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一起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沖刺。
唐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跟師父簡直是柯南附體!走哪兒哪兒不消停!
萬物走過去的時候,攤位前前后后已經圍滿了人。
一個手拿鮮花餅的男人從不遠處跑過來,直接擠進人群。
“怎么回事老板娘!”男人焦急地詢問癱坐在地上,指著試衣間顫抖的女人。
眾人順著老板娘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滿身血紅的人形娃娃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不仔細看,真的會以為是一具渾身是血的尸體。
“我老婆呢?!”男人直接丟掉手里的鮮花餅,沖進試衣間。
把人形娃娃丟出去,仍舊沒有看到他本該在這里試衣服的愛人。
這個服裝市場的攤位都非常簡陋,四周都是用布圍著的。
“誰開這么無聊的玩笑!”男人憤怒地把每一個試衣間的簾子都掀開來。
但狹窄的試衣間根本沒辦法藏人,一眼就能看個遍。
見狀周圍人瞬間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試個衣服怎么會消失了呢?”
“該不會故意逃單吧?穿了衣服就把布掀開,悄悄逃走了?”
“應該不會啦!如果是那個樣子,她老公就不會過來找人啦!”
“我看剛剛試衣服的小姑娘漂漂亮亮的,不可能是那種逃單子的人!”
“這個娃娃是怎么回事啊!好嚇人喲!也不知道上面是不是真的血跡啦!”
......
“師父,您看出是怎么回事了嗎?”
唐詩疑惑不解地問還在看熱鬧的師父。
萬物聞言,沒有任何表情的點了點頭,直接穿過人群走到男人身邊。
“先生,借一步說話。”
萬物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順帶彎腰撿起了地上掉落的鮮花餅。
男人根本沒心思理人,大聲沖老板娘吼,“報警!快點報警!找不到我媳婦我拆了你們服裝市場!”
老板娘此時也已經緩了過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給警察打電話。
就在萬物準備接著開口時,一個舉著小旗子的男人探頭探腦地走到情緒失控的男子身邊。
男子看到舉著小旗子的人,眼淚瞬間控制不住。
“方導!快幫我找找我媳婦!剛剛她就在這試衣服!我就去對面買了鮮花餅!”
“可...可回來之后...我媳婦就消失了!”
男人越想越害怕!因為他們所在的昭市位于華國的邊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魚龍混雜的,所以他擔心愛人已經遭遇了不測,人形娃娃上的血,太像真的了!
“報警了嗎?”導游聞言趕忙沖口袋里掏出手機,慌亂之下手機一個沒拿穩(wěn),就掉在地上。
“報警了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老板娘打完電話,趕忙過來安撫顧客的情緒。
這事兒要傳出去,她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都散了吧!”老板娘驅趕了看熱鬧的人群,回頭一看店里直勾勾地站著一個小姑娘。
趕忙過去解釋情況,“小姑娘,不好意思!今天我不賣衣服了!出了點事兒!”
老板娘話說得十分客氣,心里則是不停吐槽萬物沒有眼色,發(fā)生這么大事,還在這里添亂。
萬物笑著擺了擺手,悠悠道:“我不買衣服,但我知道他媳婦在哪兒!”
一句話,在場的三個人表情各異。
特別是導游,他的神情相比較該有的擔憂之外,多了些許慌亂和緊張。
丟失妻子的男人聞言,激動地握住萬物的手,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
“真的嗎!你看到我媳婦去哪里了嗎?”
萬物掙脫開自己的手,順勢把撿起來的鮮花餅還給男人,而后淡定地點了點頭。
導游見狀趕忙站到萬物和男人中間,故作無奈沖著萬物。
“小姑娘,你就別添亂了!”
“呵~”萬物眼神凌厲,直勾勾地盯著假惺惺的導游,“怎么?你心虛了?”
老板娘到底是當?shù)厝耍磻旌芏啵苯哟蟛缴锨埃话炎ё×藢в巍?/p>
“是你把人綁走了是不是!”
此時的老板娘和一開始笑嘻嘻的模樣完全不同,憤怒的唾液橫飛。
導游見勢頭不對準備離開,但他瘦弱的身板根本掙不脫胖乎乎老板娘的控制。
他只能皺著眉開口狡辯:“你們胡說什么呀!我是團隊的導游!我有病啊綁架我的游客!”
“這不是自己跟自己找麻煩嗎?我看起來像很蠢的樣子嗎?”
聞言,老板娘確實覺得有道理,隨手就放開了對導游的控制。
此時的導游沒有離開,畢竟那樣就證明了這件事是他干的。
他將矛頭直指萬物,“小姑娘!你空口白牙污蔑我!我告你惡意造謠誹謗!”
“方大飛!你在這里裝什么!”
萬物沒有多跟他廢話,直呼他的大名。
此時的方大飛也被嚇了一大跳,這個姑娘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怎么可能認識自己呢!
萬物說完直接對著丟失妻子的男人開口:“你和你媳婦過來之后,是不是被方大飛帶去醫(yī)院檢查身體了?”
此時的男人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片混亂,下意識地點頭回答萬物的問題。
“那就對了!根本不是為了看你們身體適不適應,而是抽血給買家做配型!”
“小姑娘,你說的可都是真的?”男人聞言,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畢竟他們到了昭市之后,第一天就被帶去了醫(yī)院檢查身體。
當時他們還覺得這個導游很貼心,把游客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現(xiàn)在細想一下,真真是細思極恐!
“當然,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保真!”
萬物胸有成竹的樣子,使得走投無路的男人下意識的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萬物的身上。
導游則是面漏不快,“小姑娘,聽說話口音不是本地人呀!”
“我勸你出門在外不要亂講話!冤枉好人!”
方大飛的話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萬物絲毫不怵,凌厲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明明對面站著的,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可方大飛卻覺得莫名的心虛。
這種壓迫感還是從未有過的!不由得開始心里打怵。