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嫣聞言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舉了舉手里的紅酒杯,一飲而盡。
“董小姐,你把我約出來不單單只是詢問董金鈺的情況吧!”
萬物直接進入主題,她待會兒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萬大師果然厲害,我就是想問問公司的事情。”
“我自從畢業(yè)之后,就一直在公司里忙前忙后,雖然我那個爹不怎么待見我。”
“也嫌棄我是個姑娘,但我也用我的實力讓他閉上了嘴。”
“不過,這還不夠,我要讓他把當年獨吞我媽的財產(chǎn),全都吐出來!”
“所以我想請萬大師幫我測算一下,我那個新公司......”
萬物聞言,停下夾菜的動作,悠悠開口:“新公司按照原計劃進行就行。”
“你是個聰明人,董氏集團的內(nèi)里你應(yīng)該清楚得不得了,所以才打算自立門戶。”
聽到萬物對自己的評價,董嫣無奈地笑了笑。
“自從我媽死后,我爸身邊的鶯鶯燕燕就沒有斷過。”
“我要是不學聰明點,怕是早就被人給算計死了。”
“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我觀董小姐的面相,并無大災(zāi)大難。”
萬物仔細觀察端著高腳杯的董嫣,眉宇微微皺起。
“只是,這周身確實縈繞些許黑氣,不仔細還真差點被我忽略了。”
聞言董嫣瞬間緊繃起來,趕忙開口追問:“黑氣?萬大師能不能詳細說一說!”
萬物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最近有沒有去過什么偏僻的地方,讓你感覺陰森森的那種。”
董嫣放下高腳杯,認真地思索起來,她最近一直在處理董氏的爛攤子。
說到去過的地方還真不多,就在她思考的同時,助理把新公司場地的租賃合同發(fā)給了她。
“萬大師,我最近一段時間去過的地方不多,但符合你說的那些條件的地方只有一個。”
沒等萬物開口,她又繼續(xù)道:“萬大師的意思是...那個地方有不干凈的東西?”
“那我趕緊給助理回個電話,讓他先不要簽合同!”
萬物趕忙攔下董嫣打電話的手,“不需要,合同可以簽。”
雖然萬物這么說,但董嫣心里還是打鼓,畢竟她們?nèi)蘸筮€要在那里辦公的!
跟阿飄搶地盤那不純純找死。
“不瞞您說萬大師,我之所以選那里做新公司的地址,主要是因為租金便宜。”
“雖說地段偏僻了些,但價格要比黃金地段便宜一大半!”
“但要是真的有不干凈的東西,我肯定不能租,不能拿跟我一起工作的員工生命開玩笑!”
聞言萬物笑了笑,悠悠道:“這點董小姐放心,我敢讓你簽,就說明我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我建議你直接買下那塊地,穩(wěn)賺不賠。”
那塊地兒雖然偏僻,但到底也是京市周邊。
雖然租賃的價格低一些,但整個買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董嫣聞言,僅僅沉默了一分鐘,就拍板敲定了主意。
直接讓助理談買的價格,而后趕忙追問:“萬大師我身上的黑氣,對我有什么影響嗎?”
“是會有點影響,但影響不大。”
萬物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而后又掏出一支圓珠筆。
直接就著餐桌畫了一張符,而后疊成三角形狀塞到董嫣手中。
“這張平安符你隨身帶著,后天上午咱們一起出發(fā)去捉鬼!”
一系列操作之后,萬物抽出餐巾紙,擦了擦油乎乎的嘴,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包間。
董嫣反應(yīng)過來出去找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萬物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默默攥緊了手里的符紙,打開貓貓平臺給萬物發(fā)了見面地點。
萬物則是馬不停蹄地帶著唐詩,一起去找給董金鈺下咒老道士。
畢竟為了一個董金鈺,毀了多年的修行是真的很可惜!
即便是他不出手,董金鈺慘死的下場也是注定了的,他沒必要摻和進來。
“師父...那個老道士真的住在這里嗎?”
唐詩見師父停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不由地懷疑。
泥濘的院子,坑洼的墻面,以及漆黑的屋子,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萬物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扣響搖搖欲墜的木門。
敲門聲并沒有得到屋里人的回應(yīng),鄰居的房門倒是緩緩打開。
一位衣著樸素的大嬸探出頭來,見萬物一個小姑娘深夜到訪,沒忍住同她搭話。
“小姑娘,你是來找聶老先生給你算命的嗎?”
萬物見大嬸親切,笑著點了點頭,而后繼續(xù)敲門。
大嬸見萬物執(zhí)著,繼續(xù)開口道:“小姑娘,看穿著應(yīng)該是市里來的。”
“聶大師已經(jīng)很久不給人測算了,自從跟孫子孫媳婦去了鎮(zhèn)上,就金盆洗手了。”
“小姑娘一個人大晚上的來,太不安全了,不如我把你送到街上去,你好打車回家呀!”
大嬸打量著萬物的穿著打扮,忍不住替她擔心起來。
雖說法治社會,但他們這村子偏僻,萬一有地皮流氓想干壞事。
萬物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魚了。
“謝謝大嬸,你別看我是個小姑娘,但我從小可是練武術(shù),不用擔心我!”
“不用管我,你孫女醒了,正在屋子里找你呢!”
萬物話音剛落,大嬸就聽到了孫女叫自己的聲音。
大嬸頗為驚訝地看了萬物一眼,沒說什么關(guān)上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聶懷生我直接進去了。”
萬物知道捏懷生在屋里,話音未落她就已經(jīng)走到了唯一一間茅草屋。
漆黑的環(huán)境,萬物直皺眉。
唐詩發(fā)現(xiàn)師父的表情變化,趕忙飄來飄去找燈的開關(guān)。
可無論哪一面墻,都沒有看到任何開關(guān),就在她打算放棄的時候。
突然看到一根垂在門口的繩子,她試著扯了扯。
隨著咯噔一聲,屋內(nèi)瞬間從漆黑變亮,盤腿坐在床上打坐的聶懷生出現(xiàn)在視線內(nèi)。
此時聶懷生才不得已地睜開眼睛,只是雙眼里滿是被打擾到的怒氣。
萬物沒有廢話,直接面無表情開口:“董金鈺身上的咒是你下的對吧!”
聞言聶懷生眼中的怒氣消失,被滿滿的恨意取代。
隨即開始給對面的女孩兒相面,他倒要看看對方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夠直接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