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尸油那個后媽是怎么搞到的呀!”麥知許繼續(xù)追問。
萬物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口道:“她找人偷得尸體,然后找大師煉的人油。”
“好家伙的!還真下本啊!”
麥知許撇撇嘴,屁股帶著椅子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自言自語般的開口:“這應(yīng)該夠判刑了吧!這后媽真是惡毒。”
萬物依舊笑著,悠悠道:“判刑對她來說確實是有點小兒科了。”
“她在意的只有她那張臉,所以要報復(fù),自然要拿去她最在意的東西!”
“她從監(jiān)獄出來之后,才是真正讓她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的臉會被一天天的反噬,不僅容貌盡毀,還會伴隨著刺痛。”
“那刺痛雖然不會致命,但會整日整夜的折磨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麥知許大笑著伸出大拇指,特真心實意道:“真是活該!也該她嘗嘗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了!”
兩人對當(dāng)天的幾卦又討論了一番,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才背著包一起出門。
站在高處的兩人,將重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麥知許不由得伸開雙臂感嘆:“好美的夜景啊!”
“報考重市之前我就一直想看看了,果然沒讓我失望!”
說完之后,麥知許的神色突然暗淡了下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萬物見麥知許突然沉默,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柔聲開口詢問。
“麥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guī)湍銣y算一下吧!”
萬物雖然跟麥知許相處了一段時間,但從來沒有仔細(xì)給她測算過。
畢竟她沒有經(jīng)過麥知許的允許。
麥知許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唐詩也看出麥知許情緒的變化,主動飄到人的耳邊。
“麥麥,怎么了?”
麥知許聽到唐詩的聲音,眼神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而后眼神看向萬物,柔聲道:“其實不用幫我測算,我心里確實一直壓著一件事。一直從小壓到大!”
“身邊的所有人,都以為我忘記了那件事,可我卻是怎么也忘不掉。”
“說起來有點兒矯情,但那個人確實是我兒時生命里的一道光。”
“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后悔,后悔我當(dāng)時為什么要放他離開。”
麥知許說完,隨意盤腿坐在了地上,深深嘆了口氣。
“其實我當(dāng)初報考重市的大學(xué),也是因為他,只不過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知道的消息太少了。”
萬物聞言,直接把掌心攤開,挑眉道:“麥麥,給我一塊錢!”
麥知許雖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還是從包里掏出了一塊錢硬幣,輕輕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好!收了卦金,接下來我也該為我的緣主辦事了!”
萬物這句話出口,麥知許瞬間明白了萬物的用意。
她之所以一直沒有跟萬物開口,是不希望自己用舍友的身份,而是每天蹲直播間搶福袋。
“謝謝你,萬物。”麥知許充滿感激的握住萬物的手。
“嗐!你可是我萬物的朋友!做我的朋友不可以有煩惱!”
麥知許聞言,被萬物的表情逗笑,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完之后看著夜景感慨道:“我運(yùn)氣真好,遇到這么厲害的朋友!”
萬物沒有接話,而是開口詢問道:“你的那個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那個朋友叫顧曉輝,他大我兩歲,只是我們在我8歲那年失散了。”
“失散?”唐詩眨巴著眼睛,疑惑地開口問:“那個顧曉輝是你親戚家的孩子嗎?”
沒等麥知許開口,萬物就接過話。
“顧曉輝是麥麥小時候的玩伴,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你們的小團(tuán)隊還有其他幾個孩子,對吧!”
聞言麥知許趕忙點了點頭,興奮地開口道:“確實還有三個玩伴,其中一個和顧曉輝一起走失了。”
“另外兩個是親姐弟,從小生活在我們村后邊的堤壩旁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到鎮(zhèn)上去了。”
“自從顧曉輝和姚天天走失之后,顧曉輝的表妹顧婷婷就搬到了老房子住。”
“那之后我們便一起上學(xué),一起長大,只不過她初中讀完之后,就出去工作了。”
萬物點了點頭,這些她都已經(jīng)測算出來了,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告訴麥知許真相。
麥知許說完之后,見萬物蹙眉沉默,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便故作輕松地主動開口道:“沒關(guān)系的萬物,他們走失了那么多年,算不出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萬物聞言,搖了搖頭道:“放心吧,多久遠(yuǎn)的事情我都能查出來的!”
“只是你的那些玩伴里,有人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并且他們也參與其中。”
此時的麥知許瞬間呆愣在原地,仔細(xì)回想著當(dāng)年的點點滴滴。
但因為那個時候她的年紀(jì)太小了,很多事情變得特別模糊。
只是她也還是用排除法,排除了顧婷婷,畢竟顧婷婷是顧曉輝走失之后,過來照看顧奶奶的。
那么剩下的,就只剩那對姐弟了。
看出了麥知許眼神的變化,萬物知道她才出來了。
便直接開口道:“就是他們姐弟做了劊子手的刀。”
聽到劊子手三個字的麥知許,瞬間慌了起來,緊緊握住萬物的手。
“小輝哥他...他不會...不可能啊!我明明在社交軟件上看到了一個和他名字相同的人......”
“雖說長相不是特別一樣,但小時候的長相跟成年之后的,確實會有很大的區(qū)別。”
唐詩聞言,心直口快開口:“傻呀你!你見過誰用自己的真名做賬號的!”
“你別告訴我你來重市,就是因為那個人的ID?”
麥知許聞言,點了點頭,大方承認(rèn)道:“確實是那樣的,因為我只有那一個消息,所以......”
唐詩無奈地繼續(xù)道:“你說你是不是傻呀!”
“只是個兒時的玩伴罷了!值得你這么做嗎?”
“更何況這么久過去了,他或許早就死了,就算沒有死,他現(xiàn)在長大了,也完全可以回去找你們啊!”
“他們走失的時候,比八歲的你還大兩歲呢!怎么可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麥知許聞言,并沒有生氣,而是目光堅定道:“我相信他,他一定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等解決了問題之后,一定會回到我們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