名稱,夢璃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交過這樣的朋友,或許是班上的同學?
經過那件事后,她在班中的地位水漲船高,有不少同學趁著這個機會加她的聯系方式,不過當然大部分都是雄性。
偶有一兩位友善的雌性,應該也是存了結交的心思。
于是想也沒想,她隨手點了通過。
大部分同學只是跟她打了招呼后,就不了了之了。
夢璃看了一會兒書之后,發現那名新來的同學給自己發來了信息,只看了一眼,夢璃就放下書,關心起來。
“我是那天的同學。”
夢璃一下就知道他是誰了,回的很快,“你身上的傷好了嗎?那天看著很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可能會感染的哦。”
過了一會兒。
“我沒事,多謝你關心。”
醫院內。
一個身形削瘦的少年躺在病床上,纏滿了繃帶的手指艱難地回復夢璃的信息,神情認真。
就在這時,一只手抽走了他手中的手機。
“手掌都骨折了還這么作?你這樣,什么時候才能出院?”
一個和少年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病床跟前。
“菲德,再這樣,我們連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菲德充耳不聞,支著上半身就要把手機夠回來。
羅斯看著他這樣子,無奈地把手機還給了他。
“我拿你沒辦法,但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喜歡她。但我們跟她不可能,尤其是她背后的監護人。你知道她的監護人是什么身份嗎?我們得不吃不喝工作多少年,才能追得上她?”
菲德瞪視著哥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羅斯攤手:“是,我是什么都不懂,可我明白我們的家境,知道我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就費勁千辛萬苦,算得到了她的聯系方式又怎么樣?她還不是不將你放在眼底。”
他在心里嘲笑弟弟的天真和愚蠢,要是讓那個雌性知道他居然生活在這種地方,肯定會厭棄他,他還在傻傻地產生希望。
“勸你還是不要將光腦的電量用在這個地方,電費也是算在錢內的。”
菲德望著手機屏幕的視線不愿松開:“不,哥哥。你不懂,只要你見到她真人,肯定會被她的容顏驚艷,更何況,她的品格是如此高貴,那天,就是她為了救我,才得罪了薛蓮。薛蓮有權有勢,不知道她今后會不會因此遭到迫害。”
一聽此言,羅斯嗤笑一聲。
“遭到迫害?”
“這些雌性向來利益為重,救你也不過是在眾人面前出風頭而已,如果是真的,那么之前為什么她籍籍無名,你仔細想想,好像只有在救了你之后,她才有出名的機會的吧?”
手機那頭,又發來一條信息。
“那就好,那天我很擔心你,自從我暈倒之后,還沒有來得及關心你。”
羅斯抱著雙臂,看著弟弟回復她的信息,眼中毫無波瀾。
在他眼里,這些都是雌性為了虛榮心發出的信息,為的就是享受雄性對自己的贊美和崇拜。
他已經完全看透這個雌性了。
弟弟出事之前他就已經有心靈感應,心慌,心跳加快,快得像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了,后來就收到了弟弟被人霸凌,踩斷胸骨的事。
他被送進醫院時已經口吐鮮血,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若不是自己還撐著一口氣,恐怕就要命喪當場。
而如果沒有夢璃出手搭救,可能他會被薛蓮活活踩死,而薛蓮僅需輕飄飄地轉個學就擺平了此事。
雄性的命,竟如此的不值錢。
自此,羅斯對雌性的印象更差了。
弟弟跟以前的自己一樣天真。
他想不通,明明是在同一天出生的雙胞胎,在思想上,怎么會天差地別?
夢璃回想著那日少年蒼白的臉色,想起他口鼻冒血的樣子,心里泛起一陣漣漪,緊接著給他發信息:“你恢復的怎么樣了?不用擔心,薛同學已經改過自新了,況且她不會在這個班了,別擔心,如果她再欺負你,我還會出頭,決不能讓她這樣欺負同學。”
羅斯看見這一條長信息,諷刺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