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么小的孩子撒謊的幾率很低,且這個位置,結合到一起,可不就是小孩兒犯錯,父母將他關進衣柜里。
或是這里發生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事情,小孩兒自己躲了進去,看到了什么,從而畫出了這些東西。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衣柜中應該還有其他線索,早知道就不聽白鈺澤的話直接鉆進來了,萬一破壞了現場怎么辦?
現在后悔也已經晚了,倒不如趁這個機會繼續調查,這么一層玻璃門,真關上,他踹開就是,想來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
厭熾松開手,貓著腰走向柜子的另一側,這也太暗了,幸虧之前撿的手電沒有丟。
他打開手電筒,四處瞧了瞧,衣柜和在外邊見到的那個一樣。
只是,這個衣柜特別空,連分層的隔板都沒有,包括掛衣服的桿子,什么也沒有,就是一個空殼,太奇怪了。
就好像,這個柜子里發生過什么,為了消除殘留的痕跡,所以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拆掉。
還有一種可能,和他之前的猜測一樣,這個柜子造出來就是為了關人的。
既然所有的線索都和他所猜測的相吻合,那么,他的猜測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對的,正準備復盤。
白鈺澤敲了敲柜門,“看完了嗎?只要這樣,里邊的人就永遠都出不來了。”說著,作勢就要關上門。
厭熾的思緒被打斷,聽到他所說的,眸色一暗,并沒有上前阻止,畢竟白鈺澤也不會真的這樣做。
他關上手電筒,離開衣柜,“甜心還是這么愛開玩笑,我不過是再確認一下,哎?你沒拿這里的東西吧,可是會死的。”
白鈺澤輕笑一聲,很是大方地張開雙臂,“你不也挺會說笑嗎?要不要來翻翻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這里的東西?”
這種行為在他眼中真的很好笑,心想著你身上哪一件不是這里的,怕是整個人都是吧。
“我只看到了一些畫,這樣吧,咱們分頭行動,你從臥室門出去,我砸柜子出去,看看還是不是一個結果。”
他這么決定可不是要對付白鈺澤,是真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這里能幫忙實踐的只有白鈺澤,總不能讓他指望霧團去吧。
白鈺澤倒是爽快,半點兒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好啊,沒問題,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厭熾原本以為白鈺澤會推脫、懷疑,沒想到答應得這么痛快,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直接行動。
等他找到合適的東西去砸柜門時,白鈺澤已經打開臥室門離開,毫不意外的,門外還是一樣的臥室。
不同的是,白鈺澤進去后就不見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他心里一緊,加快砸柜子的速度。
因為之前進去時砸的是鏡子,但這個柜子里沒有鏡子,直接砸柜子還是挺費勁兒的,砸了兩分鐘才出現一條裂縫。
霧團在這時從他的口袋中跳出,一溜煙兒鉆進了縫隙中,那速度快的,他根本來不及去攔。
厭熾要被氣笑了,無奈地搖搖頭,白鈺澤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讓人省心,“倒是等等我呀,這么著急?”
他握緊手中的東西,用力一擊,終于將柜子打破了,其實經過剛才的縫隙已經可以看出,柜子后是不一樣的。
至于通往哪里,他暫時還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冒牌貨剛才不是跟他開玩笑要把他關在柜子里嗎,那他就如他所愿,將臥室門封死,徹底“關”起來。
接著轉身鉆進柜子,把柜門從內封起來,確保萬無一失后,這才進入了那個未知的環境。
這里很黑,很像白鈺澤擺爛時待的那片混沌,不會還真是吧,他們在外邊累死累活,白鈺澤跑這來躲清閑了?
為了確保不出意外,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四周,真的很像,但不能放松警惕,萬一又是偽神的把戲呢。
霧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周圍黑的,手電筒形同虛設,只能一點一點摸索。
他時不時回頭看,擔心入口會突然不見就在這時,身后傳來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